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開始轉暖,楊杰和楊小亮又要進入學校的大門了,楊辰和楊藍藍看著小伙伴去鎮(zhèn)上讀書,才恍然發(fā)覺,自己明年也要去鎮(zhèn)上讀幼兒園了。
楊逢明突然在一個星期六,告訴楊辰,從此開始,不用跟著他學習笛子和漢字了,而又告訴楊辰一個消息,楊逢明要帶楊辰去大竹山一趟。而大竹山,則是位于邊水鎮(zhèn)的北面一個小山鎮(zhèn),安溪鎮(zhèn)。
這些都是在晚飯的時候提出來的,楊東和胡光蘭也在,但都沒說什么,對于楊逢明說出口的“教學”事件,夫妻倆都沒表示出多大的驚訝,而對于大竹山的行程,也沒提出什么疑問。
胡光蘭只是眼帶不舍與些微擔心地摸摸楊辰的臉蛋,說了句“要聽爺爺的話”,就不多說什么了。
而楊東更加絕,只望了楊辰幾秒后,說了一個東北調的字,“中”。
楊辰陡然間發(fā)現,自己被爺爺擺了一道,顯然的,爺爺策劃著今天的事情,已經有將近一年了,爸爸媽媽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墒菭敔敒槭裁匆鲞@些事情呢?楊辰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大竹山才是關鍵,得到了才知道。楊辰心里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靜,他發(fā)現,自己重生后,一個巨大的轉折將會出現,而這一轉折,會對以后的重生之途,產生什么樣的影響,他也不知道。
第二周末,楊辰坐在自行車的后座上,楊逢明蹬著平時用來運香煙的老式自行車,朝著安溪方向騎去。
楊辰回頭,父母和奶奶,都在小店門口朝著自己揮手。
楊辰突然想,都沒時間跟楊藍藍、楊杰他們告別,他們會不會怪罪自己呢?這次去又要多少時間呢?簡直亂極了,可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的興奮勁。
當見到兒子與公公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晨霧里,胡光蘭的眼角泛出了點淚花,在旁的楊東嘆息了聲,一把將胡光蘭摟在懷里,輕輕拍了拍,說:“沒事的,這是辰辰的榮幸。”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哭,辰辰才多大呀,就要這么離開我們一個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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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東雖然年輕,但身在官場,磨礪了也非常之老成了,可聽到妻子這番話,還是嗅了嗅鼻子,問一旁的張年子,“媽,為什么到昨天你跟爸才肯說出來?”
張年子坐倒在村店外的石頭凳子上,也不管晨露寒氣重,眼睛有些紅絲,“辰辰很優(yōu)秀,自從你爺爺之后,你爸、你,都沒有足夠的我們老楊家那種先天靈氣,但他卻出奇地高。這總算彌補了,我與你爸,還有你跟光蘭沒能再生的遺憾。
原本我跟你爸以為,我們老楊家的傳承氣數已經盡了,所以才沒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們,即便我跟你爸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光蘭也是理所當然的長房媳婦……可畢竟這樣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上蒼開眼,辰辰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