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目光銳利的盯著空中的黑影,“快出來,不然我不客氣了?!?br/>
“看來被發(fā)現(xiàn)了呢?!笨諝庵袧u漸顯出一個長發(fā)女人的身影,她的聲音帶著森森鬼氣,讓人不寒而栗。
“閣下是何方神圣?”小白瞇了瞇眼,冷聲道,“藏在這里想干什么?”
“我沒有惡意?!迸搜廴鹾?黑發(fā)披肩,表情冷酷,“只是好奇而已?!?br/>
“好奇什么?”
“我聽說過你,靠替人完成心愿換取陽壽存活,和我一樣不能投胎?!迸耸諗苛松砩系暮跉?落到地面,和小白面對面。
“你也不能投胎?”小白警惕的看著對方。
“是,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心愿未了,還肩負家神的職責,所以在人世游蕩?!迸淼?。
“家神?現(xiàn)在還有家族需要這個?”小白微微擰眉。
“不僅有家族需要我,而且,也和你即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女鬼湊近小白,似乎在審視什么。
“你什么意思?”
“即將和你這個身體的妹妹聯(lián)姻的太陽集團,就是我守護的家族。”女鬼回答。
“原來是這樣?”小白眨眨眼,“不過,你說的心愿未了是什么意思?你身上的怨氣很重,難道有什么冤情?”
“你很聰明?!迸砉创揭恍?,“原本我還擔心,現(xiàn)在見了你,更加有信心了,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不明白,你就算要找,也要找張依京幫忙才是,她才會嫁去太陽集團?!?br/>
“她?她現(xiàn)在躲都躲不及呢。”女鬼呲笑一聲,“我不過去她夢里嚇了她一回,她就嚇得魂都沒了,第二天你繼母就去拜神求卜了,現(xiàn)在,指不定算計出什么陰招呢?!?br/>
“你去嚇她?你做了什么?”小白問。
“我告訴了她太陽家有一個流傳的詛咒……”女鬼聲音低了下來,“歷代長子的第一任新娘,都會死去,張依京就是太陽集團夫人,選的替死鬼?!?br/>
“還有這種事?第一任妻子會死?”小白睜大眼,隨即心里電光一閃,“等等,你去見了張依京告訴了她這件事?”
“是?!迸淼靡獾目粗“?。
“怪不得,張依京和她母親突然這么熱情的邀請張依雪回國?!毙“子行┫胪耸虑榈拿寄?。
“可是,訂婚的是張依京啊,張依雪就是回來,也無濟于事吧。”小白問。
“這個……我們就要拭目以待了?!迸砺冻鲆粋€期待的表情,聲音說不出的陰沉。
………………
“小雪……小雪……”客廳里,張依賢伸手在小白眼前揮了揮,喚道。
“啊,哥,怎么了?”小白從自己思緒中回神,見張依賢看著自己。
“是不是太累了?!睆堃蕾t放下手里的資料,“都怪我,一上午都忙著讓你記下依京的資料,也沒讓你怎么休息。”
“不是的,哥,我不累,只是稍稍走了下神,喝杯咖啡就好了?!毙“讚u搖頭,笑道。
自那天和女鬼說完話,小白心里對張依京母女要做什么大概有了數(shù),于是她開始等著看她們會怎么出手,結(jié)果不過等了半天,張依京就逃婚了,張夫人則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又是擔憂女兒,又是擔憂公司,任誰見了,都不會想到,就是她得了詛咒的消息,事先和自己女兒串通,將女兒藏了起來,目的就是騙得孝順的張依賢親口說出讓自己妹妹代替張依京的話,然后將計就計讓張依雪替張依京嫁進崔家當替死鬼,等張依雪死了,張依京再出現(xiàn),取而代之。
可惜,這些話,小白現(xiàn)在只能放在肚子里,她知道,不能直接告訴眼前的張依賢,如果不能徹底得到他的信任和幫助,會多出很多麻煩,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張依賢自己發(fā)現(xiàn)這兩母女的陰謀。
“今天就到這吧,雖然后天就是訂婚宴了,小雪你也不要壓力太大,任誰也想不到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代替依京的?!睆堃蕾t摸了摸妹妹有些蒼白的臉頰,心疼道。
就是因為任誰也想不到,那兩母女才會有這么狠毒的計劃,不過,小白怎么可能讓她們成功。
“我知道的,這些我都記熟了,不會出大錯的?!毙“卓粗鴱堃蕾t乖巧道。
“那好,公司還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你資料看完就睡一會吧,我得走了?!睆堃蕾t看了看手表,站起身道。
“我送你?!毙“讓堃蕾t送到門口,等他的車開遠,才掏出手機,“查到位置了么?”
“抱歉小姐,還在查,已經(jīng)有線索了?!彪娫捘穷^傳來恭敬的聲音。
“小心一點,不要打草驚蛇,對了,崔江洲今天的行程幫我查一下。”小白走回房間。
“因為之前你說需要,這幾天的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發(fā)到小姐您的郵箱里了?!?br/>
“嗯,做得很好,有消息了我們再聯(lián)系吧。”
“好的,小姐。”
小白掛了電話,就打開電腦,查閱了郵箱里的文件,崔江洲的行程果然被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剛才和小白聯(lián)系的人是張依雪父親多年前安排給她的保鏢,能力很強,又忠心耿耿,現(xiàn)在是小白的一大助力。
“今天下午去郊區(qū)視察工廠?”小白看到表格上的一欄,眼神定住,靜靜思索了一會,她再次撥通了剛才的電話,“是我,幫我安排一件事?!?br/>
傍晚,小白坐在一輛破舊的卡車里,看著對面工廠走出來的一行人,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領(lǐng)口微微敞開,五官俊美,神情肅然的大步走著,他的身后跟著秘書和工廠的負責人,“打頭的就是崔江洲。”小白身邊坐著一位身材健壯的中年男人,低聲道。
“都準備好了么?”小白瞇了瞇眼。
“都準備好了,只是……小姐,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男人擔憂道。
“沒事,我相信你的安排?!毙“谆仡^給了男人一個堅定的眼神,“我們抄近路先出發(fā)吧。”
“是?!蹦腥艘娦“仔囊庖褯Q,點頭發(fā)動了車子。
回首爾的路上,金秘書正認真的開著車,崔江洲則坐在車后看著文件,突然,車子猝不及防一個急剎車,崔江洲手里的文件瞬間飛了出去,頭也差點撞到前面的椅背,
“怎么回事?”崔江洲抬頭看向前方,不悅道。
“前面突然竄出來一伙人,我怕撞到所以……”金秘書知道自己闖了禍,忙解釋。
崔江洲聞言,看向路邊的人群,果然見幾個男人追著一個瘦弱的女人從前面慌張的穿過。
“代表……那個女人,長得和您的未婚妻很像呢?!苯鹈貢谇懊?,看得更清楚,立刻睜大眼回頭道。
崔江洲也看見了對方,眉一凝,“下車?!?br/>
小白被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逼到馬路邊,身后是一條小河,根本無路可退,幾個男人見小白沒路跑了,一下子擁上來抓住了她,“你們放開我?!毙“准饨兄煌暝?。
男人們則嬉笑起來,“這么漂亮的小妞,抓住她玩一個晚上再賣掉,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br/>
“就是,看著細皮嫩肉的,真是水靈啊。”另一個男人說著,還拿手滑了滑小白的臉頰。
“不要碰我?!毙“茁曇魸M是驚恐和絕望。
男人們那里會理會她,抓著她就要走,突然,一道冷冽的男聲道,“你們放開她?!?br/>
幾人回頭,見西裝革履的崔江洲和金秘書站在身后,互相對視一眼,臉色更加兇惡道,“你是誰啊,我們兄弟的事情你敢管?”
“你們抓的這個人是我的未婚妻,我難道不該管?”崔江洲目光冷冷的看著幾人。
“哼,你以為我們會相信,這娘們是我們先抓到的,你少摻和?!蹦腥说馈?br/>
“我的秘書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幾個的長相我也都拍下來了,你們現(xiàn)在是涉嫌綁架,要是罪名成立,就會被抓去關(guān)的,我勸你們最好想清楚?!贝藿迵P著手里的手機,不緊不慢道。
“這……”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沒了主意,最后,還是為首的男人狠狠朝崔江洲的方向吐了口痰,罵道,“算你小子狠,我們走?!?br/>
幾個男人甩開小白就走,小白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跌在地上,崔江洲見狀上前,伸出手道,“你還好么?站起的來么?”
“不要碰我……”小白一下子揮開崔江洲的手,渾身發(fā)抖,“不要碰我……”
崔江洲被拒絕,也沒有生氣,只以為對方是驚嚇過度,他站直身體,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靜,“哎,張依京,才幾天沒見,你就這么狼狽?!?br/>
小白聽了崔江洲的話,猶豫的抬起頭,眼神又是迷茫又是驚愕,疑惑的吐出三個字,“張依京?”
“你自己的名字干嘛露出這么驚訝的表情?”崔江洲覺得奇怪,蹲□子和小白對視。
坐在地上的小白頭發(fā)凌亂,衣服也弄得臟兮兮的,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唯有一雙眸子清澈見底,盛著淺淺的淚水,好似春雨里的一只水洗梨花,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崔江洲眉頭一皺,心里說不出的古怪,之前兩次見張依京,她都是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驕傲模樣,可現(xiàn)在這眼前人,氣質(zhì)卻柔和許多,雖然是一樣的面龐,可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全然陌生,甚至帶著些許防備,更是讓崔江洲十分疑惑。
“代表,先帶小姐上車吧。”金秘書見兩人在路邊僵持不動,忍不住道。
崔江洲回頭看了眼金秘書,知道現(xiàn)在不是廢話的時候,看著小白道,“能走么?”
小白依舊警惕的看著崔江洲,緩緩點了點頭。
崔江洲見她點頭,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走,走到車門邊,發(fā)生身后人沒有跟來,奇怪的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小白似乎的扭到了腳,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卻咬著唇不出聲求助。
崔江洲見小白痛苦前進的模樣,心里不知不覺嘆了口氣,又轉(zhuǎn)身走回去,一把抱起小白。
“你干什么?”小白睜大眼,和崔江洲面對面,慌張道,“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br/>
“不要逞強了,我也不想抱你,只是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贝藿蘩渲槪蟛綄⑿“妆нM車里,然后才吩咐金秘書,“開車。”
作者有話要說:hotelking不知道李東旭和李多海什么時候有愛情產(chǎn)生,等的好著急啊。
其實我上一章有一個細節(jié)沒有設(shè)計好,弄得下面的情節(jié)不好寫,啊啊啊,當時也不知道怎么就那樣寫了。
我們江州xi是外冷內(nèi)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