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清明大叫一聲,雙手握住紀南玉的手,雙眼閃著淚光“知音啊,你怎么知道我經(jīng)常迷路。”
紀南玉白他一眼“你這么蠢,你不迷路誰迷路?!?br/>
東方清明這下不干了,佯裝怒道“你說誰蠢。”
紀南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慢的道“你?!?br/>
東方清明瞪她一眼,惡聲惡氣道“等會酒桌子上灌趴你,讓你丟臉!讓你明日比試不了!”
紀南玉無所謂的聳聳肩“試試啊?!彼墒菬捤帋煱?,讓她喝個三天三夜她都醉不了好嗎?!
東方塵衣百無聊賴的坐在凳子上,見到他們到來時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眼神看向明月雀回,明月雀回也看向他。兩人眼神的碰撞中好像帶著火花般。畢竟是三大世家中的天之驕子。見面時免不了一場天人交戰(zhàn)。
東方清明走上前去打著哈哈道“哥,我們都到了,可以開始了?!?br/>
東方塵衣淡淡的點點頭。明月雀回也收回了視線。
因為人多的原因,這個亭子完全被坐滿了。而空氣中又彌漫著說不出的尷尬。
“不是喝酒嗎?”紀南玉淡淡道。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只見她輕輕拿起酒瓶往每個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滿滿的一杯。
明月櫻笑道“明天還有比試我們”還是不要喝了吧。這話還沒說完。
就被東方清明打斷了“你今天不是輸給我哥了嘛,怎么還要比?!?br/>
明月櫻尷尬道“不是我,是他們?!?br/>
東方清明哦了一聲看向紀南玉說道“來,我們喝。”
紀南玉端起酒杯一口悶,隨即倒過來一滴不剩。
東方清明道“好酒量?!?br/>
隨即兩人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感受自顧自的嗨了起來。
明月櫻扯了扯明月雀回的衣袖,擔心道“雀回師兄,南歸師妹要是喝多了明日怎么比試啊。”
紀南玉轉(zhuǎn)頭沖她一笑,說道“不勞師姐擔心?!?br/>
明月雀回皺了皺眉,冷聲道“她說的對,你明日還有比試?!?br/>
紀南玉攤攤手對東方清明道“他們不讓我喝了?!?br/>
“別啊,來來來,大家一起?!?br/>
明月雀回無奈的隨波逐流,開始喝起了酒。
雖說表面上看著玩兒得挺歡,實際上大家都各有所思。
紀南玉對明月雀回道“雀回師兄,我敬你一杯啊。”
明月雀回緩慢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紀南玉嘴角帶著壞笑。隨即道“我再敬你一杯?!?br/>
明月雀回默了默,還是喝了。
“我再敬你一杯?!?br/>
明月雀回掃她一眼,皺了皺眉“你”
“師兄怕了?”
“砰?!泵髟氯富卮罅Φ亩似鹁票攘讼氯?。
“師兄,我再敬你一杯?!?br/>
明月雀回“”
就連東方清明都覺得紀南玉這勸酒的招數(shù)太拙劣了。興致勃勃道“我們來比賽啊?!?br/>
眾人紛紛望著他。比賽什么?
“看誰喝的多。”
眾人“”
明月櫻舉手投降“我認輸?!?br/>
明月斐也道“我也認輸”
明月以陰也連忙道“我也是?!彼珊炔涣诉@么多,還不如早點認輸。
最后只剩下紀南玉明月雀回,東方塵衣和東方清明四人比賽了。
紀南玉和東方清明無所謂,明月雀回和東方塵衣是因為在他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輸字。
紀南玉給東方清明使了一個眼神。東方清明瞬間懂了。只見他不知從哪里變出幾壇子酒,往他們面前一放??粗紘樔?br/>
紀南玉笑道“那就先喝著吧,誰先趴下誰就輸。不用擔心明天的比試。我有解毒丹,放心的喝?!?br/>
明月雀回和東方塵衣眼角不約而同的抽了抽。
隨即,四人誰都不愿意認輸般的敞開了肚皮喝。
不出片刻,明月雀回倒下了。東方塵衣余光瞥到了明月雀回,見他已然倒下,頓時也受不了酒精的暈眩,趴在了桌上。
如若是一般的酒也就罷了,他們可以自己把酒逼出體外。
可這酒是他們父親珍藏許久的雪山釀,根本就逼不出來。這酒可以強身健體,是世間少有的好酒。
最后只剩下了紀南玉和東方清明。
紀南玉不緊不慢的喝著,挑釁般的看著東方清明。
東方清明咬咬牙使勁堅持著。這女人前世是個酒桶吧!這么喝都面不改色?該死的!
當酒壇見底時,紀南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只見東方清明使勁搖了搖頭說道“你”話還未說完便倒下了。
紀南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扔了三粒解毒丹在桌上“麻煩師姐了?!?br/>
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身影沒入寂靜的黑夜中。
她不是千杯不醉,而是她有個buff啊,她喝了之后,去空間里吐出來,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再和她喝個三天三夜,她依然能面不改色。
回到房間后,只見床上赫然躺著一只呼吸均勻的銀白色狐貍。
紀南玉剛走進,床上的小九就咻的睜開雙眼直直的盯著她。
紀南玉想要伸手撫摸他的毛發(fā),誰料小九卻別開眼徑直跳到地上,跑到軟榻上去睡了。
紀南玉伸出去的手愣愣的收了回來。
這小九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她不愿和他一塊睡,他半夜都會偷偷的上她的床??山袢赵鯐约褐鲃酉氯??!
“小九?!?br/>
小九靜靜的閉上眼不看她。該死的女人,竟然出去和別的男人喝酒!
紀南玉疑惑的看他兩眼,搖了搖頭便徑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軟榻上的小九眼睛微微睜開,望向窗外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明月斐便來叫紀南玉,可是敲了很久的門都不見有人。以為紀南玉又像上次一樣,于是沒有多想的離開了。
直到比試都開開始了,大家都紛紛上臺抽號的時候,還沒見到紀南玉的人影。明月斐擔心的對著明月雀回道“師妹怎的還沒來。會不會是醉的太厲害了?!?br/>
明月雀回冷笑道“她會醉?”他已經(jīng)聽明月櫻說了,最后他們?nèi)俗硭毿?,扔下解毒丹便走了。不用想便知道,她再是千杯不醉萬杯不醉也不可能喝這么多還面不改色。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于是對她的厭惡更深了一層。
明月斐還是不放心道“我去看看?!?br/>
明月雀回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