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豁已經手下留情了,可是也僅限于現(xiàn)在。
對于二景、韓丁、鄒寬三人,周豁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但卻不代表周豁會一直容忍他們在自己面前囂張。
“呼呼呼,哼!難道職協(xié)的大人物們,只會說大話嗎?依我看,你這千面魔人,也不過如此!”
二景早已大汗連連,喘著粗氣,卻不曾服軟,甚至還主動挑釁,嘲諷周豁。
周豁沒有回話,而是轉身看向了一旁各大學院的導師,幽幽說道:“諸位可否親眼所見,乃是此三名賊子,公然挑釁職協(xié)權威,阻礙職協(xié)行大道正義!”
“這……的確如此……”
眾人似乎明白周豁的意思,連連點頭。
“哼,既然如此!我周豁當以大道正義之名,將其誅殺,爾等皆是證人!”
周豁在等一個契機,一個可以讓他恣意殺戮的借口。
如今,這個契機周豁等到了!
說話間,周豁突然猛進,先是一掌直接拍在了二景的戰(zhàn)斗機甲上,瞬間令其解體,顯露出坐在里面的二景。緊接著周豁跟上一腳,將二景擊飛!
“二景!”韓丁與鄒寬在一旁看得心驚,想要上前搭救,可是卻根不上周豁的攻擊速度。
就在二人擔心二景之時,周豁卻突然轉身,沖向了韓丁與鄒寬。
二人駕駛的戰(zhàn)斗機甲,在周豁的手中,同樣沒能抗到第二下,便直接解體。
周豁一手一個,將韓丁與鄒寬抓在手中,摔在地上。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懂得珍惜,如今就算是死,也怨不得旁人了!”周豁冷眼看著倒地的三人,濃濃的殺意籠罩眾人心頭。
“哼,我倒覺得你沒什么了不起,若是我們與你同齡,未必會輸給你!”
二景狼狽爬起,此時還不打算認輸。
“年少輕狂可以理解,可是狂妄過頭,那便是找死!”
周豁厭倦了與這些狂妄小輩辯駁,大步上前,打算直接轟殺三人。
然而,突變再起,周豁正要出擊,身旁卻突然閃出一道白光,直穿周豁的胸膛!
周豁大驚,連忙扭動身軀,勉強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什么人!”
雖然躲過之前的襲擊,不過周豁落地時卻只能單膝著地,用以穩(wěn)定中心,整個人也就顯得有點狼狽。
而在不遠處,一道熟悉的人影緩緩走來。
正是秦楓。
不過現(xiàn)在的秦楓,肩上正扛著那把光束槍,方才的白光攻擊,便是這光束槍射出的。
“正值年少,輕狂何妨,囂張又何妨?”
秦楓緩緩走來,整個人充滿了自信與桀驁。
之前秦楓確實懼怕與周豁交手,可是現(xiàn)在,秦楓取回了包裹,拿到了自己最為依仗的暗金屬拳套以及光束步槍。
此時歸來,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秦楓??!”
有人意外,不明白為何去而復返。
而周豁,則是一臉陰沉的盯著秦楓,雙拳攥得咯吱作響。
前番秦楓逃便逃了,最多給人的感覺是秦楓自知不敵周豁,主動逃命的??墒乾F(xiàn)在秦楓去而復返,反倒讓人覺得這秦楓是在故意戲耍周豁。
“好好好,你還真是讓我猜不透?。『诠防^承者,你的人生之路,也就到今天為止吧!”
周豁非常憤怒,此時絲毫的言語不愿多說,挾裹著一陣迫人的氣勢,直接沖向了秦楓。
秦楓則是不急不慢,再次扛起了光束步槍,對準沖向自己的周豁,扣動了扳機。
天地忽然間變得昏暗,卻只有秦楓舉著的光束步槍槍口,聚集著光芒,愈加刺眼。
“發(fā)生什么事了,那小子做了什么!”
一眾導師驚詫,他們很清楚天地異變,必定不是好的征兆。
“那是AKL–009光束步槍!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
還是之前的那名白須老者,原本因為阿梅被抓,白須老者想要去救援,結果沒追上秦楓,反而與不久之后,返回的秦楓撞了個碰面。
不等有人回答白須老者的疑惑,秦楓手中的光束步槍,已然發(fā)射出光線,正中周豁!
光的速度,即便是周豁也無法躲閃。
“咳??!臭小鬼,你竟敢傷害我的身體!”
出人意料的是,這周豁并沒有因此被殺,而是捂著自己的傷口,滿臉憤恨的瞪著秦楓。
同時,從周豁的傷口處,流出一一股股粘稠的流體,卻沒有絲毫血液流出。
“見鬼了,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秦楓也看傻了,正常人不可能流出這種東西。
而且,這周豁沒有躲閃,明明心臟部位都被貫穿了,竟然還活著!
“你以為我們這些站在職協(xié)壓制榜頂端的存在,會被你區(qū)區(qū)一只黑狗繼承者擊殺?少白日做夢了!我們和你這種不入流的貨色,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周豁怒吼著,他打心底看不上秦楓這類新人。
自以為有點實力,闖出點名聲便猖狂恣意,以為能夠看清這個世界。
然而實際上,他們所接觸的,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接下來,我會讓你知曉,我們職協(xié)的恐怖,世界政府的恐怖!”
周豁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融化,化作了一灘流體,不停的想著四周擴散。所有被其接觸的一切,都會慘遭吞噬,成為他的一部分。
甚至,有幾名導師躲閃不及,也成為了周豁的“養(yǎng)分”。
“這是什么能力?!”一眾導師被眼前的場景所驚嚇,紛紛朝著四周退散。
“傳言千面魔人有著非人的體質,其可塑性極高,因此能夠隨意幻化成任何人都模樣。如今看來,所說的便是他這流體般的身體!簡直不可思議!”
白須老者看著周豁,心中也是驚訝連連。
千面魔人能夠幻化千面的原因,正是這周豁自身非人的體質。
因為處于流體狀態(tài),所以能夠恣意幻化成其想要幻化的任何人!
“也就是說,想要真正擊殺這家伙,基本不可能了!”
秦楓蹙眉,隨口接了一句。
“嗯,可以這么說。周豁能夠利用自己的流體,塑造出任何被毀壞的身體組織護或者器官,想要殺他,幾乎不可能!”
白須老者不知什么時候湊到了秦楓的身旁,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別廢話了,秦伯!我們該走了,再這樣糾纏下去,說不準周豁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不遠處,阿梅一直躲藏著,此時見白須老者走來,方才敢露面,示意老者隨自己抓緊撤離。
對于阿梅來說,這等級別的戰(zhàn)斗,不應該是她該涉及的。
“老夫知道!對了,小伙子,你也盡量逃命吧,現(xiàn)在的周豁,是不可阻擋的,別意氣用事,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白須老者正要與阿梅一并離去,轉身卻對著秦楓勸解了一句。
這場仗,已經沒必要打了。
沒人能夠阻擋這般狀態(tài)下的周豁。
“晚輩明白,多謝前輩提醒!”
秦楓也不是愣頭青,既然無法戰(zhàn)勝周豁,自然要盡快撤離。
說話間,秦楓猛進,將二景、韓丁、鄒寬三人帶回,轉身變要離去。
可是周豁,豈能讓秦楓輕易離開?
“現(xiàn)在想走了,沒門!”
周豁化作流體侵占的面積,已經非常巨大了。
與秦楓言語的同時,周豁竟然操控著大地,形成了一頭體型巨大的石像,對著秦楓揮動著小山般大小的拳頭。
避無可避,秦楓只能轉身,傾盡全力,打出自己的攻擊。
“伏龍六式?大炎激!”
此時此刻,秦楓只期盼著能夠拖延一下周豁,為自己逃命爭取時間。
這大炎激激發(fā)的強烈氣流,雖然無法抵擋巨大石像的攻擊,不過卻能將周豁的流體吹散,吹退,從而間接阻礙周豁的追擊速度。
至于秦楓,則是帶上二景、韓丁、鄒寬三人,頭也不回的離去。
周豁在秦楓的大炎激氣流中不停的掙扎,等到氣流平息后,眼前卻再也看不到秦楓的身影。
“可惡?。『诠防^承者?。 ?br/>
秦楓逃了,只剩下周豁,慢慢恢復人形,不停的仰天怒吼著。
再說阿梅這邊,與白須老者領著自己的屬下,全身而退。不過阿梅不理解,為何白須老者秦伯,竟然會主動與秦楓搭話。
“秦伯,你和那小子認識?”
“不認識啊……”
“那你干嘛一副和他很熟的樣子?”
“嚯嚯嚯,原來你是在乎這個啊。怎么說呢……以后啊,那小子說不準會和你再見面的!”
白須老者對于阿梅的疑問,似答未答。
而阿梅,柳眉微蹙,不明所以。
為什么,還會和秦楓見面啊?
古都的一處地下賓館。
在這世上,黑暗與骯臟是不允許擺上臺面的。對于諸多行走在死亡與黑暗中的殺手、黑色交易人來說,只有地下,才是屬于他們的休息場所。
此時,秦楓便領著二景、韓丁、鄒寬三人,在這地下賓館歇息。
同時四人也得考慮之后的去留。
“我明說了吧,你們三個因為阻撓職協(xié)人員執(zhí)法,必定會遭到職協(xié)的制裁。以后你們恐怕沒法正常的生活了?!鼻貤鞒聊撕荛L一段時間,終于說話了。
“這一點我們早就想到了,不過我們都不后悔!這樣的世界,根本不配讓我們守護著它!”
二景早就厭倦了這個虛假而充滿等級尊卑的世界,他不想在這樣的世界中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