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色靴子出現(xiàn)在青曉的視野里。
青曉趴在地上,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硬朗五官俊挺的男子,那男子跟慕容楚一般年紀(jì),衣著華貴,神色陰沉。他高高在上的打量了青曉一番,嘴角扯開一絲冰冷的弧度,下一秒?yún)s氣定神閑的踩在了青曉拿著匕首的手上。
只聽見有“咯噔”一聲,那骨頭仿佛被撕裂般,青曉面色一紅,疼得驚呼一聲。
那男人聽見青曉的一聲慘叫,神色淡然,他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慢慢俯身,湊近青曉的面前,嗓音魅惑,絲絲微醺,卻帶著致命的危險,“穆疏容,大穆遺書可在你身上?”
青曉只覺得鉆心的疼痛,她臉色逐漸變得蒼白,望著男子的臉眼底怒氣滿溢,四目相對間,青曉的目光卻不曾閃躲,她氣若游絲,“你是誰?!”
慕容離淡淡一笑,一張臉如同鬼魅,“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活著走出京城。”
青曉慘然一笑,“我憑什么交給你?”
那男子冷哼一聲,一襲月白錦袍更顯風(fēng)華,一雙眼睛在月色映襯下仿佛泛著嗜血的光芒,“階下之囚,還妄想與本文討價還價?今天你若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我就把你押在我王府的地牢里,到時候千般酷刑一一用盡,還怕你不說?!”
青曉背脊一涼,這男人竟如此狠毒。沒想到剛出了狼窩又掉進了虎穴,難道我莊青曉今日注定死在這異世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大穆遺書不在我身上,在我……”青曉話還沒說完,慕容擴面色一冷,那腳猛然發(fā)力了幾分,似乎要將她的手踩近了土里,骨頭撕裂,青曉慘叫一聲,面色幾近紙白,頭頂傳來男人薄涼的聲音,“穆姑娘,我可不是慕容楚那么好騙。我早就派人打探過了,你的丫鬟早在去往邊關(guān)的路中被流寇殺了,她身上哪有什么大穆遺書。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別耍什么花招,我會考慮給你個全尸?!?br/>
青曉腦中“轟”的一聲,雙眸頓時睜大,穆疏容死了?
怎么可能?!
那個初見滿身血海深仇,揚言要報仇雪恨的女子就這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在異地他鄉(xiāng)?青曉不敢置信,那么固執(zhí)倔強的人怎么可能輕易就死了呢?如果她死了,那她不就永遠都得背負著穆疏容的身份活下去了?!
慕容擴見青曉滿眼的不可置信,神情有幾分呆滯,他淡淡的抽開靴子,面容嫌惡,仿佛生怕弄臟?!澳鹿媚?,最后問你一遍,大穆遺書在哪兒?”
青曉回過神來,卻是詭異一笑,她蜷在地上,由于疼痛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雙眼睛若一汪秋水,帶著一份蠱惑一份游離,她聲若蚊蠅,對著慕容擴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來。
慕容擴俯身而近,幾乎是剎那青曉身體猛然發(fā)力,向前一傾,手中的匕首一閃一送,于分秒間便直抵慕容擴的胸口。青曉不會武功,僅憑著一股蠻勁和直覺,狠狠的對著慕容擴的心臟狠插下去。
慕容擴一驚,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如此膽大剛烈。一恍惚之間,那匕首便像條蛇一般纏繞住了自己,直直的朝著胸口而來。電石火光間,慕容擴身后的侍衛(wèi)見此迅猛翻身,手中的長刀晃動著冷冽的光芒,便朝著青曉的頭頂砍去。
那匕首近在咫尺,只有那么一厘一毫的距離便入肉三分。青曉卻突覺腰間一緊,她來不及分辨是什么,身體便被高高的甩出,那侍衛(wèi)的長刀一偏,在青曉的身側(cè)撲了個空。
青曉驚呼一聲,回神間已安穩(wěn)落在離慕容擴兩人幾米遠的地方。青曉一驚,低頭見有根細長的皮鞭纏繞在自己的腰間,順著長鞭看去,持鞭的男子猶如古畫中走出來的仙人般面貌俊美,不似凡物。他騎著一匹赤兔寶馬,眸色黑沉如夜,眼底的霧氣彌漫,神色不明,那陰沉的眸光一掃,便會叫人無端心驚。
來人不是慕容楚是誰?!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