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鳳歌四處看了看,想找個方便問人的地方,一邊和江黎說道:“說話注意點,這是人家的地盤,再說蕭氏哪是可以用錢推翻的?任何一門都有本家的秘訣,別想當然了?!?br/>
江黎撇撇嘴,他也就說說嘛。
晚鳳歌似乎是瞧上了什么人,拉著江黎往一處角落走去。
江黎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眼珠子更是閑不住,到處的看。
這一條道走來,全是些奇奇怪怪的獸類,有許多江黎都叫不上名字,更別說看出它們有什么能力。
晚鳳歌來到一個胡子拉渣的男人攤子前,男人并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好幾個籠子里關了獸,僅僅有一只小猴子一樣的獸,被鐵鏈鎖住了脖子,鏈子另一端在男人手上。
江黎瞪大了眼睛去瞧那小猴子,猴子的耳朵特別大,一雙瞳孔一金一黑,看起來有些木訥,抱著男人的腿,坐在地上不動。
江黎看小猴子的時候,小猴子也在看他。
江黎看著有趣,本想逗弄一下,卻突然神情一呆。
此時晚鳳歌正在同男人說話:“請問,前輩有沒有見過一位金色卷發(fā)的俊俏公子,穿粉色衣袍,懷里有一只白色的長毛小獸。”
等了好一會兒,男人才慢悠悠抬起頭道:“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告訴你?”
晚鳳歌一禮道:“前輩養(yǎng)的是陰陽猴,晚輩不才,恰巧聽門中長老說過,現(xiàn)今能馴服陰陽猴的只有百獸宗的錢家一支,錢家在百獸宗地位不低,想來前輩是萬獸堂的某位管理執(zhí)事,或者更高層。”
晚鳳歌說著話,突然覺得江黎有些太過安靜了,心里感覺不對勁,一回頭,便見江黎盯著那陰陽猴,目光呆滯,仿佛失了魂,細看還能發(fā)現(xiàn),他的瞳孔中,有淡淡的血色暈染開來。
晚鳳歌慌忙捂住江黎的眼睛,連拍幾處穴道,才讓江黎清醒過來。
江黎愣愣地抓住晚鳳歌的手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晚鳳歌提醒:“陰陽猴的眼睛不能盯著看的?!?br/>
江黎聽到“陰陽猴”三個字,立馬精神頭就上來了,他是知道陰陽猴的。
三長老講過,陰陽猴能窺伺人心,能放大人心里的惡念,也能放大人的善念,這全是因人而異,也就是說心善的人越善,心惡的越惡。
江黎會記住它,完全是因為他想不到,這種飼養(yǎng)這種靈寵的意義,他也弄不明白,這陰陽猴到底是好還是壞。
那邋里邋遢的男人哼了一聲道:“你能猜到我身份又怎么樣?我沒有理由告訴你想知道的?!?br/>
晚鳳歌從懷中摸出一片玉簡,恭恭敬敬地遞給男人道:“臨行前,長老給了我這個,說是在百獸宗的地界遇上問題,可以找萬獸堂寅前輩?!?br/>
男人接過玉簡一看,立刻挺直了腰板,不負剛才的萎靡。
錢侯寅問:“你們是圣修門什么人?”
晚鳳歌又是一禮,江黎也跟著彎下腰。
晚鳳歌道:“圣修門少主晚鳳歌,這位是我?guī)煹芙??!?br/>
江黎埋著頭,表情有些古怪。
也不曉得這男人是誰,晚鳳歌竟然要搬出他自己的身份來,一般的晚鳳歌做事比較低調(diào),輕易不會對不認識的人說他是少宗主這種事。
其實晚鳳歌和江黎出山門都比較低調(diào),一般來出來做任務都是不穿門派的服裝的。
錢侯寅想了想道:“既然是他拜托的,那好吧?!?br/>
他頓了頓道:“金色卷發(fā)的小公子我是見過,他剛往拍賣會場去了,但是并沒有看到他懷里有什么小獸?!?br/>
江黎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哀怨地看了晚鳳歌一眼。
這個烏鴉嘴,說什么中什么,團子真丟了。
江黎心里有一萬只撅撅羊奔騰而過。
晚鳳歌向男人道了謝,正要拉著江黎離開,錢侯寅突然道:“等下,你們要去拍賣會場嗎?”
晚鳳歌點頭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