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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淫亂專輯 新城酒店是區(qū)最大幫

    ?新城酒店是XC區(qū)最大幫派巨龍幫旗下的一家中型酒店,里面服務和各色菜肴都很一般,然而每天去光顧的穿著西裝革履開著名貴跑車的有錢人卻是絡繹不絕的進入酒店,不用說稍有點“智慧”的人自然明白這其中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玄機,事實正也如此,原來開酒店只是個表面的幌子,而酒店地下的一家小型賭場才是其中的原因所在。

    此時正是中午,一輛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從車上走下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一身白色休閑裝,雙手揣進兜里吹著口哨,像個翩翩富家公子大搖大擺淡定悠閑的走進酒店,而酒店門口的保安卻是給其一個鄙視的眼神,從他來時乘坐的交通工具,便很順理成章地將他劃為一個小白臉裝逼成大款冒充世家公子的行列范疇,像他們干這行的,這種情況更是司空見慣,但也不能絕對否定真正存在“裝逼”的牛人,可能是見井浩然的相貌過于出眾的緣故,不免含嫉妒心的寧愿信其主觀臆斷的猜想,因此沒對他做出阿諛奉承笑臉相迎的舉動,而這個乘坐出租車來裝逼的少年正是終于下定決心開始登頂之路的井浩然。

    井浩然沒將保安的“刮目相看”放在眼里,自顧自的走到大廳柜臺,對著埋頭整理賬簿的大廳經(jīng)理道:“我要去賭場”。

    經(jīng)理抬起頭上下仔細打量一番井浩然,心想這少年面生的很,X市的幾位大家公子他都認識也都是熟客,眼前這位看起來像個少爺,誰知是不是警-方的臥底,于是臉上堆笑道:“對不起小兄弟,我們這是正規(guī)的酒店,做的都是正經(jīng)生意,沒有什么賭場,我想你是不是找錯地兒了”。

    井浩然暗罵一聲老狐貍,然后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將煙吐在經(jīng)理肥厚的臉上,又拍拍經(jīng)理的肩膀,不住笑著點頭贊道:“嗯,干的不錯,時刻要對陌生人保持高度警惕,我表舅沒看錯人,你果真是個人才,放在小小的經(jīng)理位置上確實有些屈才,回頭我給表舅說一聲,讓你做個堂主之類的”。

    經(jīng)理聽得云里霧里,小心問道:“敢問你表舅是?”

    井浩然脖子高高揚起,快挺到天上,牛氣哄哄的道:“我表舅便是這新城之主,也是XC區(qū)第一幫派巨龍幫幫主劉萬里!”。

    “?。渴菐椭鳌?br/>
    一聽到幫主之名,經(jīng)理忍不住一哆嗦,隨后才明白剛才井浩然所說堂主之詞,也許是井浩然剛才的表現(xiàn)太過逼真,也或許他內(nèi)心也期望井浩然說的字字屬實,平時的警惕精明在權利的誘-惑下一擊而潰,此時心中只想著井浩然那一句讓自己做個副堂主之類的,頓時激動得老臉憋得通紅又得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搓著兩手,對其中一個保安喊道:“小四,你帶這位公子去賭場,記住要好好招待,他可是幫主的表外甥”。

    小四將信將疑應聲是,雖然他是非常不信但誰叫人家比自己官大,自己也不敢多說什么,再說出現(xiàn)差池降罪下來也輪不到自己頭上。

    隨后經(jīng)理又笑著對井浩然道:“少爺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盡管給小四說,我這里還有些要事處理,一時走不開身不能陪您,請您見諒”。

    井浩然又夸獎他幾句,直把經(jīng)理聽得心花怒放,這才在小四的帶領下走向地下賭場的入口。

    這家地下賭場的入口確實很隱蔽,在一樓經(jīng)理辦公室的衣柜背后,離地面不深只有四五米左右,井浩然跟著小四下來,兩個體格健壯的黑衣大漢擋在二人面前,攔住二人的去路,小四笑臉上前對著他們大放厥詞一番井浩然的深厚背景,兩個大漢連忙對井浩然恭敬的彎腰,道一聲請。

    井浩然進入賭場時里面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男的皆是西裝革履看上去事業(yè)有成之士,女的皆是穿著暴露打扮妖艷,顯然是小姐一類,而其中也不乏少數(shù)豪門“敗家女”,從身戴名貴項鏈耳環(huán)身穿世界名牌也看得出。

    賭場對于井浩然一個良家少年來說不是一般的陌生,他只在電影《賭神》和《皇家賭場》中見過,心里也有些好奇便四處觀看一番,這算是家小型賭場,不過里面的環(huán)境和布置還不錯,通風設備空調(diào)等也應有盡有,賭博的玩法種類也多,共有十幾張大型賭桌,有溫州牌九、百家樂、押大小、輪轉(zhuǎn)盤等,每張賭桌上都坐滿男女,其中幾個穿定做西裝的胖子面前籌碼堆得小山一般高,幾個妝飾艷麗性感暴露的小姐坐在他們身邊不時地賣弄風-騷,賭客將一枚籌碼塞在胸部那兩團飽滿之間,順便手伸進去再揉捏幾把,她們便會嬌笑著賣弄的愈加厲害歡快。

    這時小四走過來手里托著個盤子,里面有紅的綠的十幾個籌碼,“先生,這是一萬籌碼,是經(jīng)理從他那份薪水中扣除的,也是他特意吩咐過的,請您笑納”。

    井浩然很不客氣地接過來,道聲謝,“你不用跟著我,我自己玩玩”,然后扔下陪同的小四走到押大小的賭桌,小四又是很鄙視的看他一眼,也不再跟著。

    而井浩然剛等荷官搖完骰子,直接將盤子里的籌碼倒在三個六的押注點,賭桌上的其他人見狀,都心里暗罵又是哪家錢多得花不完的二世祖,這種人見得不怪,也沒有多看他,各自開始下注,都是往大或小上押,只有幾個幾乎整個身體都偎依男人懷里的小姐對著井浩然亂拋媚眼,而見識過幾個妖孽姿色的井浩然卻是根本沒有一絲興趣看她們一眼。

    不一會兒賭客下完注,而在整個桌面就只有井浩然的籌碼孤零零堆在三個六上,荷官面帶微笑對井浩然點點頭,心里卻想傻-逼就是傻-逼菜鳥就是菜鳥,那可是一賠十二倍的賠率,你當豹子是妓院的女人有錢就能上的,那賭場還賺個屁啊,很放心的揭開盅蓋,卻看到他和很多人都不愿看到的結(jié)果,只見三個六靜靜的躺在里面。

    “啊,三個六!”

    桌上幾個男人身邊的女人忍不住叫出聲來,男人們狠狠的瞪她們一眼,她們才有些收斂,心里卻是后悔為什么不跟著他押,押一萬就賠十二萬,異想天開的想著要是把自己手里的十幾萬塊全押上去,就能贏一百多萬,那自己早就走人出外面快活,看向井浩然的目光既是羨慕又是嫉妒,狗屎運怎么會砸到這個小子的頭上。

    此時荷官還在發(fā)愣,井浩然輕輕拍拍桌子,“喂,是不是給我賠錢?”

    荷官連忙將十二個黃色籌碼推到井浩然面前,心想一定是天上掉餡餅正好砸到這家伙,然后收取或賠給其他賭客籌碼,這才按下骰盅旁的按鈕,只聽見里面噼里啪啦的一陣聲響,幾秒鐘后聲音停止,荷官伸出右手特意給井浩然做個請,“先生,請下注”。

    井浩然原封不動的將連本帶利十三萬再次押在三個六上,桌上的賭客均是搖搖頭,賭博之事也將運氣,但概率幾乎無限接近于零的氣運上帝不會對同一個人賜予兩次的施舍,這次他們都沒有下注,饒有興趣地想看看這個二世祖到底有多少錢可以輸,此時荷官見沒有人再下注,臉上帶著似有非有的嘲弄微笑,比上次更輕松的揭開盅,而當他看清里面的情形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接著便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而盅里面又是三個六!

    “啊…有這么玩人的嗎,我的好幾百萬啊”

    桌上的幾個賭徒狠狠甩給自己幾巴掌,簡直腸子都快要悔出來。

    “啊…又是三個六,一百五十多萬?。 ?,幾個女人一聲尖叫,終于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便往井浩然身上撲,井浩然急忙每人塞給一個籌碼才穩(wěn)住她們的瘋狂舉動而不被蹂躪的局面,此時其他賭桌上的不少賭徒被這里的喊叫聲吸引過來,聽說一個少年連續(xù)押中兩次三個六也都暗暗稱奇。

    井浩然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荷官,笑著說道:“是不是又給我賠錢?”。

    荷官戀戀不舍的將幾個金色籌碼推給井浩然,心想這小子他媽的真是邪門兒,幾天不出的豹子自己幾分鐘一出就是兩,而且還是被人押中的那種,要是不贏回來輸出的一百多萬,這份工作算是走到盡頭,最后心一橫,又狠狠按住按鈕好一會兒才放手,望著井浩然語氣中帶有一絲賭氣的味道,“先生,請下注!”。

    這時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井浩然,看他往哪押自己也跟著押,有時候不信邪也不行,井浩然吸口手中的香煙吐出個煙圈,很隨意的說道:“繼續(xù)押三個六!”。

    “我們也押三個六!”

    桌上的賭徒現(xiàn)在都相信奇跡是真的可以創(chuàng)造的,不一會兒幾個莊前三個六的押注點滿滿的堆滿各色籌碼,井浩然淡淡掃一眼冷汗直流的荷官,“開吧”。

    “對,快開!三個六,三個六…”

    荷官看著桌上的好幾百萬,萬一真的再出來三個六那就得賠幾千萬,到時候堂主不砍斷自己的手腳才怪,今天見識到邪門的他本就心虛,而又被眾人這么一喊,直接被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