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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人類在探索宇宙的進程中邁開了最大的一步。
這一步讓神話變成現(xiàn)實,這一步讓傳說每天上演。這一步打開了時空裂縫,妖、魔、獸、精、怪、靈、邪主鉆入地球,躲藏在人們的生活中,殺人取樂,無法無天,世界進入了末日時代。
有一個傳說:一位人神可以成為救世主。
每個人都認為,人神一定是入世的神,只有楊鐵諾抱著中考成績單,仰天罵娘:“老子成為人神的路子被斷了?!?br/>
世界的一切都在變,只有中國的中考、高考政策在末日降臨的世紀還依然在一直堅挺。楊鐵諾正巧就是躺著也中槍的那一批:中考失利,注定回家種紅薯。
楊鐵諾蹲在武陵市的標志性建筑,國賓大橋上,看著遠處燈紅酒綠、花天酒地的世界,他根本體會不到自己在這世界的存在感。
中考失利加失戀讓他不由地感嘆:“唉,地球沒了我,還會繼續(xù)轉(zhuǎn)?!?br/>
沮喪的心情讓他忘記了時間,一直坐到了深夜12點,才發(fā)覺城市里的霓虹燈暗了下來。楊鐵諾心臟緊了一下,不好,現(xiàn)在到了地球上魔鬼出沒的時間點。
除了有重兵防守的重要地域,其他地方的人都會關(guān)緊大門守在家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長鳴的警笛聲一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公安局出動緝捕隊出去巡查城市安全了。如果遇到任何妖魔獸,格殺勿論。
“我還是趕緊地回家吧?!?br/>
中考考砸了可以重考,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他才剛剛從國賓橋上跳下來,城市中央就響起了啪嗒嗒的機槍掃射聲。這一晚注定又是鮮血橫流,人魔死戰(zhàn)。
楊鐵諾還只是個初中畢業(yè)生,沒那股勇氣更沒那個能力去為人類伸張正義;如果被怪物碰到,九死一生。
捏著手機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水。他走在暗無天日的街道上,除了手機上露出了一絲兒白光之外,陪伴他的就只有那一雙雙隱藏在黑暗里的冰冷眸孔。
15年,這15年,自從他懂事起,他每一天都感覺身邊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窺視他,就好像把他當做菜盤上的燒雞一樣。
“看來那些怪物真是無處不在啊。”真是想不通中國為什么到了末日這個節(jié)骨眼上,竟然還力行著嚴苛的考試制度,讓自己白天為考試活,夜晚為活著而活。
為活著而活,這一種信念即刻讓楊鐵諾奔跑起來,朝著有光亮的地方奔跑起來。同一時間,身后響起了劇烈的響動和濃重的鼻息聲。
“扒了他的皮,穿上,扒了他的皮…”
楊鐵諾肝膽欲碎,新聞上曾報道過警示,有一些怪物會扒了人皮穿在身上冒充人類;看來今晚,自己可算遇上了??偢杏X一雙雙指尖的冰冷擦過自己的后脊梁,讓楊鐵諾一陣陣的頭皮發(fā)麻。
他的雙腳跟灌了鉛一樣沉重,心臟砰砰跳動地快跳出了喉嚨。卯足了勁向前奔跑,心里在哀聲叫道:“早知道我就不蹲在國賓橋上耍帥了,中考失敗。只要老子有那個心,丟下什么dota、澄海甚至是英雄聯(lián)盟,復習一年后絕對又是一條好漢?!?br/>
至于喬百川,楊鐵諾一想到自己從小學二年級戀到初中畢業(yè)的小妹妹,腳步就停了一下。
冰冷的雙手觸摸到了楊鐵諾的脖子,直接讓他忘記了喬百川,整根神經(jīng)跟掉進了冰窖里一樣。
“嘿嘿,小子,給爺爺將你這一身神皮脫下。”
楊鐵諾沒聽明白,不過那種扼殺呼吸的恐懼感卻尤其真實。他的心底在狂叫:“哥遇到了恐魔獵食者了,慘了?!?br/>
獵食者的指甲跟刀一樣劃過楊鐵諾臉頰的皮膚,生死立判的一刻。楊鐵諾回頭一腳踹向了它的胯下。怎么說他也是校田徑隊的主將,這一腳絕對會廢掉它的子孫根。
這次完全是意外,恐魔青綠色的臉愣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楊鐵諾掙脫了自己的手掌,向緝查隊的裝甲車跑去,而后一臉痛苦的神色,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門。
掙脫了,楊鐵諾特別的高興。這一刻,在他的心底卻突然覺得這些來自于時空裂縫的怪物并不是戰(zhàn)無不勝,它們也是有弱點的。
只要轉(zhuǎn)過街角,他就能奔向緝查隊的探照燈,贏得活下來的希望。可就在他高興的時候,突然一具冰冷的嬌軀撞進了他的胸膛,這股巨力直接將他撞的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而撞著他的嬌軀并沒有因為慣性后仰倒去,而是詭異性地凌空翻轉(zhuǎn)了一下,然后趴在他的身上。在這種黑暗的情況下,楊鐵諾只知道她皮膚很白,在黑暗中發(fā)出一種宜人的通瑩光芒,身上很香很軟卻也很冰冷。她十指如鉤掐住了楊鐵諾的脖子。
鼻子湊過來嗅了兩下,平淡地呻吟了一聲:“香。”
“日,她不會是想吃了我吧?”
楊鐵諾很怕死,硬著眉頭準備在死之前哀求兩聲或臭罵兩聲。卻突然感覺一個香香的軟舌鉆入自己的耳朵里,一聲似乎很痛苦的呻吟:“救救我?!?br/>
之后,那具嬌軀就好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他的懷里。楊鐵諾腦殼發(fā)疼地從地上爬起,瞠目結(jié)舌地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已經(jīng)昏迷的不醒人事了。
“人?妖怪?惡魔?精靈?野獸?邪主?”
楊鐵諾真的是分不清,可當他打著手機上的微弱燈光,看到了她胸口因為中彈而流出的純白色像精ye的鮮血之后,他徹底相信眼前的至少不是個人。
而且還是一位受傷的女怪物。
“嘿嘿?!睏铊F諾心底里冷笑一聲,真是天降鴻運;如果自己將她交給緝查隊,這份功勞一定會獲得好市民獎。屆時,全武陵市的高等高中,貴族高中全部都會免費向自己這一位英雄伸出歡迎之手。
那么,自己絞盡腦汁,想了整整一天的痛苦問題就會有一個圓滿的完美答案。老媽也會非常高興自己能考上名校,全免費高中,不知道能為貧困的家里節(jié)省了多少開支。
楊鐵諾安慰自己,這個世界人人都在作弊,總該輪到我了。
他雙手撐住地面,屈起膝蓋坐了起來,然后雙手抱住了她綿軟無力的身體,想要將她抱起。裝甲車咔咔的聲音越來越近,喧鬧且整齊有序的人聲很明顯出自紀律部隊。軍中歌謠‘家鄉(xiāng)紅’響徹了整個街道,自己身后原本詭異陰冷的街道此刻靜悄悄的,他明白那些怪物全部躲藏了起來。
馬上,最可愛的戰(zhàn)士就要越過轉(zhuǎn)角,執(zhí)行著他們保衛(wèi)家園,肅清時空裂縫怪物的任務(wù)。可當楊鐵諾觸摸到她綿軟的肌膚的時候,他的心底還是泛起了一絲兒漣漪,她的皮膚好像百川。
望著那張淡雅中不失嫵媚,清冷中蘊藏火熱的蒼白臉龐。這一刻楊鐵諾還真下不起將她繳公的心。不是因為他心腸軟,而是因為他想起喬百川跟他分手時說了一句話:“諾子,我愛你,但你太腹黑了,容不得別人比你強,容不得別人比你帥,甚至容不得別人活的比你好,你太自私了,我們還是分手吧?!?br/>
“我太自私了,呵呵,我太自私了?!边@也許只是借口,還不是因為我楊鐵諾沒用?楊鐵諾搖頭苦笑,突然,面色一冷,堅定地硬聲道:“好,喬百川,我要你看著我到底自不自私,今天,我就救一只妖怪?!?br/>
說完,轉(zhuǎn)身抱著女妖向右邊小跑離去。他用意志壓迫著自己不要去想其他事情,只管硬著頭皮向家里沖。
這一次他專門選擇明亮的大道行走,避開緝查隊和怪物群;也不知是上天保佑還是他命該如此,居然讓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了自己家——武陵市貧民窟孝東大道207號。
當他將女妖丟在了自己床上的時候,他才突然發(fā)覺自己這么做,不就是自己跟自己賭氣嗎。自己救了她喬百川能看到嗎,就算能看到,她也只會把自己當成個二傻子來看。
他肚皮咕咕叫,也懶得去搭理這個女妖了,還是先填飽肚子要緊。
進了自家的露天廚房,楊鐵諾又再次感嘆了一聲家里的破落。自己中考失利,人生的跳板就此斷掉,想要改變家庭經(jīng)濟的夢想又不知道該如何實現(xiàn)。
老媽應(yīng)該早就睡了,畢竟明天早上還要早起上班。
只是,當楊鐵諾剛剛端起碗筷的時候,隔屋的老媽就喚了起來:“諾子,是你嗎?”
楊鐵諾應(yīng)了一聲。
“哦,考的怎么樣?”
這叫楊鐵諾如何回答,他只得模模糊糊地應(yīng)了一句:“還可以?!?br/>
“嗯,只要考上就行,趕明兒我在為你籌取學費,早點睡吧?!?br/>
“是,媽。”等了一會,隔屋傳來輕微的鼾聲,楊鐵諾這才放心自己老媽睡著了??墒牵蠇尩攘俗约阂灰棺寳铊F諾頃刻間什么也吃不下了,滿腦子都是明天該如何向她交代的問題。隨便沖了個涼水澡之后,人也清醒了,覺得還是盡快解決那個女妖才是第一要務(wù)。
進了屋里,打開燈。
說老實話,雖然電視報紙上每日都在播報著緝查隊捕殺怪物和怪物殺人的新聞。可楊鐵諾卻是第一次與怪物之中的‘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而且還是個母的。
眼前的女妖穿著很人性化,看年紀不過三十來歲,濃密的烏發(fā)盤在頭上,也許是戰(zhàn)斗過,不少烏發(fā)都披到了肩膀上,顯得有點野性美。皮膚白皙無暇,瓜子臉也施了淡淡的粉脂,秀挺的鼻梁上駕著一副無框的眼睛,雙眼炯炯有神,渾身散發(fā)出淡雅、知性美,讓人心眼里生出了一種女皇高高在上的感覺,不敢逼視。
猛然間,楊鐵諾發(fā)怵了,這長的像女皇一樣的女妖竟然雙眸逼視著他。
“你是個男人?”
楊鐵諾這才回過神來:“啊,什么?”
“是男人的話就是我sex的對象。”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點香艷,但楊鐵諾卻雙腿打顫,腦子里自覺地出現(xiàn)了一副被吸干的糟老頭形象。
“你什么意思?”這時候,楊鐵諾原準備挪動身體的步子竟然再也挪不動了,同一時間,他感覺有無數(shù)個觸手在拉扯著他的身體,將他向床上移動。
女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需要療傷?!?br/>
楊鐵諾急道:“你需要療傷的話,我可以送你去醫(yī)院,我也可以送你去診所,我知道這貧民窟里有一家診所,你身上的槍傷應(yīng)該很好治療…”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jīng)懸空起來,突然,整個人向女妖的身體上壓去。在他賊眼瞪睜大的時候,女妖整個人已經(jīng)赤身**,不著片縷,與他**裸的身體完美結(jié)合起來。
“…哦…”
楊鐵諾只是無意識地與她嘴巴貼著嘴巴,攪拌著她的舌頭,至于下面的聲音,著實有點不堪入耳。隨之而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兩個人只是本能地搖動著身體,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女妖小嘴里的‘啊,啊’聲由小變大,由慢變快。
正當楊鐵諾爽的忘乎所以的時候,突然心口一疼。低頭一瞧,女妖的凌厲的眼神望著他胸口的皮膚發(fā)懵,嘴里無意識地喃喃道:“神皮,怎么可能?神祗不可能穿過時空裂縫?!?br/>
“咦,你別停啊?!睏铊F諾充分發(fā)揚主觀能動性,翻身做主人,撩情旖旎的一晚在慢慢度過,注定還有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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