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來看,由于靈氣枯竭,那些在機緣巧合下產(chǎn)生的鬼物,將會逐漸煙消云散,根本無法維持住太長時間?!?br/>
“至于謝清影的鬼魂,她為什么會存留世間兩年之久,這一點老道也很疑惑?!?br/>
“等有閑暇時間,待老道親自前往其死地與葬地,一探究竟,便可尋找出內(nèi)因?!?br/>
陸恒輕捋長須,緩緩說道。
宋老和李科長聽完后,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二人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鎮(zhèn)元子的答案,算是給他們吃了一粒定心丸。
原來鬼物只能在極端巧合的情況下產(chǎn)生,并不會搞得到處都是。
當(dāng)然了,那個疑似魔道修行的情況,必須要向上進(jìn)行報備。
“老道長,那茍家父子身上的這些寄生孑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宋老重新開口問道。
陸恒掃了一眼桌面上的照片,淡淡一笑道:“這些寄生在他們血肉之中蚊蟲卵,應(yīng)該是一種‘怨蟲’!”
“怨……怨蟲?”
宋老聞言,轉(zhuǎn)頭與李科長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對,就是怨蟲!”
陸恒笑著繼續(xù)道:“所謂‘怨蟲’,便是鬼物怨氣所幻化而成的蟲子?!?br/>
“蚊蟲只是無數(shù)怨蟲之中的一種?!?br/>
“這種怨蟲因飽含鬼物的怨氣,所以難以祛除,但也只會寄生在鬼物的仇人身上?!?br/>
“如果老道沒有猜錯的話,這些怨蟲應(yīng)該就是謝清影的鬼魂所化?!?br/>
宋老二人聽完后,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老道長,那您能幫忙祛除這些怨蟲嗎?”
李科長隨口問道。
“呵呵!”
陸恒笑而不語。
開什么玩笑?
這些血蚊幼蟲就是他為了懲治茍家父子才放進(jìn)去的,怎么可能再取出來呢?
“小李,你多什么嘴?”
宋老頓時瞪了李科長一眼。
鎮(zhèn)元子既然能為他們解惑,自然清楚茍家父子是罪有應(yīng)得。
在大海同心的事情上,鎮(zhèn)元子都較真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步,搞得滿城風(fēng)雨。
這足以判斷出,對方是一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你讓這么一個人去給茍家父子治病,可能嗎?
李科長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臉尷尬,連忙道歉道:“老道長,是我不對!”
“無妨!”
陸恒淡淡一笑,也沒有多說什么。
宋老見狀,連忙岔開話題道:“老道長,我們這一次過來,主要是想歸還您的東西?!?br/>
“什么東西?”
陸恒不免露出了幾分好奇。
“就是您被盜走的那本筆記!”
說著,宋老又從包中掏出了一只密封袋子,遞給了陸恒。
陸恒接過來,拆開一看,果然是被那本被偷的筆記。
只是當(dāng)他手指觸碰到這本筆記的時候,系統(tǒng)卻突然傳來了提示聲音。
【系統(tǒng)提示:宿主已經(jīng)成功變動天道,正在吸收命數(shù)中,請宿主稍后查看……】
嗯???
陸恒很是疑惑。
這笨筆記都已經(jīng)物歸原主了,怎么還會有提示呢?
他呼喚出系統(tǒng)界面,查看了一眼命數(shù)點。
原本攢到了99點的命數(shù),此時又突破了百點大關(guān),來到了108點!
憑空增長了9點。
這9點命數(shù),究竟是怎么來的?
難道是……
陸恒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一個答案。
那就是又有人準(zhǔn)備噶了自己的鈴鐺,然后去嘗試修煉筆記中的《葵花寶典》。
好家伙!
太一道掌教的前車之鑒,根本沒用?。?br/>
看來還是有人認(rèn)為自己是天命之子,敢于向命運發(fā)出挑戰(zhàn)。
希望那位要噶鈴鐺的仁兄能接受接下來的殘酷命運!
“多謝宋小友了!”
陸恒隨手將筆記遞給了一旁的影獸。
瞧見這一幕,宋老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接著,他又開口問道:“不知道老道長是否找到了那位蕭前輩?”
他這一次來找鎮(zhèn)元子,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這個了。
那位煉丹師蕭炎的存在,可是讓很多人惦記在心。
畢竟能治好晚期血癌的靈丹妙藥,誰不要想要???
更重要的是,蕭炎很有可能會煉制延長壽元的丹藥。
這對于任何人來講,都是一個難以忍受住的誘惑。
陸恒聞言,輕撫長須道:“老道已經(jīng)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br/>
“應(yīng)該要不了半年時間,就會找到蕭道友的沉睡之處?!?br/>
宋老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這還要等上半年??!
可他也不敢去催促鎮(zhèn)元子。
誰讓鎮(zhèn)元子是第一個蘇醒過來的修仙者呢?
光是那算無不知的能力,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敬畏了。
而那召喚雷光、致人倒霉等本事,更是防不勝防。
別說是他了,就連宗教局的上層領(lǐng)導(dǎo)也不敢去得罪這位神仙道長。
“老道長,關(guān)于大海同心的問題,我代表其他部門同志向您道歉?!?br/>
“您放心,我們會在接下來的兩天內(nèi),以最快速度解決大海同心的問題?!?br/>
宋老重新?lián)Q上了一副愧疚的面孔,低頭道歉。
關(guān)于慈善方面的亂象,有關(guān)部門早就想要整治了。
正好,現(xiàn)在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管理一下其中的諸多問題。
“那就好?!?br/>
陸恒微笑著點了下頭。
對于龍國的政府部門,他還是非常放心的。
他估摸著這是準(zhǔn)備殺雞儆猴了。
而大海同心,就是這個被殺的“雞”!
讓你們黑老子的捐款,活該!
事情已經(jīng)都說得差不多了,宋老和李科長便起身告辭。
離開酒店后,宋老瞥了一眼身旁的李科長,語重心長道:“小李啊,以后不該多嘴的地方,千萬不要開口!”
“是是是!”
李科長連連點頭,心中這個后悔啊。
這隨便脫口的一句話,很可能就讓他的事業(yè)生涯畫上了句號。
幸虧他跟著的是宋老,要是換成了那位副局長,他八成就要倒大霉了。
“宋老,那茍家父子怎么辦?”
李科長撓了撓頭后,低聲問道。
宋老嗤笑了一聲,搖頭道:“讓他們等死吧!”
茍家父子作惡多年,如今遭受這樣的非人折磨,屬于是罪有應(yīng)得了。
“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李科長快步來到車前,殷勤地為宋老拉開車門。
宋老想了想后,回道:“去和美醫(yī)院!”
“看看那個鞠華松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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