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夢迷迷糊糊中,似是聽到有人在說話,但等她極力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勾勒一雙絕美的俊顏,卻是——水驚墨!
“你醒了?”水驚墨摸摸她的頭,輕輕一笑邪魅橫生。00
“哥,你怎么在這里?”秦悠夢挑了挑眉,這里是飛羽閣,她是來偷東西,水驚墨該不會也來偷東西吧?
答案很顯然,不是嗎?
“四皇子生辰,我作為一國丞相,自不能失禮——”見她起身,水驚墨忙扶她起來,笑的一派坦然。
“哦……”秦悠夢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目光暗自掃過著四周,畫和黑衣怪都不見了,獨水驚墨一人在此,若是要賀禮,不該去大殿嗎?
“哥,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見什么人?”。
水驚墨微微一愣,然后搖了搖頭,笑的毫無破綻,緩緩道,“沒有?!?br/>
對上她狐疑的目光,又輕輕挑了挑眉,詢問道,“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為何這么虛弱?”
秦悠夢目光一暗,平靜道,“南宮凝淵答應(yīng)我,若是我變瘦,他便娶我為妻,我便去找千玉寒,千玉寒放蠱入體,答應(yīng)助我變瘦……”
“你就這么喜歡他嗎?”
“嗯——”秦悠夢輕輕點了頭,心里卻冷哼一聲,本小姐是為了錢財與自由!生命誠可貴,錢財價更高,若是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對于一個閑散慣了的賊,若是被鎖在宮墻深閨之中,可是會被逼瘋的!
“本以為你失憶了,會忘了七皇子?沒想到語兒竟如此執(zhí)著,失憶了都還記著七皇子,對七皇子深愛一如從前,真是讓哥哥驚訝——”水驚墨微瞇著眼,鳳眸閃爍著幽光,淡淡的盯著她,似笑非笑。
秦悠夢略微一愣,真正的對水驚語,對南宮凝淵愛的死去活來,她應(yīng)該沒有露出破綻才是,為何他反而更懷疑她?
“哥,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姐?”秦悠夢岔開話題,低頭掀開被子,起身從床上下來,沒有注意到水驚墨眼中的寒光,只聽他淡淡道,“沒有——”
秦悠夢動作一頓,那名白衣女子,名叫水驚嫣,自沒有騙她的理由,現(xiàn)在看來,不是水驚嫣不回相府,而是相府不“歡迎”她!
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呢?
“小心!”秦悠夢陷入沉思,差點摔倒在地,水驚墨忙扶住她,唇附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語兒,別怕,即使有了,哥哥也會為你除去她,你才是相府的嫡女,相府的嫡女也只能是你!”溫柔寵溺的語氣,卻飽含著殺意,那輕輕的微笑,卻是**裸的屠殺!
“那就多謝哥哥了——”秦悠夢不著痕跡的抽開手,直直的繞過水驚墨,快步向門口走去,無視身后冰冷的寒意,一把將門打開,卻見一人緩步走來。
他紫黑的衣擺微濕,眉宇中透著擔(dān)憂,在看見她的時候,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這是在擔(dān)心她嗎?
不——
這只是一場戲,演得太逼真了而已……
“你怎么來了?”秦悠夢腳步一頓,抬頭望著他,許是身子太過虛,連聲音都變得沙啞。
“知道你怕雷,我便來接你——”南宮凝淵嘴角輕輕上揚,勾勒一抹極淡極淡的笑,見她臉色十分蒼白,以為她是害怕雷雨,便上前拉著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后。
望著呼嘯的風(fēng)雨,秦悠夢依然不敢邁步,臉色更加慘白,南宮凝淵見狀,握緊著她的手,輕聲道,“別怕,有我——”
“胡說!我怎么會怕?”秦悠夢抽出手,握緊了拳頭,大步向前走,心中卻無比凄涼——
這個陌生的異世里,她依然孤寂一人,明明有親人,卻不能信任,到頭來,只有他關(guān)心她,但這份關(guān)心,卻只是演戲。
秦悠夢邁出一只腳,輕踩在微濕的地面,一道閃電劃空,她嚇得不住顫抖,正要逃回房間,卻跌入溫柔的懷抱,被一人摟在懷中,一只手摸著她的頭,溫柔按在寬厚的胸前,耳畔傳來低沉的聲音,“要是害怕,便閉上眼睛,這一程路,本王陪你走,風(fēng)雨,很快便過去了——”
不知為何,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即使閉上了眼睛,也不會迷失方向,任他牽著她,向東或向西。
她抓著他的衣服,嗅著他身上的龍延香,只覺得,無比的心安,也忘記了雷雨,忘了害怕,在這多雨的季節(jié),有你,真好。
“到了,還不放開本王嗎?”南宮凝淵摸摸她的頭,秦悠夢猛地回過神來,卻見南宮凝淵眉眼含笑,撐著一把竹青色的傘,衣擺微微被雨濺濕,頭戴紫金色的王冠,墨發(fā)盡數(shù)披在身后,那邪魅不羈的眉眼,那孤傲絕倫的身姿,那尊貴霸氣的氣勢,永遠的留在她的心里,無論多久,都無法遺忘他絕世的風(fēng)采。
“四皇子——”堵在門口的眾人,見南宮凝淵來了,紛紛彎腰讓道,唯有一抹白影,不卑不亢,孤傲的立著,白衣翻飛,如夢亦如幻。
突降大雨,必是達官貴族先走,千玉寒身份不凡,竟還留了下來,看他這架勢,似乎在等人。南宮緋若已經(jīng)走了,是在等南宮凝淵嗎?
在秦悠夢看他的的同時,千玉寒也回過頭來,但那清冷的目光,卻帶著冰冷的警告,似是再說,離我遠點!
秦悠夢心中冷哼一聲,正要轉(zhuǎn)過身去,腳踝突然一痛,便直直向前倒去,正好撲到千玉寒懷中。
那一刻,萬籟俱寂,只剩下淅瀝雨聲,滴滴答答——
眾人立刻投來鄙夷的目光,分明是說,死賴在七皇子府中,還要勾引千公子,水驚語真是賤到了骨子里!
秦悠夢冷冷抬眸,真是有苦無處說,正要推開千玉寒,千玉寒卻先她一步,將她狠狠推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清眸透著鄙視與厭惡。
明明是他害她跌倒,還要裝腔作勢的推開她,秦悠夢正要報仇,剛舉起來拳頭,卻發(fā)現(xiàn)袖中有東西,微微一愣后,忙暗自收好。
“服下這瓶藥,可以減輕痛苦——”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依舊是用內(nèi)力發(fā)出,不帶任何的感情。
秦悠夢禮貌回他一笑,千玉寒卻冷著一張臉,孤傲的轉(zhuǎn)過身去,撐開一把青竹傘,優(yōu)雅的踏入馬車,揚長而去。
秦悠夢磨了磨牙,剛扭過頭去,卻見水驚墨自遠處走來,三千墨發(fā)披散腰間,隨風(fēng)勾勒出優(yōu)美弧度,美如水墨渲染一般,美得天地失色。
想起剛才的不告而別,秦悠夢想著說幾句,卻感腰間一緊,跌入堅實的臂膀。
“怎么生氣了?本王不過是開個玩笑,回府后,你想看多久,便看多久——”秦悠夢冷哼一聲,推開南宮凝淵的手。這出戲不過是演給水驚墨,水驚墨已經(jīng)看到了,就沒必要再吃她豆腐了!
“語兒,胡鬧,還不隨哥哥回府?”水驚墨上前一把拉過他,與南宮凝淵對視一眼,激起一串激烈的火花。
“哥哥,那日不過是一時氣憤,再怎么說,你也是我的親妹妹,無論做了什么,哥哥都不會怪你的——”
秦悠夢挑了挑眉,如今這笑的一派溫柔的水驚墨,誰會想到是當(dāng)初冰冷兇殘的大公子!
“哥,語兒今生非七皇子不嫁,即使為奴為婢,也要守在七皇子身邊——”秦悠夢垂下目光,柔弱的語氣透著堅定,表明她離開的決心。
水驚墨目光一冷,抓著她的手不放,無聲沉默著,給人強大的壓迫感,亦表明他絕不容許!
“傻瓜,本王怎么舍得你為奴為婢的,你將來是要——”
眾人的呼吸一滯,紛紛望向南宮凝淵,等待著他的后話。
南宮凝淵卻不再說了,一把拉過秦悠夢,沖著眾人邪魅一笑,“天色不早了,本王還有事,先行離開了——”
說完,目光落在水驚墨身上,嘴角輕輕的上揚,似是挑釁似是拉攏,“水丞相,舍妹在府中一切安好,丞相若是不放心,隨時可以前來探望,本王靜待丞相大駕——”
南宮凝淵扶她上了馬車,被風(fēng)吹起來的簾子,乍見水驚墨一片冰寒之色,眸子亦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而車外的雨,下得越來越大了,不知何時,才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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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那個37章補了600多字,揭曉了更多真相~
原諒額啊,額有強迫癥,不寫個2000多字,總覺得不滿意~
謝謝妖媚……king親滴鮮花、謝謝諾小乖2yulei1001親滴鮮花,謝謝諾小乖滴鉆石,謝謝親啊,額會繼續(xù)努力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