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郊道:“呂宋國王就是您的三弟——衛(wèi)軒宇?!?br/>
衛(wèi)一南微微抬起下巴,他沒有說話,但哪怕隔著一個世界,龍郊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這位主人真是越來越可怕了,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讓人渾身戰(zhàn)栗。
“呵呵。”衛(wèi)一南低笑,龍郊害怕得頭皮發(fā)麻,幾乎不敢抬頭。
“有意思,衛(wèi)軒宇,真沒想到,他這樣一個廢物,竟然也出息了?!闭f著,他抬起手,旁邊的一塊石頭轟然碎裂,成了齏粉,散落了一地。
龍郊慶幸自己在人界,否則成了一地齏粉的,就是自己了。
衛(wèi)一南重新坐回了他的王座,嘴角始終都帶著一抹冰冷刺骨的微笑,道:“想娶薛東籬當貴妃,他還沒那個本事,薛東籬也不可能看上他。不過,我們還是可以給他們制造一點小麻煩。”
他瞥了一眼龍郊,道:“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龍郊低頭道:“是,屬下這就去辦?!?br/>
薛東籬跟著衛(wèi)軒宇來到了呂宋的王宮。
這座宮殿有五百年的歷史了,十分豪華,金碧輝煌。
據(jù)說呂宋的國王,是全世界最有錢的國王之一,五百年的財富積累,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當他走進王宮之時,宮殿之中的宮女侍從們都用詭異的目光盯著她,眼中有著幾分不善。
在他們的眼中,薛東籬就是勾引他們的國王的妖姬。
“陛下?!币粋€雍容華貴的女人緩緩而來,穿著華麗的衣服,頭上戴著黃金打造的王冠,身后還跟著四個宮女和兩個侍從。
“王后?!毙l(wèi)軒宇拉過薛東籬,道:“這就是薛東籬,我新封的貴妃?!?br/>
王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就像古代時那些大度的正室夫人。
“果然長得美?!毙聊韧鹾蟮?,“今后就是姐妹了。”
薛東籬微微點頭,道:“你好。”
旁邊一個年級稍大的嬤嬤冷冰冰地說:“按照規(guī)矩,貴妃見了王后,要下跪行禮,而且要行五體投地之禮。”
所謂的五體投地之禮,就是頭和四肢都貼在地上行禮,是非常卑微的行禮方式。
在呂宋國,王室至高無上,只有國王和王后才是國家的最高統(tǒng)治者,后宮嬪妃雖然地位也很高,但在國王和王后面前,也只是卑微的奴婢。
薛東籬勾了勾嘴角,看來是想要給她來個下馬威啊。
她淡淡道:“我并非呂宋國人,就不用行五體投地之禮了吧?!?br/>
衛(wèi)軒宇也道:“東籬剛剛進宮,就不用行禮了,以后再說吧?!?br/>
王后的眼底閃過一抹冰冷和憤怒,但是臉上仍舊帶著和善的微笑,道:“既然國王這么說了,就聽國王的吧?!?br/>
薛東籬卻道:“國王陛下,今后我也要行這個禮嗎?只怕是沒什么人有本事能受得起我的大禮?!?br/>
她只是陳述事實,不說別的,她都活了八萬八千歲了,誰能受得起她這個老祖宗的禮?樂
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她這就是恃寵而驕,是在對王后無禮。
所有人都看向衛(wèi)軒宇,等待著他斥責(zé)薛東籬。
但衛(wèi)軒宇卻道:“你不喜歡行禮,以后就不用行禮了。”
他知道,薛東籬是異能者,但到底有多強,他并不知道,只認為她再強也強不過自己。
在他的心中,辛娜等人是普通人,而薛東籬是異能者,又是他的女人,比辛娜要高貴得多,不向辛娜行禮,也是正常的事情。
時代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貴族已經(jīng)不值錢了,只有異能者才值錢。
辛娜徹底怒了,她的心中已經(jīng)生出了幾分殺意。
薛東籬察覺到她的殺意,淡淡一笑。
這些人被凡俗間的權(quán)勢所迷,整日里只知道爭權(quán)奪利,也是可憐。
衛(wèi)軒宇道:“東籬,我?guī)闼奶庌D(zhuǎn)轉(zhuǎn)?!?br/>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薛東籬說話時的聲音很溫柔,
辛娜王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衛(wèi)軒宇從來沒有這樣跟她說過話,甚至平時都很少和她說話。
衛(wèi)軒宇帶著薛東籬走了,辛娜王后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怨毒之意。
旁邊的嬤嬤低聲道:“王后陛下,您不用擔(dān)心,我會安排好的,就按照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樣處理?!?br/>
辛娜王后狠毒地道:“做得干凈些?!?br/>
薛東籬在王宮中走了一圈,最后來到了衛(wèi)軒宇的寢宮,她一眼就看到了寢宮后面的那座小屋,道:“那是什么地方?”
衛(wèi)軒宇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很快就恢復(fù),道:“那是我練功的地方。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去。”
他拉住薛東籬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眼中有幾分警告的意味,道:“即使是你也不能進去,一旦進入,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薛東籬笑了笑,沒有說話。
原本以為過了這么久他會聰明一點,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這么大一個目標就放在寢宮的后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走進了寢宮,衛(wèi)軒宇忽然欺了上來,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望著她的臉,帶著幾分意亂情迷,道:“薛東籬,你是不是該盡一下做貴妃的義務(wù)?”
薛東籬笑了,不動聲色地退開,道:“什么儀式都沒有,就一句話,就想讓我獻身給你,你未免也太看輕我了吧?”
“既然我封了你為貴妃,自然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封妃儀式。”衛(wèi)軒宇又跟了兩步,道,“怎么,你還信不過我嗎?”
薛東籬身形一閃,已經(jīng)在幾步之外,笑道:“我還真有點信不過你。”
衛(wèi)軒宇笑容有些冷,道:“為何?”
薛東籬搖了搖頭道:“你畢竟不是呂宋國王室后裔,沒有呂宋國王室的血統(tǒng)。你之所以能夠成為呂宋國王,是因為你娶了呂宋的公主。有這位公主當王后,你能夠隨意地納妃?我不信。”
衛(wèi)軒宇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冷聲道:“我之所以會成為國王,是因為我擁有強大的力量,我拯救了這個國家。不是因為一個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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