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室(艦長室)內的燈還開著,金坐在桌子前看著手上的文件‘a(chǎn)l4計劃的負責人也是al3計劃的成功品之一的依絲卡·安德森,很熟悉的名字啊,在哪里見過嗎?嘛,算了,這次要小心了,那些肥豬絕對會趁著這個機會往我們身上狠狠地潑一把臟水,不得不防啊......’
金揉了揉眼角喃喃自語道“已經(jīng)30多年了啊,忘記很多事情了呢,不過還是清楚的記得,我是誰啊,xx這個名字,很久沒用了,連自己的臉也......”
“報告!”門外傳來赤醬的聲音,打斷了金的回憶,金彈了一下,顯然是被嚇到了。
嘲笑的搖了搖頭,金收起桌上的文件說道“進來吧?!?br/>
‘滋?!熬融H天使戰(zhàn)團戰(zhàn)術機第一小隊隊長星凰院·蒼穹·白麒起報告!”赤醬從門外面走進來敬禮,金也回禮。
隨后金將手上拿著掩飾的文件扔下,雙手交叉放在眼前(參考碇司令的經(jīng)典姿勢)笑嘻嘻的說道“怎么了,啊赤,不睡覺到我這里來?都長大了不可能在想小時候那樣怕黑晚上鉆到我被子里面來了哦~”
“無路賽!”赤醬紅著臉叫道,隨后將手上的枕頭狠狠的扔過去,金慌忙接住枕頭,不過還是失敗了,枕頭狠狠的砸在頭上,有一點點痛,慢慢的拿下頭上的枕頭,金發(fā)現(xiàn)門口的赤醬不見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金轉過身看著鼓起來的被子,事先說明,隊長室(艦長室)里面只有一張床,乃們懂的~
“都長大了還像小時候那樣,啊赤沒長大呢~”金笑著搖搖頭,漸漸露出回憶的面容,充滿著懷念說道“以前小時候每次都要我在睡覺前講故事,講故事也就罷了,非要是鬼故事,結果呢?晚上嚇得一個人不敢睡覺,半夜三更的跑到我這里來,害的奏也跟著過來,每天早上起來院長爺爺都是無奈的看著我們呢?!?br/>
“哼!也不知道是誰成天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牛氣哄哄的,還記得那件事情吧,小大人居然尿褲子了呢~~~”赤醬伸出頭吐了吐舌頭“都八歲了還尿床的小大人~”
“你也不好過,洗完澡就喜歡什么都不穿的跑出來,也不害臊?!苯鸷莺莸姆磽舻?,不過臉可是很紅的,嘛~八歲還尿床的小大人~~~~
“無、無路賽!你不也是啊!”赤醬的臉紅爆了,裸x奔的loli~笑~
“我可是男人,有著爺們的象征,自然不像你們這些娘們一樣,我那是人體行為藝術,為藝術獻身而已。”金淡定的吐槽到,隨后一臉壞笑的看著赤醬“咱家出來的時候是誰叫的那么大聲,連奏都只是捂著臉,你反應居然那么大?虧你還說的?!?br/>
“誰!誰反應大了!就你那小東西我還不稀罕呢!”再說這句話之前赤醬的臉可是紅得不能再紅了,讓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話如果面不改色的話,不是彪悍就是無節(jié)操了,不過顯然赤醬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兩人不停的拌嘴,就像小時候那樣拌嘴,拋開了一切的毫無雜質的童年。
2點22分,純白之翼艦橋
“這里就是純白之翼最閃亮的地方,艦橋!”琉璃帶著依絲卡和伊隅滿來到了艦橋,琉璃看到在艦長位置上睡著了的奏,cic安妮將食指放在嘴邊輕聲說道“艦長剛剛處理了一些文件睡著了,副艦長叫隊長過來吧~”
琉璃點了點頭,隨后輕手輕腳的走出艦橋向著隊長室(艦長室)走去。
安妮看著面前兩人輕聲問道“你們是今天過來純白之翼參觀的al4計劃的人嗎?”
“你是?”依絲卡疑惑的問道。
“啊,我還沒自我介紹吧,我叫安妮·馮·施密特,是純白之翼的cic,光州的這段時間里面請多指教了?!卑材菪辛艘粋€淑女禮,這一下子就把對面兩個人打得措手不及,兩人急忙行禮,不過可是很不倫不類啊。
看著慌張的兩人,一旁看著火控的燕妮輕聲笑了出來,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笑了一會燕妮發(fā)現(xiàn)兩個人看著自己,大大咧咧的介紹到“我叫燕妮·李·穆勒,是純白之翼的火控管制,請多指教了~”雖說是大大咧咧的說話,但是聲音卻異樣的小,大概是因為艦長處理公文睡著了吧,異常的細心呢,這個女孩子。
一時間劍橋陷入沉默,過了一會依絲卡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走到奏的邊上脫下身上的衣服輕輕的蓋在奏的身上,隨后走到安妮邊上問道“你們的艦長經(jīng)常這樣嗎?”
安妮搖搖頭說道“不啊,一般是隊長先處理掉一大半,隨后的一小點才是艦長處理的,待會隊長來了就會帶艦長回房間睡覺了,大概這些文件隊長會在天亮前處理完吧?!?br/>
“隊長?我和你們副艦長參觀純白之翼的時候經(jīng)常聽到他,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俊币澜z卡對這個隊長有點興趣了,在和琉璃參觀純白之翼的時候,有很多地方經(jīng)常聽到隊長這個詞,而且在路過一些純白之翼船員的時候也聽到他們在談論隊長。
“隊長啊,嗯...該怎么說呢,隊長很溫柔,一點都沒有男人的粗獷,比一個女孩子都細心,像是穿針線啊,縫毛衣,做早餐午餐晚餐,這些女孩子做的事情隊長都會,隊長也很厲害,他是純白之翼最強的戰(zhàn)術機駕駛員,而且還會審批文件,啊,這東西看著就頭疼,但是隊長卻可以在半小時之內搞定艦長三個小時要批改的文件?!卑材蓍e著星星眼崇拜的說道“可以說隊長是一個非常非常完美的好男人呢~啊~~像隊長這樣的男人很少見了,不,應該說快死光了?!?br/>
隨后安妮陷入對隊長的無限崇拜中,在火控位上的燕妮輕輕笑了一下補充道“隊長就像是一個多面手,不管是火控,cic,雷達管制還是艦艇駕駛員,他都能勝任,不要問隊長他會什么,應該問他不會什么。”
這個時候操舵手也轉過頭來笑道“隊長開船的技術可比我好多了,有一些高難度的規(guī)避動作我做不來但是隊長卻可以很輕松的做到,哦對了,我叫愛麗絲菲兒,請多指教?!?br/>
這個時候cic那邊伸出一只手說道“而且隊長還可以化裝成女孩,下潛?!?br/>
艦橋的妹子都輕聲的笑了起來,聲音一時間稍微大了點,爬在指揮臺上睡覺的奏動了動身體,妹子們的聲音一下子又小了下去,奏移移頭動了動手臂不過沒醒來,奏換了一個姿勢繼續(xù)睡下去了,嘛,在課堂上面睡過覺的童鞋們應該知道,腦袋壓著手臂睡著了,很容易發(fā)麻的。
也許是怕吵醒奏,艦橋沒有人在說話了,依絲卡和伊隅滿在指揮臺找了個地方輕輕坐下,靜靜的看著沉睡中的奏。
‘好美啊,她?!澜z卡看著熟睡中的奏想到,一開始看見奏的時候依絲卡可是很緊張的,她以為這個艦長不太好打招呼,也是呢,畢竟奏看見她的時候一臉冷冰冰的,又因為某些想法而對她很排斥,所以依絲卡以為在光州的這段時間是沒辦法和這個艦長打好關系了,也覺得這個艦長并不是那么平易近人。
但是現(xiàn)在熟睡中的奏卻給了她另外一種不同的感覺,一種被治愈了被拯救了的感覺。
這個時候cic那個伸出手的害羞‘妹子’輕輕的說道“這大概是所有人都為純白之翼戰(zhàn)斗的原因吧,艦長的笑容和睡覺的樣子,讓我們覺得很治愈,就像是天使一樣的美麗,我們不想看見這種美麗消散,所以大家都拼了命的去變強大,不僅僅是為了在戰(zhàn)場上活下來,也是為了讓艦長不再流淚?!?br/>
“真好啊,她...有這樣的船員,很幸福吧,你們?!币澜z卡莫名其妙的說道,但是卻露出羨慕的表情,一旁的伊隅滿手搭在她的肩上無聲的安慰她。
一下子又安靜下來了,這個時候琉璃帶著金走過來,金進來第一眼看見了坐在指揮臺上的依絲卡,驚訝的睜大了眼,幾秒后反應過來對依絲卡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抱起奏腋下夾住了文件,離開前還對著依絲卡笑了笑。
“那個就是你們隊長嗎?很美呢,不是女孩嗎?”依絲卡呆呆的問道,顯然金那樣具有大姐姐氣息的笑容讓依絲卡將金認為是女孩了,不過你忘了嗎,之前艦橋的都說過了,金是那人喲。
“不喲,金啊,他是男人喲~”琉璃跳著來到依絲卡的面前伸出一根食指,隨后打開了艦橋的擋板露出了已經(jīng)起飛的an-225。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伊隅滿一下子就擋在依絲卡的前面質問道“貴方是想要干什么!為什么讓an-225離開!”
琉璃俏皮一笑指著an-225說道“撒,看看煙花吧~”
“轟!”an-225爆炸在了空中,這可是世界上最貴的煙花呢~
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2點44分22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