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黑心小寵,v17:洞房前奏
墨王來不過大半日,但隨性而來的衛(wèi)隊效率極高,聯(lián)合禹城原本的士兵一起將城中的尸體抬走基本上恢復了最初的整潔,一些關門多日的商家也忐忑地打開鋪門,但瘟疫的陰霾還未散去,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數(shù)。愨鵡琻曉
蘇洛九和左小川探訪了一些人家后發(fā)現(xiàn)他們喝的水都來自城外一條名為玉河的不大不小的河,河水天然帶著甘甜的味道,口感十分好,因此大家食用的水很少是城中水井中打來的水,知道了這一點,蘇洛九讓人傳了消息回去給墨止便帶著左小川出了城。
兩人順著玉河不緊不慢地朝著它的上游走,左小川偏頭看著蘇洛九一直掛在嘴邊的懶洋洋的笑容,張了張嘴想問什么最后還是閉上了。
“想問什么就問出來,憋在心里多難受?!碧K洛九斜睨她一眼。
左小川為自己被看穿了心事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阿九姐姐,我覺得你今天不太開心,你不跟王爺一起去調查水源的事情而要帶著我自己來查探是不是王爺欺負你了?”
“慕容熵老說你是傻丫頭,我瞧著你一點也不傻嘛。”蘇洛九挑眉笑笑,然后收起了笑容,神色淡了下去,“沒人欺負我,只是有點事兒想不明白罷了?!毕胂胍彩强尚Γ髅魉灿惺虏m著墨止,憑什么因為墨止有事瞞著自己而心里不舒服?所以說人都是自私的啊,她是個大俗人就更加不能免俗了。
“什么事情是阿九姐姐都想不明白的?”左小川驚訝地問道。
“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說我家小川明明喜歡她師父為什么遲遲不敢說出口?!碧K洛九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伸手摟過她的小腰。
左小川臉色一白,對上那雙子夜般深邃而有洞悉一切的力量似的黑眸,掩飾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良久,純真的眼里彌漫開一股蘇洛九從未看見過的憂傷,紅唇扯出一抹苦笑,“阿九姐姐,你不會明白的,其實兩個人能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對不起?!碧K洛九見左小川這脆弱的模樣一陣心疼,自信心情不好口不擇言害得小川這樣樣子,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一時間臉上是難得的愧疚和無措糅合出的呆。
左小川也是第一次在聰明到精明的蘇洛九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心里的難過似乎沒有以前那樣濃厚了,竟還輕輕的笑了出來,“阿九姐姐你這樣子好可愛?!?br/>
“咳,一般長的不好看的姑娘才會被人形容成可愛,你姐姐我哪里可愛,明明就是如花似玉好嘛?”左小川不難過了,蘇洛九插科打諢的力氣又恢復了,摟著小姑娘的小蠻腰優(yōu)哉游哉往前走,老神在在地說道。
左小川被她逗樂,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洛九見她真的開心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想到小川方才那句話,眼神有些迷離——
其實兩個人能再一起就很幸福了……
“小心,走路不看路嗎!”一道熟悉的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洛九一愣回了神,抬起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半摟著自己的墨止,那雙冷漠的鳳眸里浮現(xiàn)著淡淡的關心,心里莫名悸動起來,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阿九姐姐,你剛剛走路的時候在發(fā)呆然后差點掉河里,是王爺過來扶著你你才沒掉河里?!弊笮〈ㄒ脖惶K洛九弄得哭笑不得,不過王爺也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她都沒反應過來阿九姐姐就被王爺給接住了。
“咳,那個……”蘇洛九干笑一聲,突然瞥見他身后隱隱約約冒出來的人頭,立馬把他推開正經地站好。
墨止則被她的動作弄得俊臉一層一層黑了下來,心里的郁結揮之不去,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周身越來越濃重的寒氣。
我這是怕你被人說斷袖好么你還瞪我?。?br/>
蘇洛九被他冷冷的眼神看得發(fā)毛,真的無辜,無聲地吼回去,結果某人只是冷冷一哼轉身離去,留下一道冷冰冰的背影。
“噗,阿九姐姐,王爺這次是真生氣了?!弊笮〈ê眯Φ卣f道。
“我、知、道?!碧K洛九瞪著某人的背影,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
墨止這次上山并未帶多少人,把李堯春留在城里監(jiān)督各家各戶灑掃的情況,他只帶了管家、王太醫(yī)和兩個侍衛(wèi),左小川也不好現(xiàn)身,在他們快要看到自己的時候默默躲進了身后的樹叢中。
王太醫(yī)跟著墨止上山,見蘇洛九也在,很是驚訝,但看剛才突然消失又突然回來了的王爺臉色不太對,就只跟蘇洛九打了個招呼沒再多言,一行人上了山后來到了管家所說的取水的地方,蘇洛九問左小川要了張帕子沾了沾水湊到鼻尖聞了聞,點頭,“是這種味道。”
“王爺,也許還要上面一些?!蓖跆t(yī)接過帕子仔細嗅了嗅,似乎也聞到了點不對的氣味,皺了皺眉問墨止。
墨止淡淡點頭,見王太醫(yī)一頭的汗,抬了抬手示意身邊一個侍衛(wèi)先去探路,然后下令就地休息片刻。
很快的,那個侍衛(wèi)就匆匆趕了回來,臉色有些清白,喘了口氣才開口,“啟稟王爺,前方有一具腐爛的尸體?!?br/>
“王爺饒命啊,奴才真的不知道那上面有、有尸體……”管家聞言臉色就是一陣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著求饒。
“你要再嚷嚷估計王爺就真要你腦袋了,起來吧王爺大人有大量是不會隨便生氣的,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了,你且下山去把這件事告訴李城主讓他跟百姓們提點幾句。”蘇洛九笑吟吟地說道,已有所指地看了墨止一眼。
管家立刻噤聲,見墨止的確沒有責罰之意,懸起來的心放下了不少,應了聲“是”,轉身走下山去。
“去看看?!蹦箳吡颂K洛九一臉賣乖的笑容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逕自朝前走去。
蘇洛九笑容一僵,危險的瞇起了眼,大步跟了去。
……
玉河起源于玉山,主要的補給水源就是玉山山巔的積雪融水,而在山間水流經過處,的的確確躺著一具尸體,在王太醫(yī)的察看下,確定了死者是死于瘟疫并且死亡時間是一個半月以前,恰好也就是禹城瘟疫傳播得最快的時候,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城中的瘟疫越來越厲害,飲用水含著瘟疫之毒,能不嚴重才怪。
侍衛(wèi)將尸體從水里撈出來,去山下拿來了油將其就地火化。
蘇洛九站在河對岸靜靜地看著,目光突然被旁邊長得都有點蔫的植物吸引,想了想,走過去看看,卻在很多長得懨懨的植物中找到了一株綠得非常精神的植物,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來,連聲音都沒裝下意識喚了聲,“墨止,你來看……”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蘇洛九看到王太醫(yī)錯愕的神情。
“龍一、龍二。”墨止微微瞇眼,冷冷掃過滿臉錯愕的王太醫(yī),朝他身后焚燒完尸體的兩個侍衛(wèi)喚了一聲。
裝扮成皇帝派來的侍衛(wèi)的龍一、龍二對視一眼,抬步走到了王太醫(yī)的左右兩邊。
蘇洛九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為自己在墨止面前總是下意識放下警惕這一點感到萬分無奈,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
“啊,下官參見王妃。”王太醫(yī)錯愕地看著面具之下的絕色容顏,因在宮宴那日見過一面而有印象,連忙跪下行禮。
“免禮,王爺身子不好,本王妃也是擔心他才跟著來了,此事還請王大人莫要宣揚出去才好?!碧K洛九淡淡笑道。
“下官明白。”王太醫(yī)應道,余光看了身邊的兩個侍衛(wèi)一眼,心下了然,看來這次隨行的不止是皇上派給墨王的衛(wèi)隊,墨王在其中也是安插了人的。
蘇洛九滿意地點點頭,看了龍一、龍二一眼,“王大人年紀也大了怕有事行動多有不便,王爺體恤你給你派了兩人打下手,王大人看他們如何?”
“下官多謝王爺體恤。”王太醫(yī)暗道墨王妃的好手段,面上卻是陪著笑,他雖醉心醫(yī)學卻也不是一點都不懂朝堂之事,墨王妃會跟著墨王前來皇上一定不知道,這種時候他唯有配合才能保全性命吶。
“方才看見了什么?”墨止并不在意蘇洛九的身份暴露,問道。
蘇洛九也不用顧忌太多,拉起墨止的手就走到她剛才去的地方,指著那一株長勢極好的綠色植物,“這里是河邊,土壤恐怕都被剛剛那具尸體上攜帶的瘟疫病毒給污染了,其他的植物長的都不好,只有這一株植物長的很好,若我沒記錯,它應該叫做翠竹草,雖然很多地方都有過瘟疫,但每次瘟疫的爆發(fā)起源不同類別不同治療的方法也不盡相同,我想若能有翠竹草入藥,應該就能克制這一次禹城的瘟疫?!?br/>
所以你要想在一個月能解決事情也不是沒可能!
蘇洛九朝墨止眨眨眼,傳送著只有兩人知道的訊息。
墨止卻沒表現(xiàn)出蘇洛九預期中的滿意,聞言只是淡淡點頭收回了被她握著的手,對王太醫(yī)說道,“王妃方才的話可有聽清?!?br/>
王太醫(yī)從震驚中回神,聞言連連點頭,有些敬佩地看向蘇洛九,“沒想道王妃對醫(yī)術如此精通,下官佩服,佩服!”若非王妃機智,他怕是看到那翠竹草都不會想到用它來入藥。
“愧不敢當,只是取巧罷了?!碧K洛九淡淡地笑了笑,看著空落落的手心,鼻腔酸酸的。
王太醫(yī)又是夸贊了蘇洛九幾句,三人才起身下山,下山之后,王太醫(yī)召集所有的太醫(yī)說了此事,而慕容熵也將藥方完善后干脆借墨王妃的名義暗中給了王太醫(yī),這叫王太醫(yī)對蘇洛九更是敬佩。
而商聯(lián)在禹城開設的關門幾天的酒樓也在傍晚時分迎來了它的主子們。
廂房中。
蘇洛九坐在桌邊,拿手撐著腦袋一瞬不瞬地看著對面的墨止,見他除了老神在在地喝茶就沒看過自己一眼,挫敗地嘆了口氣,“墨止,你別鬧了……”
“此話何意?”墨止終于抬眼看她了,不過那一眼著實冷淡得厲害。
“我只是怕別人看見你抱著男人說你閑話才推開你的,你怎么就能氣那么久呢?”蘇洛九暗笑他傲嬌,但臉上卻滿是誠懇。
墨止手一頓,淡淡看向她,清冷的眼中劃過詫異,“不是因為我有事瞞你而厭煩與我?”說著,微微垂下黑翎般濃密的睫,半掩住眼底淡淡的痛意,無意中流瀉出的卻教蘇洛九看了去。
“怎么可能?!碧K洛九瞅著他眼里的難過,心跟著一陣刺痛,立刻揚聲反駁,想了想,苦笑,“我也有事瞞著你,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br/>
墨止淡淡“嗯”了一聲,不再說話,沉默在屋內蔓延開來有著淡淡的壓抑。
蘇洛九呆呆地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記憶中這種冷漠的態(tài)度只在她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才存在著,在一起之后他看著自己的目光便總是柔軟的了,小川說的沒有錯,兩個人能在一起其實就已經是一種幸福了,既然在一起了,又何必隱瞞許多留下隔閡,思及此,她突然淺淺地笑了起來,“墨止,我告訴你所有事情好不好?”
墨止低垂的鳳眸里劃過一抹精光,而后緩緩抬起,定定地看著蘇洛九良久,薄唇緩緩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宛若破冰的幽湖微涼中帶著初春的一絲溫暖,深邃的黑眸也感染上這暖意,柔化了清冷的色澤泛起醉人的明亮,本是無倫俊顏,此時迷人更甚,就見他緩緩啟口,道了一聲,“好?!?br/>
------題外話------
我不會告訴你們阿止生氣都是裝的咩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明天兩個人解釋清楚的了事情就會滾床單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