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很小,我在幽暗的環(huán)境下貪婪的吸收著微火的熱度,而且又是在這種陰濕的地方,周圍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氣,讓人不由得裹緊了外衣。
我瞟了一眼夜司溟,他用樹枝擺弄著火堆,讓它少許能夠旺一點。
經(jīng)過那么一番折騰,我頭上都是草,臉上也擦的到處是灰,如果再裹個毯子,我們和那些難民也就一模一樣了。
那么想著我就笑出了聲,夜司溟側(cè)頭看了看我問道:“你笑什么?”
我收斂了笑意聳了聳肩膀說:“你說我們怎么那么倒霉,趕路都能到這個地步。”
“你差點死了,還笑的出來?!币顾句檎Z氣不太好,像是在責(zé)備我。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我都習(xí)慣了!”我抱著手縮了縮身子,對夜司溟說道,“再說,不是有你嗎?”
夜司溟眉頭成了川字,臉上有些無奈。
“你告訴我,你在陰間發(fā)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出來的?”我好奇的追問。
夜司溟搖頭,很明顯不想說這個問題。
“你話太多了。”他道。
問了個自討沒趣,我也知道夜司溟的性格,他要是不想說,就算是爛在肚子里也不會吐半個字。
我掏出手機發(fā)現(xiàn)深山里沒信號,干脆放了個緩存的音樂,本來是為了緩和氣氛和調(diào)節(jié)周圍的環(huán)境。
但沒想到夜司溟有點神煩。
“你繼續(xù)的話,我不介意把它砸了。”他毫不客氣的道。
好吧。
我忽然醒悟過來,這不知道是那個朝代的老鬼,肯定沒體驗過這么高科技的東西,而我跟他的代溝好比00后對比70年代。
完是兩個極端。
我關(guān)了手機,無聊的發(fā)呆,棺材板燒的火噼啪作響,當(dāng)中仿佛還有著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好似在哭訴著那些客死異鄉(xiāng)的游人們的苦難。
想到這里,我從行李包掏出兩張紙,放在棺材前面,嘴里嘀咕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打擾的?!?br/>
說完我又走回了火堆,夜司溟側(cè)頭既然在笑。我冷笑著說:“我這是為你積德呢,你燒人家的棺材板,我給人家飯吃。算是扯平。你還敢笑話我!小心躺在里面的那位找你算賬!”
夜司溟說,:“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拜的那個棺材里沒尸體?!?br/>
管他有的沒的,反正燒棺材板就是燒人家房子!我悻悻的坐了回去。
夜司溟一直盯著我的臉。我有些被看毛了,我問他:“你干嘛一直看著我?!?br/>
他從我頭發(fā)上捏下一根枯樹葉,然后輕輕的笑著說:“其實你長的挺漂亮的?!?br/>
我一聽愣了,伸手探了探夜司溟的腦門,“你在陰間的腦袋是被改造了?”
覺得手下的溫度沒什么問題,我于是白了他一眼,心里有點竊喜,不過沒去看他。
夜司溟沒說什么,我被他越看越不好意思,但是又不敢走動,只有咳嗽下紅著臉低頭看著火焰。
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終于不看著這邊了,這才解脫地舒了一口氣。
冷風(fēng)吹在頭發(fā)上,感覺有些虛幻,天空不好看,星星躲在厚厚的云層下,只有當(dāng)云薄弱的時候才能透出一點點微弱的光線,感覺似有似無。 富品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