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景搖了搖頭,“沒什么不合適的,我不在乎那點名聲,要做就要做大做強,要賺錢,就要賺大錢!”
說完,看了眼孟冬,意思是以后醫(yī)書多來點,孟冬立即豎起了大拇指,贊道:“不愧是神手老中醫(yī),有格局!”
伍文言平緩了一下心情,突然感覺這辦公樓有些小了。
翻動文件夾,繼續(xù)問道:“原本決定是由孟先生來管理,如今孟先生是大股東擔任董事長,自然最適合不過了,當然,我會派人來協助?!?br/>
聽到這話,孟冬一下子頹廢了。
“唉!”
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感慨道道:“我曾經擺過地攤?!?br/>
伍文言立即問道:“結果呢?”
“黃了,被大人嫌棄,小玩具送給福利院小孩了?!?br/>
“我曾開過小飯館。”
“結果呢?”
“黃了,被人吐槽太難吃,交不起租金被趕出來了。”
“我曾開過一個網店?!?br/>
“結果呢?”
“黃了,全是差評,三個月沒人買一件商品,被踢了?!?br/>
伍文言聽著這經驗,嘴角一抽,這創(chuàng)業(yè)是有多倒霉啊。
但還是穩(wěn)住了,長出了口氣道:“沒事,你只要把握好大方向就行,下面的事有總裁和職業(yè)經理人來管?!?br/>
孟冬眼角流下來兩滴眼淚,“算了,我不適合干這行,再說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呢。”
老老實實當個保安,沒有煩惱,還有穩(wěn)定收入,他不香嗎?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要提升實力,不然到時候賺再多的錢,也沒用啊,而且現在也不愁錢了。
最主要還是怕一接手,衰神附體,又黃了,那得多尷尬啊,兩個王者都扶不起,林硯雪能看得起他嗎?
吃過太多創(chuàng)業(yè)的苦,實踐已經證明不合適了創(chuàng)業(yè)了。
“那這樣吧,我前不久剛從國外請回了一個管理學博士,原本想讓她輔佐孟先生擔任總裁的,那現在就將管理權都交給她吧!”
伍文言嘆了口氣,他不管更好,不然發(fā)展的方向還真可能出錯,到時候理念不合,一爭吵起來,好不容易維系的友誼,就要翻車了,得不償失。
孟冬擺了擺手,“隨你吧,反正你管經濟,老鐘管技術,我管收錢。”
鐘思景也是點了點頭。
伍文言起身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約了她晚上一起見個面!”
孟冬揮手道:“不用了,最好把我名字都隱去,我要偷偷發(fā)財,然后驚艷我老婆?!?br/>
其實是為了防丈母娘,這要是在古代,如果林硯雪當了皇后,周玉蘭都能把整個國家給敗了,更何況你一個小公司呢。
“鐘老呢?”
“我也算了,還有些醫(yī)書要去研究研究?!?br/>
“老鐘,你研究完了,給我看看,我也是個愛學習的人啊。”
“明天來拿!”
伍文言看著勾肩搭背離去的兩人,臉上笑容越來越濃,看樣子孟冬跟鐘思景的關系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啊。
晚上,南臨酒店頂層的空中花園中,玻璃窗內,一個身穿深綠色長裙的長發(fā)美婦靜靜的坐著。
窗外,小雨富有節(jié)奏打在各種綠植上,滴答作響。
一身西裝的伍文言在阿海的陪伴下,匆匆趕來。
隔著老遠便喊道:“晚凝,不好意思啊,來晚了?!?br/>
長發(fā)美婦轉過頭,笑道:“我也剛到,鐘老和那位先生怎么不來了?”
如果孟冬在,一定能認出,這就是昨晚投訴他的那個業(yè)主。
還好沒來,不然得多尷尬啊。
伍文言坐在對面,感慨道:“他們一起去研究醫(yī)書了,不喜歡拋頭露面?。 ?br/>
“我這幾天逛了下臨川,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如果鐘老只是單純掛一個名,不指導科研,我想我也該回去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說實話,并沒有誘惑力?!?br/>
趙晚凝臉上平靜,但言語中很是不滿,尤其是昨天遇見那個變態(tài),整個人都不好了。
伍文言前面聽著有些慌,但聽到后面就穩(wěn)如老狗了。
大笑道:“你就滿足吧!剛剛經過商議,鐘老也才占百分之十而已!”
趙晚凝眉頭一皺,厲聲道:“那就說明他不愿意出力了,靠著一個名字,公司成長不起來!”
大手一揮道:“你不會想回去的,你也知道鐘老最近在中醫(yī)有歷史性的突破,但你知道他準備首次接受采訪了嗎?”
趙晚凝看著伍文言,嚴肅道:“如果他不出席開業(yè)大典,那也沒用?!?br/>
伍文言得意道:“出席,他不光出席,還會在開業(yè)儀式上接受全國媒體的采訪,同時還會一次性拿出五個產品,我建議暫時只拿出三個,同時他會全心全意管科研?!?br/>
趙晚凝突然站起身,大聲道:“這怎么可能?”
意識到失態(tài)了,坐下后,小聲道:“他就拿百分之十的股份,怎么會全心全意?按他的名聲,就算是全拿了,都有很多人愿意協助他辦公司?!?br/>
伍文言微微一笑道:“鐘老的境界不是我們能想到的,終究是我們落了俗套了!”
將文件夾遞了過去,趙晚凝仔細看著,當看到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寫著是阿海名字的時候,疑惑道:“是你身邊那保鏢嗎?”
“那位先生喜歡低調,所以就用阿海代替了,你就不用猜測了,他不會管公司的?!?br/>
“能請動鐘老,這還用猜嗎?臨川除了鄭子寒,還能有誰?”
“怎么會是鄭子寒呢,你猜不到的?!?br/>
兩人正聊著,一位身穿黑色旗袍的窈窕女子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笑道:“晚凝姐原來是被伍老板請回來的啊,伍老板剛剛經過低谷,現在就如此野心勃勃,真是一代梟雄!”
伍文言笑道:“葉老板夸贊了,不過這眼光還真是毒辣啊,快請坐?!?br/>
趙晚凝也笑著回道:“沒辦法啊,國內誘惑太多了,到時候還得語深你幫襯著點?。 ?br/>
葉語深沒有坐,而是笑道:“那是肯定的啊,關鍵是晚凝姐,你以后有客戶可得往我這帶,照顧一下妹妹生意??!”
趙晚凝搖頭道:“可不行,你這南臨酒店消費太高了,我也是打工的啊?!?br/>
“當然得給你打折了!”
“那就好說了?!?br/>
葉語深舉起酒杯,看向伍文言道:“伍老板雄心壯志,祝您馬到成功!”
“葉老板客氣了!”
伍文言舉杯,一口飲盡。
待到葉語深走后,伍文言皺眉道:“晚凝,你竟然跟葉語深認識,這是我沒想到的啊?!?br/>
趙晚凝笑道:“在國外認識的,沒想到她竟然躲到這來了?!?br/>
伍文言搖頭感慨道:“你知道她身份?整個臨川知道的怕都只有兩三人。”
“不太清楚,只知道背景有點深厚?!?br/>
兩人繼續(xù)聊著,最后在酒店門口分開的時候,趙晚凝鄭重道:“我就不回云棲小區(qū)了,先在這住一段時間,你幫我換個地方吧?!?br/>
伍文言詫異道:“怎么了?云棲小區(qū)雖然有些破舊,但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br/>
“安全嗎?昨天有個保安鬼鬼祟祟的盯著我那別墅,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保安?不會是孟冬吧?但伍文言立即打消了這個打算,他沒必要鬼鬼祟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