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這是何必?你們兩個之間沒有感情存在,這樣拖下去對誰都不好?!?br/>
想勸說蕭希澤干脆點,但是蕭希澤根本不帶理他。只是揮揮手,讓秘書把人帶到法務(wù)部去。
律師離開辦公室,蕭希澤速度打電話讓律師團(tuán)無論如何不得離婚。
蕭氏的律師團(tuán)借著安采雯失去記憶這件事情展開對話,安采雯的律師敗下陣來。
回去后,把這個消息告訴安采雯,安采雯氣得想摔東西。
“他到底想干什么?”
“蕭先生說,如果你能恢復(fù)記憶,也許可以談?wù)劇5悄悻F(xiàn)在失去記憶,根本沒有辦法進(jìn)行談。等你恢復(fù)記憶,會記起你們的感情。他不想讓他和你后悔?!?br/>
“后悔個屁,我沒有失憶之前就已經(jīng)要離婚了。難道你沒有跟他說清楚嗎?”
安采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么鬼話。明明一直都在鬧離婚,現(xiàn)在這是什么鬼借口?
“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你失去了記憶。他說在沒有失憶前,你們有和好。而且拿出你們開房記錄?!?br/>
“什么?”安采雯快要瞎掉了,這都是什么東西啊?
她接過來看著,她與蕭希澤進(jìn)出酒店的照片。
抱歉地看著梁少明,梁少明當(dāng)然知道這件事情。他沒有責(zé)怪安采雯的意思,畢竟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來責(zé)怪。
“這能有什么用?”
“這證明你們有感情,感情未破裂。而且蕭先生還說,他是你的監(jiān)護(hù)人。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從這里把你帶回蕭家?!?br/>
律師被蕭希澤的律師團(tuán)搞得精疲力盡,蕭希澤的律師團(tuán)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這種官司,根本就不可能協(xié)商解決的可能,尤其是在蕭希澤非不離的情況下。
“神經(jīng)病,神經(jīng)病,我是個成年人,不需要他來監(jiān)護(hù)?!?br/>
“但是你受傷了,失去了記憶?!?br/>
“難道離不掉嗎?”
“就是上訴兩年后才有可能離得掉。近期內(nèi)是不可能的,蕭希澤沒有任何過錯。法院不會判離,因為你的感情沒有破裂?!?br/>
尤其是他們近期的酒店記錄,這個可是最好的證明。
安采雯像個泄氣的氣球,萎縮地坐在沙發(fā)上。
梁少明揮手讓律師跟他出去談,讓安采雯一個人留在屋子內(nèi)。
他們兩個來到樓下,梁少明說:“這件事情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的結(jié)果了,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只是蕭希澤不好對付。”
“沒事,你已經(jīng)盡力了。我知道這件事情不好做?!?br/>
“梁少明,和蕭氏對上不是件好事情?!?br/>
“但是現(xiàn)在除了對上也沒有辦法的啦。只能想想著走一步算一步,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用,我自己有開車來。你還是上樓看看安小姐吧,她看起來情緒很不穩(wěn)?!?br/>
“嗯,那路上注意開車。”
梁少明送走他的律師老友,他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jī)與煙。
前來徘徊地抽起來,一根接著一根。
蕭希澤不知道從哪里走出來,踩著地上的煙頭。
“怎么?不開心嗎?”
“確實不開心,非常的不開心。蕭希澤,你不是說會離的嗎?為什么要把事情搞到這么復(fù)雜。搞到這復(fù)雜對你有什么好處了?”
“沒有什么好處,就是我后悔了不行嗎?我愛她,愛她如命。”
蕭希澤原本以為讓安采雯跟梁少明在一起,讓她擁有她的愛情與幸福。
可是蕭希澤越來越多的嫉妒與痛苦在疊加,安采雯的幾次刺激讓他沒有辦法再這樣下去。
成全愛的人是幸福?看到的愛的人和愛的人在一起是幸福?
不是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他蕭希澤就是小心眼,做不到,怎么都做不到這件事情?
“蕭希澤,你愛她沒有錯。但是我也愛她,更重要的是她也愛我。你懂嗎?你是單方面的我,我和她是雙方面的。”
句句扎心,梁少明扎得蕭希澤的心千瘡百孔。
蕭希澤不甘心地說:“你怎么知道她不愛我?”
“那你覺得她愛你嗎?”把問題扔回蕭希澤。
“愛,當(dāng)然然。否則憑什么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哪怕在要離婚后!你看到律師給你的照片與資料。這比想像知道更來得震憾吧。否則你又何必在這里抽煙解愁?”
男人最懂男人,尤其情敵與仇敵之間。
梁少明沖上去抓全蕭希澤的衣領(lǐng),正面就是給他一拳頭。
“你不要這樣囂張?!?br/>
“囂張?我囂張?我更多是可憐吧!我容忍我的妻子跟前男友住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壓了多少消息下來?!?br/>
“我和她是清白的?!?br/>
“當(dāng)然,否則我早就把她帶走了?!?br/>
“你你不要太過分。你跟你父親一樣,卑鄙無恥?!?、
“你跟我父親見面了?”
察覺到梁少明的話里的不對勁,蕭希澤推開梁少明問。
摸著被打的臉,下手真的太重??谇坏礁械揭魂囅虧?。
“是的,見面了?!?br/>
“他在哪里?”
“不知道,誰知道他在哪里?”梁少明根本不想管,他現(xiàn)在還在自己不是梁軍親生兒子里面打轉(zhuǎn)。
蕭希澤洞察力一流,發(fā)現(xiàn)梁少明好像喪失到報復(fù)心,整個人呈現(xiàn)出來的是頹廢失敗感。
“他跟你說什么了?為什么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蕭希澤,我放棄對你們家的報復(fù)。只希望你趕緊同采雯離婚?!?br/>
“天吶,我爸到底對你說了什么會讓你放棄報復(fù)?”
蕭希澤特別特別地驚訝,是什么樣的理由讓梁少明放棄十幾年苦心籌劃的報復(fù)路。
梁少明嘆了口氣,他說:“我發(fā)現(xiàn)報復(fù)會讓我失去了太多,我不愿意再失去了。所以我投降,停手?!?br/>
“投降?停手?錯的不是你,是我父親。他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我不是梁軍的兒子,我是工地上撿來的?!?br/>
“這么說你就信了?”
“,血液完全不符合。你父親說的是真的。當(dāng)然,即使不是我親生父親。我也做到替他報復(fù),總不能到最后動手殺人吧。希望我的停手,能讓蕭洛回來。那畢竟是個可憐的孩子?!?br/>
蕭希澤已經(jīng)沒無法再開口說話,真的太殘忍了。
想不到蕭凱還留有這樣一手,徹底擊垮了梁少明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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