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郡主,我為東街茶樓做了那么多的貢獻(xiàn),百余年來,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讓我到別的茶樓去做茶師,給我開出的待遇也比東街茶樓豐厚數(shù)倍?!崩畎l(fā)潤抬頭,看著邊紅蓮。
“其中就有三少主,但我沒去。并非因為別人給出的獎勵不夠打動人心,而是因為我對東街茶樓有感情,對郡主你有感情。”
“可是,郡主你如果因為一個凡人,對我這樣一位為東街茶樓,為了你做出那么大貢獻(xiàn)的人棄之不顧,那我可能就要另謀他就了?!?br/>
“你想要投靠旁人?”邊紅蓮沉默了一會,對李發(fā)潤沉聲道。
“我也不想的,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研制出了另外一種仙茶的泡制之法,比綠蘿仙茶更加的有味道,更加的獨具一格。”李發(fā)潤道。
“原本是準(zhǔn)備給郡主你一個驚喜的,但你如果做出傷了我心的事,這個技藝可能會伴隨著我一起傳到三少主的手中?!?br/>
“到了那個時候,若是郡主你再后悔,恐怕就來不及了,這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還希望郡主你能夠多加的考慮?!?br/>
邊紅蓮的臉色有些冷。
“這么說,你是在威脅我?”邊紅蓮陰沉著臉,看著李發(fā)潤,“你可知曉,威脅我的下場會是什么樣的嗎?”
“是郡主你不仁義,這事錯不在我?!崩畎l(fā)潤道,“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與三少主有過聯(lián)系了,郡主你若是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我想三少主肯定會反擊的。”
與此同時,在李發(fā)潤身邊,多了幾個人。
“郡主,李發(fā)潤是三少主的客人,三少主特意吩咐我們幾個,要看護(hù)好他的安全,郡主不要為難我們。”其中一人對邊紅蓮行禮道。
這幾人,邊紅蓮都認(rèn)識,的確是三少主手下的人,而且修為都不低。
“我待你不錯,原本還打算再將你的待遇提高一下,你真的要投靠云麟?”李云麟就是三少主,也是邊紅蓮的兄弟,不過,同樣也是對手。
在權(quán)勢面前,過多的親情都是奢望。
更何況,幾人也并非親兄妹,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罷了,出生后聚少離多,并未在一起生活,又生在權(quán)勢之家,感情自然就淡薄許多。
“人往高處走,水向低處流,郡主你不珍惜我,自然有珍惜我的人?!崩畎l(fā)潤道,“不過,你如果能將張凡趕出去,那么我或許會考慮一下,繼續(xù)留在東街茶樓,留在郡主身邊,替郡主你繼續(xù)做事?!?br/>
“你倆之間有矛盾?你為何要一直針對張凡?”邊紅蓮道,“難道你倆不能共處嗎?”
“不行,有我沒他,有他沒我,我就是看不慣一個凡人在這里裝逼?!崩畎l(fā)潤斬釘截鐵的道。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一聲驚呼聲傳了出來。
異象,天上有異象!
空中,云層翻滾,雖然不如胡漢庭突破時的動靜大,但也是修仙之人突破時的異象,而大廳中,王文已經(jīng)盤坐下來。
大量的靈氣凝聚在王文的身邊,起身體宛如一個漩渦一般,吸收著靈氣。
忽然,一聲沉悶的炸裂聲。
王文的身軀好似蛻皮一般,有些花白的頭發(fā)迅速變黑,而原本皺巴巴的肌膚也重新變得有光澤起來,整個人的驚奇神也隨之一變。
突破了!
王文突破了!
眾人大驚。
李發(fā)潤也愣住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還是巧合?那就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崩钚窨粗@一幕,再看張凡,只覺得這個凡人看不透,渾身充滿了秘密,“一個凡人,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委實是厲害。”
李旭的目光中,有異彩流動。
“多謝張先生,我突破了,我終于突破了!”王文睜開眼睛,對張凡拜謝不已。
在壽元將盡之時,居然直接突破了,王文內(nèi)心彭拜之情難以抑制。
“不要急,再喝幾杯三色琥珀茶,你或許能得到更大的驚喜?!睆埛参⑽⒁恍Γ瑢Υ朔N狀況并不太在意,同王文道。
“再喝幾杯?”王文奇怪。
不過,王文對張凡很信任,并沒有多問,按著張凡所言,又倒了幾杯三色琥珀茶,很快就喝了下去。
最后一杯茶水才入口,王文整個人身子忽然一震,不可思議的看了眼張凡。
“還猶豫什么,快些入定吧,這樣的機(jī)會,錯過了,再想要更進(jìn)一步,又得花費不少時間了?!睆埛驳牡?。
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王文又入定坐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不成說,王文又要突破了?”一人奇怪的道。
“不可能,王文才突破到筑基境大圓滿期,這才幾分鐘的時間,不過是多喝了幾杯茶水而已,怎么可能又突破?”有人搖頭。
但是很快,眾人的目光變得呆滯了。
茶樓外,傳來一聲驚雷響。
方才剛剛散去的烏云,居然又聚集在了一起,云層低壓,電閃雷鳴,景象竟然是比剛才還要激烈?guī)追帧?br/>
“天劫!又是天劫!”眾人驚呼,“王文居然連續(xù)突破了?”
沒有讓眾人疑慮多久,王文身上靈氣聚集,這一次比前一次更加的激烈,王文繼突破一層境界后,又再次突破了。
一道驚雷落下,王文睜開了眼睛,眼中有一道精光閃過,發(fā)出一聲厲嘯,王文身形一閃,主動迎接向了天雷!
張凡看到這一幕,暗自點了下頭。
從筑基境突破到結(jié)丹境,東街茶樓的防御陣法雖然能夠抵御住這樣程度的天劫,王文如果躲在東街茶樓中,根本不用擔(dān)心天劫。
不過,王文并沒有選擇躲避,而是主動迎接天雷。
這就好比生產(chǎn),順產(chǎn)雖然難受,孕婦會承受撕裂般的痛處,不過只要挺過去后,無論是對孕婦自身,還是對嬰孩而言,好處都是難以言語的。
孕婦當(dāng)天就可以下床走動,用不了多少天就可以恢復(fù),嬰孩受到產(chǎn)道的擠壓,也更利于以后的生長發(fā)育。
修仙之人同樣如此,沒一次渡劫,危險重重,可只要憑借自身的實力頂住了天劫,實力會增加不少。
而若是依仗旁人的幫助度過天劫,往后的修為之路會艱辛許多。
王文能有這個意識,不依靠東街茶樓的防御法陣進(jìn)行躲避,而是主動迎接出去,很不錯,至少在修仙之路上,有自己的認(rèn)知。
而這個認(rèn)知,非常的理智。
“多謝張先生,若非張先生的仙茶之力,我要不了多久,恐怕就會壽元將近,老死在無雙城?!逼桨驳亩冗^天劫,王文走到張凡身邊,恭敬的行禮道。
“我泡制的這壺三色琥珀茶,不過是替你梳理了一下身上的經(jīng)絡(luò),祛除了你體內(nèi)的一些病灶?!睆埛驳牡?,“這就好比一條河道,中間被人扔了許多淤泥雜物,堵住了,縱然水量再大,也難以向下游傾瀉而去?!?br/>
“而三色琥珀茶,其功效便是梳理經(jīng)絡(luò),將堵在經(jīng)脈中的淤泥雜物清理掉,河道恢復(fù)正常,自然而然的,修為就提升了上去了。”
“我是修仙之人,身體之中雖然有淤泥雜物,但也不至于堵住了經(jīng)絡(luò),是有人在暗算我?”王文看著張凡。
“你心中其實早就有答案了,何必又問我?”張凡沒有否認(rèn)。
“不錯,我早就有猜測,我雖然算不上天資卓越,但也不至于停留在筑基境后期而不得存進(jìn),差些就要老死。”王文點頭,眼中充滿了堅定,“若非有人對我暗下毒手,我又怎么可能變成這幅模樣?!?br/>
“之前因為修為低下,不敢生出報仇的心思,只能裝作醉心于茶水,好茍活下來,免得被斬草除根。不過,現(xiàn)在我修為突破到結(jié)丹境,這個仇我可以報了?!?br/>
王文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向一邊。
視線所在的地方,有一人面色驚恐的看著王文,見王文的目光朝他看了過來,這人立刻調(diào)頭想要走。
“想跑?”王文冷哼了聲,身形一閃,就落在了這人的面前,“王浩,你好深的心機(jī)啊,害的我好慘,我修為停滯不前,沒想到你居然還不肯放過我,居然跑到茶樓中來監(jiān)視我,你就這么想要得到家族的資產(chǎn),欲除我為后快嗎?”
“王文,你胡說什么?你是我表哥,我怎么會要除掉你?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么會害你呢?”王浩道。
王文與王浩,是表兄弟。
“呵呵,你心疼我?”王文冷笑了聲,“那你見到我怎么要跑?這么些年來,我過的這么辛苦,你怎么一面也不出現(xiàn)?”
“呵呵,你當(dāng)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還和先前一樣,這么些年過去了,修為居然也才只是到筑基境大圓滿期,怪不得要害我,在我酒中下毒,禁錮住了我的修為?!?br/>
王文手一伸,直接掐住了王浩的脖子。
張凡是個特例,一個境界的差距,張凡也可以輕松獲勝。
但旁人不同,差著一個境界,還是一個大境界,便毫無還算之力。
王浩被掐住了脖子,根本掙脫不得,臉色很快就漲紅。
“說,你為什么要害我?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就殺了你?!蓖跷钠鹾?,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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