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冷硬的床板,四周一片寂靜,我這是在哪里,想睜開眼看一看卻怎么也辦不到,四肢也無法動彈。(.)
似乎有人,我能聽得到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在慢慢向我靠近。
是誰?想問卻問不出聲。我什么都辦不到只能這么躺著,看不見說不出動不了,只能這么躺著。
那呼吸聲越來越近,已經(jīng)貼到我耳畔,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潮濕的氣息拍到到我的臉頰上,心里只翻涌起一陣寒意。
一只炙熱的手掌撫上了我的臉龐,貼我的皮膚慢慢摩梭著,覆過我的鼻梁和唇直到脖頸,沒有停頓的一路往下……
我拼盡全身力氣睜開眼睛,那張湊近我看的大臉是……葉希寧?
我一拳揮上去:“流氓!”
正中鼻梁,葉希寧又尖叫著跳開了:“你干嘛又打我?!才醒就打我?!”
“誰叫你耍流氓,趁人之危你個小人!”
“誰耍流氓了?”
“你敢說沒有?你趁我昏迷的時候摸……”下半句硬生生被我咽進(jìn)了嘴里,因?yàn)槲铱吹桨浊锞驮谂赃呎局?br/>
四顧一下,好像是在醫(yī)院里,我怎么又進(jìn)醫(yī)院了。我努力回憶著,好像是我和白秋坐在車上,然后他急剎車我撞擋風(fēng)玻璃上了,那怎么葉希寧也在!
“沒事了沒事了,都能動手打人絕對沒事了?!比~希寧捂著鼻子沖白秋說道“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白秋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
他停住轉(zhuǎn)回身,看著我,還是一言不發(fā)。
“你……”
“你記得去把費(fèi)用結(jié)了,快走吧。”葉希寧突然搶過了我的話頭,就催促著白秋離開。
白秋再次點(diǎn)頭答應(yīng),便出了門。
屋里只剩下我和葉希寧,我很惱火這個家伙自作主張打斷我的話攆走了白秋,我這還有很多事想要問白秋有很多話想要說,現(xiàn)在全泡湯了。(.最快更新)白秋這一走,下次再見還不知是何時,或者他都不愿意再見我了。
這些都算了,他剛剛居然叫白秋去付我的醫(yī)療費(fèi)!他怎么好意思開這個口!
“為什么叫白秋付錢?”我對他沒好臉色。
“他是你男朋友,理所當(dāng)然?!?br/>
“現(xiàn)在不是!”我強(qiáng)調(diào)“現(xiàn)在我是喬微微!”
“好吧,你在他車上出的事,他不負(fù)責(zé)誰負(fù)責(zé)?”
我又被他說到語塞,但還是要嗆他一句:“小氣鬼,你不是有50的白金卡嗎?還這么計(jì)較!”
“說到這里我還想問你,我的卡呢?”
我伸手掏進(jìn)右邊的衣兜準(zhǔn)備拿出來扔還給他,結(jié)果一掏手指都跑出來了,衣兜居然漏了!不會這么倒霉吧!我脫下外套再一次確認(rèn),果然好大一個洞!
葉希寧看著我的動作臉色立馬就黑了:“你別告訴我丟了。”
“我正要告訴你丟了……”我無比心虛。
“喂!”葉希寧一下激動起來“你有沒有搞錯,不過才幾個小時,你居然就把卡弄丟了,你是白癡嗎?”
他聲音一大,我也跟著大起來:“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怪你給我的衣服是破的?!?br/>
“我給你的時候還是好的,你是金剛狼嗎?爪子太長衣兜都包不住是吧?”
居然諷刺我,我這一整天都在受氣,見了他還要受氣,真是都快被氣飽了,我一個沒忍住就和他吵起來:“你說個屁,我在街上被人打了你知不知道!”
“怪我咯?我叫你去看病結(jié)果你跑去和人打架?”
“是人家要打我!”
“是啊,誰讓你屁顛屁顛跑去找你的相好,跑上門去讓人家打?”
“你!”
“你們倆聲音小點(diǎn)!”一聲更大的怒吼喝斷了我倆的爭吵,我扭頭去看,一位胖護(hù)士正站在門口,氣勢驚人:“這里是醫(yī)院,需要安靜,你們倆要吵就給我出去吵!”
胖護(hù)士說完又狠瞪我們一眼,才離開。
我拍了拍胸口,胖護(hù)士那一聲把我嚇得不輕,我這兒正吵得專注,差點(diǎn)沒把我魂都嚇掉。再看葉希寧,他也一臉菜色,不知道是被胖護(hù)士嚇得還是被我氣的,總之氣氛變得很尷尬。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仔細(xì)想一想也的確是我的不對,于是我先開口道歉:“對不起,錢我會還你的。”
“算了?!彼麛[擺手“卡丟了又不是錢丟了,我打個電話掛失就行。”
“我也不該那么說你?!彼盅a(bǔ)充了一句。
這樣一來,氣氛不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變得更尷尬了。好像我們倆相處就不適合這么其樂融融,感覺十分別扭。
“沒什么。要是我丟了卡我肯定也很著急,你在氣頭上嘛,我可以理解?!蔽乙仓荒茼樦@種一片和諧的氣氛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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