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以詩會有,莽漢以武會友,像我們這種俗人也只能以酒會友了。
飯桌上的事兒早就習以為常,有時候細細想想,老子的人生該有多少時間是在吃飯中度過的阿,吃完了要拉,又要浪費老子的時間。
關鍵是這尼瑪老子吃那么多好吃的東西都是幫誰吃的,這是一個偉大的命題。終于在某次我護完一個妹子以后抽著煙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原來我每天吃的那些東西,吸收的那些營養(yǎng),全部都轉化成了子彈,最終身寸給了這些嗷嗷待哺的女青年。
試問這世界上有比哥更加無私奉獻的人嗎?!老子奉獻的不只是青chun,還是一個奉獻著生命的男人阿?。?!
于桐忙前忙后把我?guī)Щ丶业牟巳颗?,燉上火鍋我們就開始喝了起來。
本來是我,東子,教父三個人喝的,偏偏東子的女人,那個超短裙也要上來湊湊熱鬧,端著半杯酒跟著我們瞎霍。哥開始也沒怎么在意,當教父問我最近混的怎么樣,我告訴他在場子上每個月能拿個將近兩萬的時候。
這超短裙就尼瑪像打了雞血一樣,兩個眼睛大放光彩。說實話她算的上頗有姿se,特別是那雙媚眼尤其風1sao,放在平時哥可能屁顛屁顛的早就在醞釀著怎么拿下了,可尼瑪今天這種場合明顯不合適。
先不說于桐就在我身邊,單單是在超短裙對我頻頻獻媚以后東子那張憋屈的臉,就讓我們在坐的每一個有些難堪。
教父就不用說了,他是老江湖,處理這種事情很簡單,就是裝作若無其事。
于桐也還好,她低頭吃著自己的飯。只不過那咬筷子的力度能顯示出此刻心里的不爽。
關鍵是我親愛的東子同學,照理說他現在算的上是超短裙的小白臉,跟著混吃混喝混玩,甚至拿錢用。但無論怎么說超短裙現在扮演的角se是東子女人,這樣明目張膽的打臉,是個男人也會受不了的。
哥也算是明白人兒,為了不杵大家的面子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回敬了下。
但是酒桌上的情緒明顯就不那么好了,其樂融融變成了各自喝悶酒,話茬兒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終于等到那個sao1比女人喝不下了,我們三個才開始開懷暢飲起來。
酒過三巡,首先是東子有點抗不住了。我也差不多到了瓶頸,教父算的上暈暈乎乎,我們才下桌子。
超短裙好似沒事兒人一樣張著個逼歪在沙發(fā)上掐手機,貌似有點生悶氣,估計是剛才桌子上我沒怎么搭理她的原因。于桐卻一言不發(fā)的收拾起了碗筷,就連一向比較嚴謹的教父也直夸她是個好女孩兒。
說真的一個人是否受人喜愛和她所從事的職業(yè)沒有什么關系,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不一定比風塵之中的女人要善良多少。
逞著抽煙打屁兒聊天的空當,我跟教父說出了心里的想法,想把門口那輛桑塔納拖去改裝一下,借我用幾天。
教父一聽倒是來了興趣,并且告訴我他知道有個修理廠沒關門,接著立馬就雷厲風行的拿出鑰匙喊我們過去。連我想怎么改裝都沒有聽,我直接給跪了,因為老子的改裝計劃很霸氣外露我會亂說?!
出門的時候超短裙嚷嚷著要和我們一起去,最后還是哥好言好語勸她在家里陪桐桐,這女人才勉強答應了。我了個草,要是讓她跟去,氣氛肯定又尷尬的不得了。
車子里面放著伍佰的《突然的自我》,洋洋灑灑的男人嗓音是教父的最愛。他說這種歌聲里面那種放浪不羈,隨遇而安的情景,是他往ri里生活的寫照。
我和東子坐在后排上面抽著煙,他今天應該是喝高了,本來酒量跟我們就不在一個層次上面,再加上喝悶酒,這尼瑪要是不醉那還有別的可能嘛?!
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總是交叉復雜,我不想讓東子多想,或者因為剛才那件小事和他產生隔閡。雖然男人往往喜歡偷腥,覺得得不到的東西都是最好的,但且不說那個超短裙sao里臊氣的樣子讓我有點麻木,畢竟在場子上看的多了自然沒有興趣。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能明白東子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但但從他剛才能在桌子上那么忍辱負重,把自己的心思都收藏起來不溫不火,這種境界就夠好多自以為是的們學習學習了?。《乙龅木褪悄軋F結每一個在潛龍勿用階段的資源,這些將會是我以后的人脈。
果然在我一番解釋剛剛開口的時候東子就打斷了我,這更加證明了我的猜測。
他說這并沒有什么,并且套用了他最喜歡的武俠小說泰山北斗級人物古龍的一句話“如果一個人有最大的決心和心機,那么他就不會做錯事”。
教父在前面一言不發(fā)的聽著我們之間的談話,當東子說道這句話時,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有些人就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待人接物阿諛奉承,小心賠笑。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一個心底里面有著無窮無盡膨脹野心的男人,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爆發(fā)出什么樣的力量。
到了修理廠時剛下車,東子就吐了出來。這確實不能怪他,關鍵是教父的車艸尼瑪開的太j8鬼神莫測了我會亂說?!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晒杖D就把車上的人弄的暈暈乎乎,隨意吐吐這還算的上是尼瑪輕的。
哥算是勉強能忍住,左搖右晃的去找修理廠唯一一個沒有回家過年的小師傅商量改裝的事兒。
那個冷的像個冰棍的小師傅是四川人,說著尼瑪一口沖的要死的四川話,對老子感覺是滿不在乎一樣??!無非是因為過年了別的修理廠都關了門,這里又只有他一家而已,所以免不得趾高氣揚。
我本來就有點火大,想找這個小四川找個理由扯皮。教父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的告訴我,這個小四川雖然脾氣火爆,但是修車技術很有天賦,也就是“藝高人膽大”的原因,手上有能力了,當然也就有底氣去耍脾氣。
見教父這么一說,我想這小四川應該也有兩把刷子,只要能把車給我改裝了。別的都是尼瑪浮云,漸漸口氣也就變得好了許多,給他灑上了煙。
小四川沒有一絲客氣的把煙接了過去,鼻子里面還冷哼了一聲。
我艸了尼瑪的逼喲,老子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見尼瑪的鬼阿!!就在我滿心不爽要翻臉的時候,東子不知道什么跑到修理廠門口把大門關上,對著我一聲大喊。
“耗子,關門打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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