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知蹙眉,扭頭看著溫宛。
溫宛小聲道:“這位是和玉郡主,自小父母離世,皇上可憐他們是有功之臣,為國捐軀,便把她收為義女,郡主可是十分喜歡太子殿下的?!?br/>
哦,原來是郡主。
沈眠知不太想搭理,而且現(xiàn)在頭昏腦脹,只想回去休息。
而且論輩分,這郡主還得叫她一聲皇嫂呢!
情敵見面,哪能有什么好事!
沈眠知抬腳就走,絲毫不理睬和玉。
和玉哪里受過這種氣,一把抓住沈眠知的手腕:“站住!本郡主讓你走了嗎?魯國的禮儀就是這樣的?”
沈眠知掙脫開她的手,面露微笑:“郡主若是好奇可以自己去魯國瞧一瞧,若是魯國很好,本妃也不會嫁過來,本妃可比你還希望魯國滅亡呢!”
和玉懵了:“你……”
能把她推出來做細(xì)作的父親能是什么好父親?沈眠知早就看透了,她不過就是個工具!
“本妃還有事,恕不奉陪?!?br/>
“你給我站??!”和玉大步跨過來,站在沈眠知面前,抬手就要打她。
沈眠知猛地后退一步,和玉打了個空。
“你竟然敢躲?”和玉怒道。
沈眠知抬手,一副要打她的模樣,和玉一驚趕緊后退。
“郡主,你竟然敢躲?”沈眠知好笑地看著她。
“你!”和玉氣得臉色鐵青:“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不知道嗎?本郡主在這宮里的地位誰不清楚?父皇母后都要寵著我,你算個什么東西!”
“她算什么?她是本王的太子妃!”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沈眠知神色一怔,回過頭,發(fā)現(xiàn)陸惑站在不遠(yuǎn)處,臉色不太好。
和玉一見陸惑,立刻堆起笑容迎了上去:“太子哥哥!”
陸惑冷著臉,看都沒看她:“和玉,論輩分,你應(yīng)該叫她一聲皇嫂!”
“太子哥哥,我……”和玉委屈地垂下頭。
“你再這么沒大沒小,以后太子府不歡迎你?!标懟蟮?。
和玉的臉色一變:“知道了?!?br/>
“道歉!”
“什么?”
陸惑走到沈眠知的旁邊,對和玉道:“向太子妃道歉!”
沈眠知錯愕地抬頭看他。
他這是在維護自己嗎?明明昨晚的態(tài)度還……
和玉暗暗咬牙,但是看陸惑那一臉決絕的樣子,不得不低頭,眼眶里的眼淚在不停地打轉(zhuǎn):“皇嫂,和玉知錯了,請皇嫂不要怪罪?!?br/>
沈眠知擺了擺手:“我沒放在心上?!?br/>
“母后要見見你?!标懟蠖⒅矗瑓s發(fā)現(xiàn)她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唇瓣也是一片慘白,陸惑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溫宛連忙道:“今日娘娘按照規(guī)矩來給太后娘娘請安,可太后娘娘身體抱恙,一直讓娘娘在殿外等著,娘娘站了兩個時辰,最后還沒見到太后?!?br/>
陸惑臉色一沉,直接彎腰將她抱起來。
沈眠知神色一滯:“你放我下來,不是說要去見母后嗎?”
“不去了,回府!”
陸惑大步離開,和玉看著他抱著沈眠知,氣得快把手里的帕子揉碎了。
不是說昨晚根本沒碰她嗎?怎么今日……
“郡主,這個沈眠知一看就是個狐媚子,也不知道怎么勾引的太子殿下,您可得抓緊了?!币慌缘男⊙诀呙穬簯崙嵉馈?br/>
“不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嗎!等本郡主毀了她這張臉,看她怎么囂張!走,去見母后!”
“是”
養(yǎng)心殿
啪——
皇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好一個沈眠知,竟然敢如此欺負(fù)和玉!”
“是啊,母后,太子哥哥還十分向著她,日后若是太子哥哥繼承皇位,有這么一個皇后,后宮不還得亂了?。 焙陀窨吭诨屎蟮纳砩希贿吙抟贿叺?。
“和玉放心,她名面上是太子妃,實際上不過就是魯國送過來的人質(zhì)!遲早有一天,本宮定要把她從正妃的位子上扒下來,不能讓她欺負(fù)了你?!?br/>
“還是母后最疼我!”
“碧心,帶上那兩個丫頭,本宮要親自去太子府一趟!”皇后手一揮,叫碧心的宮女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出了養(yǎng)心殿。
“母后想做什么?”和玉問。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太子府
府里的下人們見太子爺抱著太子妃回來,差點驚掉了下巴。
昨夜,陸惑從婚房里離開的消息傳遍了太子府,大家都覺得這位太子妃就是個花瓶,不足為懼,如今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沈眠知被他這么抱著,有些不自在,一路上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陸惑把她放到床榻上,叫來了御醫(yī)。
御醫(yī)一番診治后道:“太子殿下放心,太子妃并無大礙,只是有些中暑,休息幾天便好?!?br/>
“嗯。”陸惑點點頭,讓人送走了御醫(yī)。
沈眠知抬眼看他,眸中滿是不解。
“別多想,本王只是怕你死在這,魯國來找麻煩?!标懟蠓髁朔餍?,轉(zhuǎn)身離開。
沈眠知垂下眼簾,她就知道他沒那么好心。
屋外
“溫宛,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本王拿你是問!”陸惑臉色鐵青。
溫宛一慌,趕緊跪地:“太子爺恕罪,是奴婢沒有保護好娘娘?!?br/>
“本王與你說過,你的任務(wù)就是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就算是父皇和太后也無妨,所有的責(zé)任本王擔(dān)著!”
“奴婢知錯了?!?br/>
“去給太子妃煎藥,好好照顧她,再出半點差池,你就不用留在這了?!?br/>
溫宛連連應(yīng)聲:“是,奴婢這就去。”
陸惑回頭看了一眼屋內(nèi),目光復(fù)雜,抬腳離開院子。
剛到書房,管家便來傳話,皇后已經(jīng)到了太子府門口了。
陸惑神色一斂:“知道了?!?br/>
和玉是跟著皇后來的,兩個人到了正堂剛坐下,陸惑便來了。
陸惑俯身行禮:“母后,您怎么突然來了?”
“哼!”皇后冷哼一聲:“太子妃不來見本宮,本宮只好來見她了?!?br/>
“太子妃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兒臣帶著她去給母后賠罪?!?br/>
“魯國的公主竟然這般嬌生慣養(yǎng),都不把本宮放在眼里,還在宮里欺負(fù)和玉!惑兒,你到底是被她迷了心竅了?”
陸惑側(cè)目,瞥了眼和玉,目光森冷,和玉嚇得趕緊低下頭。
“母后多慮了?!?br/>
“罷了,這些事本宮不追究了,今日來,還有一事!本宮給你物色了兩位側(cè)妃,你已經(jīng)成婚了,也該為皇室增添子嗣了!”
正堂外,聽到這話的沈眠知腳步猛地頓住,臉色慢慢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