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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楊思敏倫理 對于李牧來說題

    對于李牧來說,題目太簡單,會讓他失去興趣。

    不過沒辦法,考試還是要考,試卷也還是要做。

    就當是為了那一萬塊吧。

    拿起了筆,然后開始寫起了第一道題。

    這第一道題,題干很長,而做起來也很復(fù)雜,需要推導(dǎo)出許多的隱藏條件。

    不過這種復(fù)雜的事情對于李牧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一步兩步……一步兩步……

    漸漸地,答題紙上已經(jīng)被他寫滿了步驟。

    而每一個步驟,都十分的完美,且恰到好處。

    就這樣,第一道題,就被他十分輕松地完成了。

    “無趣?!?br/>
    心中微道一聲,他面無表情地開始第二題。

    嗯……還是無趣。

    “下等題?!?br/>
    在他這里,這種比較簡單的題目,在他這里都屬于下等題。

    而像是林教授吳教授他們的課題,再或者是他想要完成的論文,那就都屬于上等題目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國際物理競賽的題目會怎么樣,聽說是要花兩天的時間來完成一道題,這樣的問題,應(yīng)該很困難吧?

    也許能評個中等題目?

    李牧一邊尋思著之后的事情,一邊做著手上的題。

    一心多用的功能,簡直不要太過方便。

    就這樣,第二道題也完成了,而第三道題,雖然在李牧的評價中是有點意思,但是在難度上嘛,也就勉勉強強而已。

    “居然還花了我二十秒的思考的時間,有點退步啊。”

    李牧將中性筆收回到了筆帽中,微微皺眉搖頭。

    然后再看看時間。

    嘖,又是過去了一節(jié)課的時間。

    下課鈴聲也響了起來。

    當然,這個下課鈴聲是給其他正在上課的班級打的,和他們這些考試的無關(guān)。

    “唔,好像和我有點關(guān)系?”

    畢竟他現(xiàn)在也算是“下課了”。

    李牧心中這么想著,然后也站起了身,拿起試卷和紙筆,走向了講臺。

    經(jīng)過過道的時候,他的余光也注意到了旁邊兩排考生的試卷。

    咦?怎么都還在寫第一題?。?br/>
    咋一個寫第二題的人都沒有?

    誒,看到一個!

    這人有點眼熟……

    哦,就是剛才那個袁思平。

    這才對嘛。

    李牧滿意地點點頭。

    他們將近一百個考生,肯定是有大佬的。

    他只是有個小外掛,再加上自身平時的努力,所以才能寫的這么快。

    還不能過分自信。

    所以腦海計算機再給點力吧!

    “老師,我交卷?!?br/>
    來到了講臺上,將試卷排開,擺到了陳興國的面前。

    陳興國愣了一下,還以為是不會寫直接放棄了,便下意識地開口:“這就交了?不再多寫……”

    但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好家伙,答題紙都寫滿了?

    這……

    “那你……先放這吧?!?br/>
    “好的?!?br/>
    李牧點點頭,轉(zhuǎn)身拿起了自己的書包,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陳興國拿起了他的試卷,看了一眼考生信息。

    李牧。

    他想了起來,最近吳孟源教授經(jīng)常提起這個學(xué)生名字,口中盛贊不已,說是至少十年以來,他們物院最有天賦的學(xué)生。

    這就難怪了。

    而后他又看起了李牧做的題,不由對吳孟源的話深以為然。

    這樣的能力,當?shù)闷稹疤觳拧倍帧?br/>
    當然,考場內(nèi),仍然是一片寂靜。

    似乎沒有人在意李牧的走去。

    而事實上絕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李牧肯定是不會寫,然后就直接走人了,畢竟這種事情在競賽的考場上也算是很常見了。

    袁思平也注意到了李牧的離去,當然,他也和大多數(shù)人一個想法。

    “可惜了,居然這么容易就放棄了?!?br/>
    這樣的人,顯然是不能成為他隊友的。

    當然,萍水相逢,無甚可惜。

    搖搖頭,他繼續(xù)寫起了自己的題,心中一陣高處不勝寒。

    畢竟,他可是僅僅花了不到四十分鐘就解出了第一題,第二題,也已然有了些許的思路。

    吳教授的題還是挺簡單的嘛!

    與此同時,也許是李牧的帶動,又有一個哥們站了起來,然后拿起空白的試卷走向了講臺。

    反正都有第一個人出頭了,他這個第二人也不顯得突兀嘛。

    來到了講桌旁,他就要把自己的卷子放上去。

    “老師,我交ju……”

    ‘卷’的讀音還沒出來,猛然間他注意到了第一張的答題紙上,寫得滿滿的過程。

    這哥們心中一涼。

    “完嘞,被坑嘞!”

    那第一個人居然寫完了?

    初生啊!

    禽獸??!

    “呃,老師,我可以不交了嗎?我還想繼續(xù)做……”

    陳興國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放在這,自己走?!?br/>
    人家寫的滿滿一張交上來,那叫賞心悅目,你這白卷交上來,還以為人家也和你一樣呢?

    更何況這個人都看見了李牧的卷子,雖然不認為這家伙能夠記住如此多的步驟,但作為監(jiān)考老師的職責(zé),可不會允許哪怕一絲可能的發(fā)生。

    于是乎,這位哥們只能欲哭無淚地放下了試卷,在心中痛罵著那個帶頭的人,離開了考場。

    當然,這位哥們的離開,便帶來了連鎖反應(yīng)。

    兩個人帶頭交卷,就導(dǎo)致好一些人也選擇了起身交卷。

    見到這一幕,陳興國就更不高興了,你們這些人怎么敢的啊?

    于是他索性直接把李牧的那張卷子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后靜靜地欣賞著這些拿著白卷或者只寫了幾行算式的學(xué)生們從理所當然到后悔莫及的表情變化。

    莫怪老師不當人,只怪你們不努力。

    ……

    “阿嚏!”

    離開了考場的李牧,又回到了圖書館。

    但是搞不懂的是,他怎么一連打了那么多的噴嚏。

    “誰在罵我?”

    揉了揉鼻子,他的心中吐槽了一下。

    哥們最近也沒有惹到誰???

    還是說有人嫉妒他的帥?

    念叨了幾聲,他也打開了電腦。

    最近的他,除了為林、吳教授那邊的課題進行著學(xué)習(xí),一邊也在學(xué)習(xí)著自己的東西,為他的第二篇論文積攢知識。

    “唔,也不知道當初的投稿怎樣了,現(xiàn)在看一看……”

    心中想著,他進入了施普林格的論文投稿系統(tǒng)。

    登錄作者賬號,然后再看一眼內(nèi)容,唔……

    ?。?br/>
    【Transfercopyrightform】?!

    李牧就看見狀態(tài)欄上顯示著這三個單詞。

    這是……

    簽署版權(quán)協(xié)議?

    這才二十天不到吧,他的論文就過審了?

    這……

    也未免有些太快了?

    他不就一段時間沒有看這個狀態(tài)。

    這可真是……

    離了大譜!

    這就是腦海計算機提供的輔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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