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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榮鎮(zhèn)在正月十五的晚上最是熱鬧,在那晚街上的人都穿上最鮮亮的衣服,街上賣彩燈的最多,但那最好看最大的彩燈卻是不賣的。
只月榮鎮(zhèn)上幾家最有實力的商家連帶著官府一起出錢出力,找了民間制作‘花’燈最厲害的十幾個師傅,一起制作幾個月才趕得上在元宵節(jié)這一天完成了的彩燈。
每年的彩燈都有一個吉利的名字,今年的彩燈卻是與以往的不同,喚作七仙‘女’。也不知是誰走漏的消息,說是今年的彩燈不是一盞而是七盞,七盞美人燈所以被稱作七仙‘女’,至于這七仙‘女’的彩燈長了個什么樣子,那要到正月十五的那天才能展示出來。 ”
不過夏慎柯帶著紫蘇出來看彩燈卻不是趕上了十五這一天,而是趕在十四,雖然是十四但是這街上已經(jīng)很熱鬧了。大街上到處都掛了彩‘色’的燈籠,更有造型奇特的燈籠,被制作成動物形狀的燈籠最多,其次就是畫著美人的燈籠。
夏慎柯扶著紫蘇的手,從客棧一路走到這主大街上,越往大街上走,人就越多,這月榮鎮(zhèn)也跟清泉鎮(zhèn)一般,民風開放的很,這元宵前后彩燈節(jié),更有不少適齡的男‘女’約在一起看燈賞月。
紫蘇的手一直都被夏慎柯握在手里,原本紫蘇就是從現(xiàn)代來的,這樣的動作也不覺得哪里不對。而街上的服飾鮮亮的男‘女’,更有不少神情曖昧,手拉著手的,所以紫蘇就更不覺得怎樣。
夏慎柯在客棧里“吃飽”了,現(xiàn)在神情怏怏的,只那滿街的彩燈個個好看,但卻實在不及他身邊的美人好看一分。
紫蘇身上的衣服是夏慎柯特意給她選的,里邊嫩黃比甲下流光革絲曵地長裙,罩著一件白‘色’狐貍‘毛’披風,那披風上脖子那處臥著一只白‘毛’狐貍,也不知是如何做的,只這么縫制在披風之上,跟還是活著的一樣。
襯得紫蘇一張小臉比著白日還要嫩白上好多,只那滿街的五彩燈光照在紫蘇的臉上,本就黝黑的眼眸現(xiàn)在流光溢彩。
兩人無聲的走在大街上,這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街上,手牽著手走著,倆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身上那流轉(zhuǎn)出的異樣的切合卻是讓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是兩個有著****的男‘女’。
說實話這還真的是兩個人第一次這么走,這么玩但好像閑雜彼此的眼里都不存在著這街上的燈好不好看的問題,因為他們哪里是看的的,分明是看對面牽著手的人。
夏慎柯看紫蘇只覺得沒有人比她更好看,而紫蘇看著夏慎柯也覺得這滿大街的男人,沒有他更帥氣的了。
很顯然今晚的夏慎柯的衣飾也是特意搭配的,里面一件月白的儒衫,雖然樣式簡單,但卻勝在細節(jié)之處,那領口袖口之處都繡著銀絲,盤旋之后聚攏在腰間,只夏慎柯本就不是那太過單薄的人。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么意見月白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還真的像是一個風流倜儻的書生,但他那滿身的貴氣卻又不是普通的書生有的。與紫蘇同款的狐貍披風,只他那件比著紫蘇的那件要大上好多。
這兒一位‘玉’面郎君,翩翩佳公子,走到哪里那都是吸引得了少‘女’們的視線,紫蘇就見到他們走過的路上,有不少的‘女’人往夏慎柯這里看呢。
夏慎柯這一路上走的也是不容易,紫蘇只發(fā)現(xiàn)有‘女’人看夏慎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少的錦衣公子也在一邊偷偷打量著她。要不是夏慎柯這一路都沒有放開過手,少不得紫蘇就被別人給孟‘浪’了。
這里雖不至于像是現(xiàn)代一般,上來就要你的電話號碼,但是卻有不少公子,邀請你一起去猜謎賞燈的。
只夏慎柯原本平和的雙目,現(xiàn)在為了紫蘇,這劍眉一直就豎著,為身邊的自家‘女’人趕走狂蜂‘浪’蝶,他是做的心甘情愿。心里甚至于還甜蜜的想著,這有人偷看紫蘇,也不就間接證明了紫蘇的魅力,只這有魅力的‘女’人現(xiàn)在是他的了。
一時間在街上繞了一圈,接受了無數(shù)的羨慕與嫉妒眼神的夏慎柯,更是滿足極了,把紫蘇的手握得緊緊地,顯示這是爺?shù)摹耍銈兺悼纯梢?,打主意動歪腦筋的卻是不可以了。
紫蘇見到夏慎柯那勾起的嘴角,顯得賤賤地笑容,再看向他看別的男人的眼神,就明白這廝心里想著什么呢。但紫蘇這回卻是沒有半點生氣,夏慎柯把她當作了炫耀的資本,她也是開心不過的,哪個‘女’人都愿意自家的男人把她如珠如寶的疼愛。
雖然大街上有不少猜燈謎得彩燈的活動,但是紫蘇和夏慎柯誰都沒有提議去猜一個,紫蘇對于猜謎不擅長,而對于從來都不缺錢現(xiàn)在縱使落難,身邊也因為有著楚浩而有著大把銀子的夏慎柯更是提不上一點樂趣。
所以兩人這么一路是走過不少猜謎的攤子,但誰都沒有上前去,只到了一家賣彩燈的地方,夏慎柯問了紫蘇一句累不累,紫蘇點點頭說是口渴了。
夏慎柯聽紫蘇口渴,便拉著她要進一間茶室,只紫蘇卻是搖搖頭。“我們難得碰上這樣熱鬧的地方,還是找個干凈的小攤子就好,卻茶室未免冷清了一點?!?br/>
夏慎柯聽紫蘇這么說,也無可奈何,竟然只是說要這般,也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便在原地四面找了起來。
最后兩人都看到了一處賣豆‘花’的地方,吃一碗熱乎乎的豆‘花’,在這寒冷的夜里似乎也算不錯。夏慎柯拉著紫蘇就過去了,而在路過那賣彩燈的攤子,紫蘇意外的看到了一盞貓形狀的燈。
也不知是哪個能工巧匠做成的,這燈籠只一層薄薄的紙糊著,但上面的貓卻是根根清晰,更別提那貓的細致五官了。
“這燈籠有趣,我們把它買下來吧,你看它是不是長得很像你?”紫蘇一手提著燈籠不放,一手揶揄的戳了兩下夏慎柯的腰,只那貓的樣子別提還真的跟夏慎柯那早些變成白貓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就是夏慎柯變回人之后,那貓卻也沒有再看到,現(xiàn)在兩人在看到這與那‘波’斯貓有幾分相似的燈籠,一時心中都有幾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