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他之外,再無一人,叫獸覺得很不舒服,但是卻又覺得自己很可笑,“已經(jīng)自己過了400多年了,這才多久,就不習(xí)慣一個人了嗎?”
可是即使這樣想,他的腦海之中還是會不斷的回憶出她端著盤子朝自己笑的甜美的樣子,她軟綿綿的聲音,只不過,也只是幻覺罷了,那個丫頭跑到外面去野營,恐怕不會有一點兒時間想家了。
韓宜花原本是很開心的,她長這么大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如何會不興奮,只可惜歡樂的時光是有的,讓人郁悶的情況也不少,比如說,她的鞋子。
“宜花,這是誰弄得呀?都濕掉了?!崩顚毮瓤吹竭@種惡作劇憤怒至極,“誰會那么無聊呀?”
“當(dāng)然是無聊的人啦,”韓宜花懶懶的說道,“無聊到讓人都覺得有些可笑的人?!?br/>
“你是說金嘆?”劉rachel的腦袋還是轉(zhuǎn)的更快一些,在李寶娜還有些迷茫的時候,就給出了答案,“不過,他為什么這么做?”
“在我看來呢,應(yīng)該是給自己的女朋友出氣。”韓宜花緩緩說道,不緊不慢的樣子看上去絲毫沒有生氣的感覺,“雖然手段幼稚可笑了一些,但是攻擊性還是有的,現(xiàn)在晚上這么冷,到明天早上也不會干的。”
“那你怎么辦呢?”李寶娜很是擔(dān)心的說道,“你就帶了一雙鞋子來吧?”
“一共只在這里呆一天,我當(dāng)然不會帶更換的鞋子啦?!表n宜花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不過我也沒想到金嘆會這么幼稚,要是早看清了他的本質(zhì),我也能夠做好準(zhǔn)備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李寶娜緊緊的皺著眉。
韓宜花甜甜的一笑,“恐怕今天晚上就需要你們來收留我了。”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在李寶娜和劉rachel的幫助下抬到了她們的帳篷里面,然后又瀟灑的回到自己的帳篷。
看著桶里面的水,非常淡定的抬了起來,“哎呦,還挺沉的?!钡鞘稚系膭幼饕稽c兒沒有停頓,整整一桶水被她全部都澆在了帳篷里面。
“天吶,你真是太有創(chuàng)意了?!崩顚毮瓤粗n宜花,佩服道。
韓宜花放下桶,拍了拍手,“走吧,別在這兒呆著了,不然被其他的人知道了可怎么辦,快點逃跑吧?!?br/>
金嘆和車恩尚兩個人在外面散步,“看看那個韓宜花現(xiàn)在還敢囂張不敢,明天沒有鞋子穿,她就忍著吧?!?br/>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都是同學(xué),再說,她要是猜出來是我們做的怎么辦?”車恩尚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但心里面還是想要看韓宜花氣變臉的模樣的。
“放心吧,就算是他們認(rèn)為是我們做的又怎么樣,能有什么辦法嗎?”金嘆很是淡定的說道,“他們也沒有看到,我們只要不承認(rèn)就好了,又沒有證據(jù)?!?br/>
車恩尚聽到他這樣說,放心了不少,可是嘴上還是說著,“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那我們還是過一會兒再回去吧。”
金嘆對此是求之不得的,恨不得根本就不回去才是最好的,當(dāng)然是無比的同意車恩尚的想法。
韓宜花已經(jīng)拿起電話求助了,“oppa!”
叫獸聽到她的聲音,心情好了不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不是在外面玩兒?”
“oppa,我的鞋子濕掉了,不知道是哪個同學(xué)惡作劇,把我的鞋子浸到水里面去了,我沒有鞋子穿了?!彼蓱z巴巴的說道。
李寶娜聽到她的話驚訝的不行,眼睛越瞪越大,劉rachel反而很是懶洋洋的躺在一邊不多說話。
“你現(xiàn)在是讓我給你送鞋子嗎?”叫獸頗有幾分不滿。
韓宜花卻繼續(xù)說道,“可是如果穿濕的鞋子,我會生病的。”
“我知道了,把地址發(fā)到我的手機(jī)上,我過一會兒就去?!彪m然覺得煩躁,但是他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了。
“謝謝oppa!”韓宜花很是滿足的說完,掛掉電話。
李寶娜立刻沖了上來,“宜花,是上次那個帥氣的oppa嗎?”
“是呀,”韓宜花點了點頭,“我oppa就只有那一個罷了?!?br/>
“哇,為什么會那么帥氣呢!”李寶娜羨慕的說道,“雖然我家oppa看上去也還湊合,但是和你的oppa比起來一下子就讓人看不上眼了?!?br/>
“到底有多么帥氣,李寶娜你是不是說的也太夸張了一些呀?”劉rachel覺得自己難以理解這個話題。
李寶娜抱怨道,“你是沒見過才這么說呢,如果見過了,絕對會暈倒的?!?br/>
“是呀,你暈倒了是吧?”劉rachel立刻譏諷。
李寶娜急忙搖頭,“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會隨便暈倒呢?不過,欣賞一下也是會讓人覺得很愉快的。”
“你也就只能欣賞一下罷了,又不是你的oppa!”劉rachel緩緩說出了讓李寶娜覺得心痛的事實。
“誰說的,宜花的oppa,也可以算是我的嘛。”李寶娜辯解道,“過一會兒我能不能一起去見一下呀?”
韓宜花果斷的搖頭,“當(dāng)然不可以了,我家oppa不太喜歡見人,他有點兒孤僻?!?br/>
李寶娜想了一下第一次見面的情況,點了點頭認(rèn)命道,“算啦,反正我還有燦榮嘛,燦榮也是很帥氣的!”
叫獸的速度絕對是無與倫比的,雖然他已經(jīng)決定要稍微慢一些,但是那么遠(yuǎn)的距離,開車過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到,他只能利用一下自己的特殊才能,給韓宜花發(fā)過短信之后拿著鞋子就出現(xiàn)在了邊緣的樹林里。
“我先出去一下了,”韓宜花沒想到他真的會來的這么快,解釋道,“oppa好像就在附近聚會,買了鞋子就過來了?!?br/>
“哇,好好呢!”李寶娜笑著羨慕道,劉rachel也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
韓宜花看著鞋子,心花怒放,“oppa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不過你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我擔(dān)心同學(xué)會多想呢!”
“她們又不知道怎么了,還不是你怎么解釋就是什么?!苯蝎F一臉淡定,“不過,你的鞋子是怎么濕的?”
“被惡作劇了唄,”韓宜花冷冷的說道,“不過我已經(jīng)報復(fù)過去了,想要欺負(fù)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可不要鬧得太過分?!苯蝎F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只是心里面很確定,就算是她鬧得再過分,自己也會全都處理好的。
韓宜花乖巧的點頭答應(yīng)道,“嗯,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弄的太過分的,只是小小的教訓(xùn)他們一下罷了,這也是反擊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br/>
“回去休息吧,我也先回去了。”叫獸淡然道。
韓宜花卻一下子撲了上來,抱著他的腰撒嬌了三秒鐘,然后又恢復(fù)正常了,“嗯,oppa今天晚上也要做個好夢。”說完,一蹦一跳的回了營地。
營地里面卻非常的不安靜,金嘆和車恩尚兩個人已經(jīng)回來了,看到的自然是濕漉漉的帳篷,車恩尚嚇得哭了出來,金嘆正在叫囂著質(zhì)問到底是誰做的。
韓宜花一出現(xiàn),他就找到了突破口,“是你對不對,你就知道欺負(fù)恩尚,你怎么就那么殘忍呢?”
韓宜花聽了他的話之后很是無辜的搖了搖頭,“我沒有呀,我什么都沒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都還不知道呢?!?br/>
“你少裝無辜了,除了你還會是誰做的?”金嘆不屑的質(zhì)問道。
韓宜花的臉上更無辜了,“金嘆,你不要隨便冤枉別人好吧,這里也是我的帳篷,如果是我做的,我連自己晚上睡在什么地方都不在乎了嗎?”
“你的東西都搬走了,難道還不能證明是你做的?”金嘆繼續(xù)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搬走東西也是迫不得已的好吧,剛剛我的鞋子就濕透了,我是擔(dān)心會有問題,才會把東西搬走的?!表n宜花正義凜然的說道,“我才是受害者的好吧,你憑什么冤枉我?!?br/>
“是呀,更何況,宜花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帳篷弄濕了呢?”李寶娜幫腔道。
“她的鞋子確實濕掉了,”劉rachel也幫忙作證,“更何況她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什么都沒做,只是在帳篷里面聊天罷了。”
“恐怕根本就是有人賊喊捉賊吧?!贝抻⒌涝谶@個時候瀟灑的走了過來,看著金嘆問道,“她的鞋子,和你們兩個人沒有關(guān)系嗎?”
金嘆臉色一變,雖然很快恢復(fù)正常,但是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崔英道繼續(xù)說道,“行了吧,有必要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欺負(fù)一個女孩子嗎?金嘆,你真的是讓人覺得惡心了?!?br/>
“崔英道你說什么?”金嘆立刻炸毛,“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她做的,難道你們包庇了她,她就真的無辜了?”
韓宜花卻很是平靜的看著他反問道,“那么金嘆,你無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