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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淫淫歐洲 大量食人魚云嬋

    大量食人魚?

    云嬋驚的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知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出現(xiàn)的?”

    “你別激動。”

    見狀,桑湛又走回去,坐在床邊:“我就是怕你擔心才告訴你,這件事可能有些復雜,回頭我再跟你細說?!?br/>
    “好,你快去吧。”

    事情分輕重緩急,云嬋也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把東方老頭解救出來,后面的事,再逐一解決。

    桑湛走了沒多久,太后睡醒發(fā)現(xiàn)云嬋自己挪了地方,氣沖沖的找來,把她給臭罵了一頓。

    說她胡鬧,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在意,生產第一天就下地,外面的天氣那么涼就敢往外跑,簡直不要命。

    云嬋一聲沒吭。

    讓她罵完,消了氣才敢弱弱開口解釋了一句。

    但云嬋也只能說,自己的身體底子好,恢復的比別人快,沒有她說的那么嚴重。

    然而,太后可不聽她這些,不過念在她現(xiàn)在還“體虛”,這才仁慈的饒過她這一次。

    云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她是真不敢想,自己居然也會有罵不還口,還心甘情愿的一天,實在太詭異了。

    “湯喝了嗎?”

    太后剛有點好臉色,問的第一句,就讓云嬋有些不知所措。

    她目光看了眼那空碗,愣是什么都沒敢說。

    但是太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碗空了,便以為是她喝了,滿意地點點頭道:“晚點再吃點東西,一會宮醫(yī)會給你熬一碗回奶藥,你喝了,也免得日后受漲奶之苦。”

    “?。俊?br/>
    云嬋微微有些驚訝:“還要喝藥?”

    她現(xiàn)在也沒感覺自己有奶,況且,只要孩子不吃,一般情況應該不會下奶,用不著喝藥吧。

    “你要是不想喝也罷?!?br/>
    見她有些不愿意,太后也不想勉強。

    看她那樣子,應該也沒有太難受。

    “那你好好休息,哀家就不打擾了?!?br/>
    太后說完正準備離開,云嬋想起什么,忽然問道:“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人來過?”

    她雖然疼的意識不清,可后來桑湛回來,給她輸入力量,她隱約聽見外面似乎有什么人來過,并且?guī)退龜r住了東方冥。

    “是有個人?!?br/>
    提起這件事,太后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但是對云嬋沒有隱瞞。

    “他穿了夜行衣,蒙著臉,不知道是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轉程趕來幫你的,你知道是誰嗎?”

    “專程趕來幫我?”

    云嬋疑惑皺眉。

    如果是專程來幫她,又為何要蒙面?

    難道是……

    云嬋心里有了一個懷疑對象,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先不說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事的,就說他的身體,若是強行折騰,只怕后果會更加雪上加霜。

    “這也只是哀家的猜測,具體的,還不好說?!?br/>
    太后拍了拍云嬋的手,讓她不想這么多,先安心休養(yǎng)身體,其他事都不重要。

    “我知道了,太后。”

    為了不讓太后擔心,云嬋表面上先乖乖的答應下來。

    但是以她性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呆得住。

    如果她身體真的需要休息,那她肯定聽話好好臥床休養(yǎng)。

    問題是,她的恢復能力近乎變態(tài),孩子一落地,異能瞬間回籠,短短幾個時辰,便修復了身體受損的地方,現(xiàn)在基本已經滿血復活,差不多快要回到了未孕之前的狀態(tài)。

    所以,她表面先答應下來。

    不出宮,不下地,該喝喝該吃吃。

    等到晚上,云嬋說自己困了想睡會,把所有人打發(fā)走,然后分外化身出一個假的自己躺在床上,便偷偷溜出了宮去。

    她第一時間回到幽蘭苑,洗頭洗澡換衣服,然后干干凈凈,舒舒服服的出門。

    回來后她才發(fā)現(xiàn),湛王府一切如常。

    葉靜姝和李清雅誰都不知道她已經生了的事,宮里也沒有給她們消息,所以,府里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動靜。

    但是,這么久以來,她和桑湛從來沒有在宮里留宿過,對于此,施檸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一直在念叨著他們。

    這個時候,云嬋不宜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便沒有露面,洗完澡就準備離開。

    只是,離開前她先去看了一眼公孫白。

    她懷疑,那個闖入中雍宮來幫她的人,就是公孫白。

    但是還不敢確定。

    所以她要去看看。

    此刻的云嬋,已然不是懷孕時期的她,雖然還沒完全恢復到懷孕之前,可眼下的她,想要做什么,也基本沒人可以能發(fā)現(xiàn)得了她。

    當然,桑湛除外。

    云嬋去了公孫白住的院子,直接進入臥室。

    可結果,卻沒看見人。

    這么晚了,他不在房間?

    云嬋在他住的院子里四處找了找,還是沒找到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便沒再耽誤時間,連夜去了一趟護城河。

    到了這里,云嬋才知道情況有多嚴重。

    也才明白,為什么桑湛說暫時沒問題,但是必須要在三五天之內解決。

    因為要阻止這些食人魚流出護城河,他們只能關掉兩邊的閘門,這樣前后的水流不通,要不了多久,上游的水就會沖垮河堤,而下游卻會漸漸干涸。

    最可怕的是,如果遇到連雨天,護城河的水會漫出來,到時候食人魚肆虐,將會是一場不小的災難。

    而且,云嬋也查看了一下那些食人魚,發(fā)現(xiàn)和之前被公孫白帶回王府的那條不太一樣,現(xiàn)在的這些明顯更為兇殘,模樣也更為丑陋可怖。

    要怎么才能一次性消滅掉這么多食人魚?

    用毒?

    不行。

    到時候這些有毒的水處理不好,流出去同樣會死很多人。

    用炸藥?

    可是數量這么多……

    云嬋覺得,這事還得跟桑湛好好商量一下才行,要從長計議。

    從護城河回去,云嬋特別留意了一下城中的動靜,發(fā)現(xiàn)沒有半點風吹草動,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知道,桑湛找人肯定不會大張旗鼓,但是連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估計人應該是找到了。

    于是,云嬋立馬趕回宮里,推開偏殿的房門,剛關上,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聽見一道幽幽地嗓音傳來。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