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結果,當天嚴樹既沒有被弄成內(nèi)臣,也沒有在宮廷里過夜,而是隨著信王順水推舟地回到了家。
嚴樹回到家,一直在咒罵著魏忠賢,“這個王八蛋!不愧是大明第一等的大流氓大孬種啊。”
自成已經(jīng)聽說了這件事情,苦著臉兒說:“東家,咱哥們以后還是少招惹那些主兒,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會傷了自己。”
洪承疇一到天黑就來打探消息,把嚴樹見皇帝的奇遇看做神仙一般的羨慕。最后又說了句差一點兒就讓嚴樹把下巴都磕掉的話:“就是真的當了內(nèi)臣,也可以作司馬遷光耀千古啊?!?br/>
嚴樹和自成哈哈大笑,說:“再回一定帶上你!”
老洪這才清醒一些。嘿嘿地干笑。
嚴樹和這幾個心腹一起吃了飯,又把當天的帳目過了一遍,還查看了京城里幾家分店報送過來的帳目,一一仔細地審查。最后決定:“下邊的分店可以吸收,無限制地吸收存款,但是,五百兩以上的借貸都需要由總行來確定!”
洪承疇猶豫了一會兒問:“廉大人,下官總覺得您的思想格外高遠,叫人難以琢磨,是不是?我不太明白你要見皇帝的理由,也不知道你為何要捐獻出三百萬兩的銀子。東家,那可是三百萬啊,多少人一輩子,十輩子,一百輩子也賺不了這么多!要是把這些銀子擱在我的身上,嘿嘿,我才不當這辛辛苦苦的屁大點兒的小官兒呢!有多少福氣不能享受?”
自成也道:“看見那些銀子,我的頭都大了!現(xiàn)在馬上就不是咱們的了!”
嚴樹一本正經(jīng)地講道:“現(xiàn)在咱的眼光得放長一點兒,知道吧,大明非比尋常年間,若是才開國那些年的話,我廉樹當然不會這樣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福家翁是人家最難得的生活啊。我可以給你們一人五六十萬兩,大家都過得舒服!可是,現(xiàn)在呢,朝廷有了難,它要是過不去這個坎兒,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老洪,自成,咱這福家翁照樣當不好啊。所以,本人并不是喜歡惹事生非,而是在為自己的身家xìng命和大明的前途在擔憂!”
洪承疇見嚴樹說得認真,不禁肅然起敬:“公子大才,非承疇鼠目寸光可以窺視!”
嚴樹道:“老洪,不管怎樣,以后你給我多結交些人,把魏忠賢那個大孬孫給我盯緊點兒!這種小人千萬要防備他。”
青青老是在一旁抿嘴,無聲地偷笑。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嚴樹一把抓住青青,狠狠地親了她一口:“你笑啥?”
青青說:“不對你說?”
嚴樹雙手箍住她,小聲地威脅道:“你再不說我就現(xiàn)在剝光了你的衣裳,把你那個了!”
青青紅了臉,“呸!要是皇上真的做了你才好呢,你就不能使壞了!”
嚴樹還有什么可說的?正好今天萬事大吉,下丹田開始騰騰騰地灼熱,于是,嚴樹一個猛撲,把青青抱起來,抗在肩膀上就往后面的臥室走。任她又哀求又威脅也不丟。
一番卿卿我我,青青疲倦地睡下了,這時,天還剛黑,嚴樹從被窩里起來,喝了杯茶,整理著自己的思路,想著見了徐光啟以后怎么辦。想著想著,就走屋子來。
洪峰正帶著人在總店里巡視。見了嚴樹道:“廉公子,那個潛入店里的盜賊怎么辦?”
嚴樹這才想起,就跟著他去見這個失手的賊人。
在一間鐵窗厚門的秘密房間里,亮了蠟燭,照見屋角兒里被捆綁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頭上戴著青巾,身材瘦弱,眼睛雪亮,不厚的棉袍被寬大的腰帶束縛得短小jīng悍。
“說吧,你是什么人?”嚴樹溫和地說。
借著昏暗的燈火,那人也打量著嚴樹,然后把頭一揚,脖子一梗:“老子是殺手,并無姓名?!?br/>
“殺手?你替誰來殺我?”
嚴樹大吃一驚,憑心而論,他在重生大明以后,并沒有特別地和人結仇啊。
“嘿,我們有我們的規(guī)矩,可惜,我們沒有完成這件事情,要不,十萬兩銀子可就到手啦!”殺手遺憾地搖著頭,很苦惱沒有賺到錢兒。
“說啊,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洪峰兇狠地吼道。
年輕的殺手輕蔑地看著洪峰,“你小子也配問大爺?”
洪峰的臉剎那間就變成了紫紅sè,伸開的五指照著那人的瘦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很響的一記,那人的左臉上馬上就起了老高,并且變了顏sè-----腫了。
嚴樹攔阻了洪峰,來到那人跟前,惋惜地說:“好漢,我很佩服你,你是個硬骨頭,可是,你確實這樣糊涂,你我之間無怨無仇的,你就下得了狠心來取我xìng命?”
殺手說道:“取人錢財,替人消災,公道自然?!?br/>
嚴樹說:“那好,你是為了錢財,這很好,這就說明你是一個職業(yè)`的,真正的殺手!”
“是!”
嚴樹這時候,看著這個強悍的殺手,心里突然涌起了無數(shù)的念頭,不錯,在上一輩子的,哦,是現(xiàn)代社會里,他不就是因為雇傭殺手去干掉別人才惹的禍害嗎?用黑道手段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途徑啊。
“可是,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殺手奇怪地看著嚴樹,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認為他的話太幼稚了。
洪峰也氣惱地看著嚴樹,嫌棄他迂腐軟弱,那眼神的意思在說:磨蹭啥,干脆交官府修理得了。
“你應該改邪歸正,”
“哦?哼!”殺手干笑了兩聲,突然照著嚴樹吐了一口。
一口濃痰狠狠地砸在嚴樹的臉上。
嚴樹從容地抹了抹,仍然猶豫著。
“來人,放了這位!”嚴樹說道。
“公子?!”洪峰和幾個手下都急了。
“放了他罷!”嚴樹嘆息著說:“既是職業(yè)殺手,也不必和他計較。”
誰知道,剛剛把他放了,他就一個健步向嚴樹撲來,順手還從一個守衛(wèi)的腰上搶到了一把刀。
就在那把刀淺淺地刺到嚴樹的胸口時,洪峰巨大的,孔武有力的身軀卻敏捷地閃到了他們的中間,一個肘撞,把腰刀磕飛。又一個膝頂,把他制服。
嚴樹驚駭?shù)匚孀×诵靥?,感覺著那里的疼痛,憤怒地責問:“你為什么偷襲我?”
殺手被幾個人再次捆綁起來了。他梗著脖子說:“你小子居然敢耍老子?”
洪峰嘆息一聲,來看嚴樹的傷勢,發(fā)現(xiàn)問題不大,不由地慶幸。
這一刀,卻把嚴樹刺的清醒了。
對啊,以前是以前,那是穩(wěn)定的法治社會,用黑道手段當然要付出血的代價!可是,現(xiàn)在是大明朝的末年啊,正是亂世,我還能當君子嗎?
我嚴樹是個什么人?對,要做就做個能人,強人,比好人還好,比壞人還壞!
于是,嚴樹把傷口稍微裹了一下,來到殺手的面前,聲音yīn寒地說:“謝謝你,是你教育了我!”
他的話把殺手弄得再一次暈頭轉向。只好蔑視著,咒罵道:“豬,你殺了我吧!”
“不!”嚴樹殘忍地說道:“在你說出背后主謀之前,我會一直忍耐著殺你的yu望!”
嚴樹的目光那樣犀利和刻毒,變化又是那樣地快,把洪峰都看得暗暗吃驚。
“你是錦衣衛(wèi)的人嗎?”
“爺不知道?!?br/>
“你是東廠的人么?”
“哼!”
“那好,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給你二十萬兩銀子,你去把雇傭你的人干掉,你愿意嗎?”
“哼!”
嚴樹冷笑著:“你怕死,要不,在我們逮著你的時候為什么不自殺?”
殺手瞪著血紅的眼睛:“可惜,老子技不如人!毒藥丟失了!”
“你愿意不愿意接受我的新雇傭?”
“不!”殺手根本就不聽。
嚴樹笑笑,順手捏住他的臉皮:“你不是一個職業(yè)殺手,因為你不是為了錢而殺我,所以,你一定是一個高級官員或者什么人的部下。”
殺手的眼睛驚恐地亂了了一下,咬牙道:“隨便你猜吧!”
嚴樹嘿嘿嘿地冷笑了起來?!氨救穗m然不是公門出身,可是卻熟悉錦衣衛(wèi)的刑訊逼供的手段,而且,他們沒有的酷刑,本人也知道許多!”
半夜以后,房屋的門窗都被堵了嚴嚴實實,嚴樹帶著一般手下開始審訊殺手。
燒紅的烙鐵在殺手驚恐的目光中一點點兒地逼近和按上了他的胸部。
“?。 睆娙痰臍⑹忠踩匀槐l(fā)出一陣急促的呼喊。
嚴樹親自動手,一次次地把燒紅的鐵條放到殺手的面前,在他眼睛的躲閃里輕輕地刺進他的身體的某一位置。
殺手哭嚎了很多次,但是,就是不肯說。
嚴樹想到自己差一點兒給這家伙干掉,又被他吐了一臉的唾沫,憤怒得不可遏制。
幾乎把殺手的胸膛燙熟的時候,嚴樹又舉著鐵條:“好漢,這回,我要給你暖暖那里!”
殺手喘息著,渾身上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兒,嘴唇也因為忍耐而咬破了。當嚴樹把鐵條逼近那里的時候,殺手才驚恐地看到-----是他的下身*!
“求求你!”
殺手終于說軟話了。
“不行!老子還沒有玩過,老子想要好好地玩玩!”嚴樹冷酷地說著。
殺手又咬緊了牙。
嚴樹毫不遲疑地在那里給了殺手有生以來最深刻的教訓。
痛苦地哭嚎了半天,殺手的聲音已經(jīng)不象是人聲。
嚴樹等他喘息已定,就譏諷道:“這才是最普通的一招啊,別說是錦衣衛(wèi)的,就是將來的刑罰爺也知道得很多,這才剛開始,喂,好漢,你jīng神一點兒啊?!?br/>
殺手無力地撐著,盡力地蜷縮著,“大爺,把我交給官府吧!”
“嘿!哪能呢!爺要好好地招待招待你!”嚴樹說:“來人,把爺剛削好的竹簽拿來!爺要給這位好漢按摩按摩他的指甲!”
殺手一陣顫抖。
嚴樹接過竹簽,看了看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部下,又看了看已經(jīng)把臉轉想一邊的洪峰。,哼了一聲,就開始修理殺手。
殺手被架著捆綁到了大木床上,綁得紋絲不動。尤其是手也綁在床上。
“喂,你招不招?”這時候,嚴樹覺得自己極象是電影里的軍統(tǒng)特務。
殺手不吭聲。在猶豫著。
嚴樹毫不遲疑地把竹簽狠狠地,準確無誤地用錘子釘進了他的一只手指。
殺手嗷地一聲痛叫。
嚴樹釘了他十枚竹簽。
把殺手扶起來,嚴樹鄙視著他:“大爺還有三百種招數(shù)要在你的身上試驗,好了,今天第二步到此為止!我們最后來玩玩水銀剝皮,注意,好漢,在你被我們剝了皮以后,你還能活上十天,放心!”
當嚴樹拿著一把鋒利的細刃出現(xiàn)在殺手面前的時候,殺手終于哭嚎起來:“爺,我招!我招!小人是信王爺派來的!”
“信王?”嚴樹震驚得幾乎拿不住刀子!
“胡說八道!”洪峰喝道。
殺手喘息著:“只要大爺你能痛痛快快地殺了我,我一定都說,都說!”
“到底是誰派來的?”
“是信王!”殺手接著就講了許多的細節(jié)。
嚴樹的拳頭攥得各各作響?!昂媚銈€朱由檢!你個過河拆橋,卑鄙狡詐的小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