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依舊是一擊即退,這名刺客自身素質(zhì)極其之高。
如附骨之疽,隱藏在黑暗中的獠牙,不置王二狗于死地決不罷休。
更何況王二狗還要分神應(yīng)對眼前的兇獸,這次的危機不亞于單挑大袞。
僅僅十來分鐘,在一人一獸的不停騷擾下,王二狗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雖然太極圖能抵御住絕大部分的能量形態(tài)的攻擊,但是架不住這一人一獸力氣大?。”鞔蛟谏砩线€是會有痛感的。
王二狗還在和眼前的雪豹纏斗著,在這暗無天日的空間中,他已經(jīng)身心俱疲了。
而且打斗了這么久,還沒有人前來支援破陣,要么說明這掩體中想要弄死他的人勢力已經(jīng)可以一手遮天了,要么就是自己已經(jīng)被傳送到異空間了。
無論哪種情況對于王二狗來說都是不容樂觀的。
“藏頭露尾,這就是你們修道之人的風(fēng)骨嗎?”王二狗大聲呼喝道,正所謂攻城者下,攻心為上,只要那刺客開口,總有機會找到他。
見那刺客不搭話,王二狗一邊招架著雪豹,一邊又喊道:“大敵當(dāng)前,不同心協(xié)力,何苦自相殘殺?”
那刺客還是不答話,只是那道寒光越發(fā)兇猛了。
“靠!軟硬不吃。”王二狗暗罵了一句。
“至高飛踢!”
伴隨著一聲低喝,王二狗飛身躍起,渾身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所有力量匯聚在腿部,先解決掉一個再說吧。
那雪豹也是察覺到了危險極速后退,奈何王二狗的速度實在太快,后發(fā)先至,一腳正中雪豹心窩,眼看是不活了。
“砰!”
一聲巨響,王二狗不遠處的空間兀的多了幾道裂痕。
一陣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一柄青碧色的長劍斜插進了王二狗身前的地面上。
旋即,一道倩影負(fù)手立在了劍柄之上。
“本姑娘罩著的人你也敢動?”那倩影高聲喝到,正是琥珀!
“感動,我太感動了,嗚嗚嗚……”王二狗憨聲道。
“看劍!”琥珀一躍而起,地上寶劍應(yīng)聲而動,隨著琥珀的身影直直的刺向了黑暗中的某一處。
“噗——”
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激烈的短兵相接的聲音和陣陣火花。
近距離觀戰(zhàn)之下,王二狗這才能清楚的欣賞到琥珀的英姿。
有一說一,要不是上次和黑暗巨人身形相差實在大大,琥珀也不至于毫無還手能力,再加上修煉體系的不同,又是第一次與巨人交戰(zhàn),扶桑神廟中,琥珀也只發(fā)揮了自身三四層的實力。
但是這次就不一樣了,輾轉(zhuǎn)挪騰之下,那刺客在琥珀手中竟節(jié)節(jié)敗退!
“砰!!”
一聲脆響,這片黑暗空間霎時間竟消散一空,待王二狗回過神來,他和琥珀兩人已然回到了自己病房外的走廊之上。
“哼,藏頭露尾?!辩瓴恍嫉暮吡艘宦?。
那人似乎是知道琥珀的厲害,即使被琥珀刺中一劍,竟然也強忍著傷勢溜之大吉了。
看著熟悉的場景,王二狗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好端端的怎么有人要殺你?”琥珀挽了個刀花,擦去其上的血跡收入鞘中,問道,“本姑娘帥不帥?”
“無妄之災(zāi)!竟然有人要謀害人類史上最強男人!”王二狗叫苦不迭。
“口令正確,華人牌2060款最強兵器系統(tǒng),太子為您服務(wù)?!?br/>
“……”王二狗又是一個大無語,都是太子你出的餿主意,我要是龜縮在病房里也不至于陷入剛才那種境地。
“話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不對勁,然后找到我的?”王二狗還是很好奇,為何這種絕佳時機能被琥珀破壞了。
“哼,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去,本姑娘也能找到你!”琥珀一臉驕傲的說到,“我剛正在打坐呢,突然感應(yīng)不到你的氣機了,就出來看看你還在不在房間里,
走到走廊上就嗅到了傳送陣法的味道。本姑娘可是修煉者協(xié)會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好吧,循著你的氣息,就定位到哪兒了。”
“哇塞!你屬狗的啊?”王二狗故作驚訝道。
“討打!”琥珀作勢敲了王二狗一個暴栗,又說道,“不過那個人的氣息十分奇怪,有點西方魔法師的感覺,又有點東方煉氣士的味道。很怪,一時之間,我無法判斷。你好好想想為啥要殺你?!?br/>
“我要是能想明白就好了?!蓖醵氛f著話,一個箭步跳起來撲向了他的席夢思,嘟噥著說,“非要復(fù)活我,讓我打怪,現(xiàn)在又要殺我,我真服了這群老六了。”
琥珀看著有點委屈的王二狗,難得沒有反駁他,輕輕的坐到床沿上,拍了拍王二狗的背,輕聲說道:“安啦安啦,本姑娘會保護你噠!”
說完,琥珀便轉(zhuǎn)身離開,走出房門之時,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王二狗,旋即又輕笑一聲,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安德烈娜的辦公室。
“有人要殺我,你管不管?”王二狗質(zhì)問道。
“王先生何出此言???”安德烈娜眉頭緊皺。
“昨天半夜,有刺客摸到我房間里,我正出去張望,就把我傳送到了異空間,要不是本……本人類史上最強男人實力高強,怕是要飲恨當(dāng)場。”王二狗越說越生氣,“我要看監(jiān)控!”
……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二狗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為啥監(jiān)控里沒有任何異常,難道昨晚其實真的只是一個夢?
安德烈娜那句無理取鬧,讓王二狗覺得大為受挫。
什么叫‘不就是不讓你出去,你至于嗎?被迫害妄想?’我王二狗作為人類史上最強男人,風(fēng)光一世,到頭來幾百年后居然被一個女的說我無理取鬧?
病房里的監(jiān)控下午就被拆掉了,自然是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琥珀也是找不到她人沒法喊她來做證人,平白挨了個無理取鬧的頭銜。
但王二狗還是察覺到了異常,昨天物業(yè)為什么來的那么快?前腳自己提出要拆監(jiān)控,后腳就來了?
安德烈娜給出的解釋是掩體內(nèi)令行禁止,組織紀(jì)律極好,說明了掩體內(nèi)的各部門都在蒸蒸日上。
“不對勁?!蓖醵肪o皺著眉頭,“物業(yè)這種部門,沒道理響應(yīng)速度如此之快,除非……”
“除非是他們修改了監(jiān)控!”那人依靠在王二狗的房門上,懶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