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弟子,院子空曠的連人都沒有,一時間有些納悶,尋到了練武場看到眼前的情況時,一口氣一沒上險些背過去。
好好的練武場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中間站立二人,迎著風(fēng),好一副高手做派。
屁!
席墨抽動臉皮,好不容易忍了下來,深吸一口氣,“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這一聲打破了眾人的寂靜,見到席墨出現(xiàn)紛紛一哄而散。
席凌安面對老爹的神色都有要拔腿跑的沖動,但是覺得跑了太有損格調(diào),在老爹殺氣騰騰的眼神中吐出兩個字來,“比試?!?br/>
就比試成這個鬼樣子?
這不是比試,這是破壞!
席墨胸膛一鼓一鼓,好不容易忍了下來,擠出一個字,“賠!”
玄斯收回手,對席墨拱手抱歉,一時打的太盡興沒收住手的抱歉。
這地方也太不禁打了。
怪他們嘍?
面對席墨的堅持,樂芊芊撇嘴,小氣的男人。
席墨得知王全竟然敢來挑釁還十分囂張后冷笑連連,“是給臉了?!备胰鲆暗剿^上。
席凌安十分淡定的說已經(jīng)解決了。
能用武力解決的事情那就都不是事兒。
“兩位是?”
得知兄妹二人竟然是琳瑯學(xué)院的人,席墨態(tài)度瞬間從不疼不癢的態(tài)度變得十分熱絡(luò),之熱情讓兄妹二人有些無法接受。
“這沒什么,比起樂公子,我們差得遠了?!毙拐f道。
席家父子倆看向樂芊芊,“你也是琳瑯學(xué)院的?”
“樂公子是滄瀾學(xué)院的?!毙`說道,不由的懷念在滄瀾學(xué)院的那段日子,起碼吃飯香了很多。
面對席家父子倆的控訴眼神,樂芊芊挑眉,“你們也沒問啊。”
于是,樂芊芊就被席墨拽著到了后院。
“老頭兒,你想做什么?”
“帶你見一個人,順便你說點好聽的?!?br/>
“憑什么?”
“說了就不用你賠?!?br/>
樂芊芊覺得這個買賣也不是那么不容易讓你接受。
席墨帶她來的是一個祠堂,看到牌位上面的字后一怔。
席墨沒有注意到,在地上拜了拜上香后嘴里念念有詞,最后嘆氣一聲,“你說你想去滄瀾學(xué)院,但是至始都沒去成,這小子就是滄瀾學(xué)院的人,帶過來給你瞧瞧,說不定你下輩子就能實現(xiàn)了?!?br/>
“這是?”樂芊芊喉嚨干的厲害。
“我恩人?!毕鹕?,“可惜天妒英才?!?br/>
“小子,記得說點好聽的,說的久一點。”威脅樂芊芊要是不照做就要賠錢后才關(guān)上了門。
樂芊芊眼角有些酸澀,看那漆黑的牌匾,輕笑一聲,坐到了扇鋪上。
“你很幸運?!庇羞@么一個人一直都記得你。
“你大概生平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這么個傻小子?!?br/>
“用完了幸運,便都是不幸。”才會慘死的不明不白。
“我比你幸運。”樂芊芊摩擦著牌匾上的字,很認真,順著一筆一劃的寫完,“老天是公平的。”
這輩子的她能夠重生,能擁有父親家人,一帆順遂,已是極幸運的。
赤皇靜靜的看她,眼中閃過一抹不明顯的疑惑,她在,難過?
“難過?只是感慨?!?br/>
赤皇不知不覺竟將話問了出來,樂芊芊含笑,帶著釋然,看向赤皇,“誰還沒個操蛋的過去呢?!?br/>
赤皇眉頭一抽,樂芊芊起身走了出去。
席墨在門口,見她出來驚訝,“這么快?”
“貴精不貴多知道嗎?!睒奋奋贩藗€白眼。
席墨一想也是。
二人回到大廳的時候,玄斯和席凌安正相談甚歡,已經(jīng)從陌生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哥兒們。
兄妹二人原本是要走的,經(jīng)過席凌安的極力挽留,答應(yīng)多住幾日。
男人的友誼有時候來的就是這么奇怪。
這兩天,席凌安經(jīng)過和玄斯的感情培養(yǎng),已經(jīng)晉升到了靈魂伴友。
期間,王家人不是沒有來過,依舊不甘心的想要找茬,看到盛氣凌人一臉不好惹的席凌安后就慫了。
“想要閨女就去京城找去,要是再敢來,打斷你們的腿!”席墨說的十分霸氣。
王家人嚇得屁滾尿流。
他們自然也是去了京城,但是表明身份后,竟然說什么不愿意見他們。
果然是養(yǎng)大了翅膀硬了。
沒辦法這才抱著一絲希望來席家,但是面對他們的是席凌安的狂風(fēng)暴雨般的怒吼和不屑。
王家已經(jīng)沒辦法和席家抗衡,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罷休,看到席凌安和玄斯那般要好的模樣,再看看慫的不能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家門不幸啊。
“你要走?”
這天,樂芊芊來告辭,席墨驚訝。
樂芊芊點頭,表示叨擾已久是時候該走了。
席墨十分不舍,讓樂芊芊奇怪。
“你要是走了,誰來陪她說話?!毕盍四?,想要找到這么一個人不容易啊,好舍不得。
樂芊芊眉宇一抽,似笑非笑,“你倒是想的周到,要不要我拿帶著她?”
“那不行。”席墨很認真的搖頭。
喝。
心里剩下的感動快要被這老頭兒給消磨完了。
強忍著告訴自己不要弄死這老頭,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你要離開啊?!毕璋策€是有些不舍的。
樂芊芊狐疑,“你會舍不得?”
“那當然?!毕璋泊蠓近c頭,說出來的話讓樂芊芊險些氣背過氣去,“你一走我和王兄會失去很多樂子?!?br/>
樂芊芊磨牙,唾罵一聲孽畜。
“別介,不光是我舍不得你,我家的弟子也都舍不得你?!毕璋残ξ恼f道,這么多天相處下來,他已經(jīng)不把樂芊芊當成女人看待了。
“是嗎?”樂芊芊狐疑,席凌安召集了弟子說是樂芊芊要走,一時間眾人悲傷的不能自己。
樂芊芊有些感動。
聽弟子問道,“你真的要走?”
樂芊芊點頭,表示大家不要太想他。
“哪來的那么大臉,你一走咱們兄弟日后找誰報仇去?!钡茏雍瑴I說道,“欺負了咱們這么久想拍拍屁股就想走?沒門兒!”大手一揮,“兄弟們,趁這小子還沒走,上??!”
眾人一擁而上,樂芊芊撒腿就跑。
媽的一幫孽畜!
由此可見,人緣這東西,不是誰都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