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鐵籠里的白衣女奴,已經(jīng)嚇的失了神,回想著方才的那一幕,抱頭嚎啕大哭。
殺了救命恩人,令她奔潰!
然而奔潰的只是她而已……
金牙男示意老畢輸了給錢,嚎笑著:“老畢,你又輸了,哈哈哈哈?!?br/>
見金牙男那嘚瑟的笑臉,老畢將手中茶杯放桌上一拍,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一把甩給金牙男。冷哼一聲,調(diào)侃道:“一千兩而已,龐知府何以這般興奮?”
“若輸?shù)氖抢戏颍悴灰矔@樣嗎,哈哈……”將銀票塞進(jìn)懷里,金牙男滿意笑著。
沒有理會老畢的諷刺,他站起來往鐵籠走去。
壯漢打開了鐵籠,金牙男一把抓住白衣女奴的頭發(fā)拖了出來,同時還提高了分貝,叫囂道:“誰再陪老夫玩一局?贏我雙倍,本官決不食言。”
話音一落!
隔間里等待被買的女奴們更是惶恐不安。
她們不知道下一個被買出去的會是誰,若是自己,會不會像白衣女奴一般,見識什么是奔潰。
富商們沒人敢吭聲,都知道商人只能和商人玩,若超過界限與官宦玩,贏了都得加倍吐出來。
商人的頭腦可不會做賠本買賣。
而一些小官吏們也不敢吭聲,輸了就虧一千兩,贏了還落得個得罪大官。
于是現(xiàn)場陷入短暫的沉寂,都期待兩個大官玩高興了就快離開,好讓小嘍啰們玩玩唄~
“怎么?都不愿意與本官賭是吧?”龐知府眼神掃視一圈,指著一富商說道:“你來與本官玩一局?!?br/>
那富商雙肩一抖,尷尬笑著:“老朽沒帶夠銀票,大人見諒?!?br/>
“呸!”龐知府吐了一口唾沫,不爽道:“來這兒玩不帶銀子,總督大人若知道了,會不會懷疑你是奸細(xì)呢?”
那富商瞬間嚇的臉色煞白,若是掏出錢玩,豈不顯得欺騙了龐知府沒錢,不玩又會落得個奸細(xì)的名頭。
見那富商跪在地上,龐知府瞬間就笑了。
剛剛到興頭上,龐知府可不會自己擾了雅興,問道老畢:“你看那白衣女奴奔潰的樣子,毫無反抗力,我們再玩一局?”
老畢冷哼一聲,從懷里掏出銀子甩給負(fù)責(zé)人,說道:“給本官再選個有力氣的。”
負(fù)責(zé)人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銀子就去選女奴出來。
場面氣氛又恢復(fù)了往常,那富商抹了抹汗,逃之夭夭。
緊接著,壯漢就拖著一名灰衣女奴來到鐵籠邊,問道老畢:“大人覺得這個怎么樣?”
“大人求求你……”灰衣女奴癱軟在地,求饒道:“放過我吧,大人!大人……”
“就她吧。”老畢打斷了灰衣女奴的求饒,又捧著茶杯坐在椅子上,開始觀摩困獸猶斗。
龐知府亦是如此。
場面氣氛漸漸變得活躍,變得亢奮!
站在外圍,忍無可忍的辛辰捏緊了拳頭,正朝兩個大官走去,殺氣騰騰!
就在這時系統(tǒng)響起了提示音:“陛下沉住氣,此行為無疑是在暴露自己,請三思?!?br/>
去你妹的隱藏自己!
提示音一落,辛辰一把抓住龐知府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抓住老畢的衣領(lǐng),直接往鐵籠拖去!
見此情形的眾人啞然失笑,皆都驚愕的看著辛辰。
現(xiàn)場氣氛瞬間跌入冰點(diǎn)!
“這誰???怎會對待承臺府知府,像拎雞似的?”
“不要命了這是!”
“大膽!放開本官!”龐知府整個人被辛辰拖著走,掙扎著呵斥道。
老畢亦是如此,厲聲喝道:“護(hù)衛(wèi)!護(hù)衛(wèi)!”
幾個貼身護(hù)衛(wèi)見況拔刀沖向辛辰。
“叮,將官印升至總督,消耗200逼格值,當(dāng)前剩余逼格值601點(diǎn)。”
“啪嗒!~”官印從辛辰袖中滑落下來,摔在了地上。
頓時幾名護(hù)衛(wèi)見那官印直接愣在了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辛辰。
總督?
怎……怎么可能!
何止是護(hù)衛(wèi)傻眼了,全場無一人不驚愕,鐵籠中的兩女奴心臟頓時猛烈跳動。
商人與內(nèi)部人員全都跪了下去,一些官宦怔在了原地。
“不可能,他怎么會是總督?”
“總督不是重傷昏迷不醒嗎?”
龐知府和老畢渾身一顫,本想掙脫辛辰,但這一刻也是驚的沒了力氣。
沒有理會跪倒一片的眾人,辛辰讓兩女奴出了鐵籠,將龐知府與老畢關(guān)了進(jìn)去。
意識到不妙,龐知府慌張問道:“大人,你什么意思?”
“你倆給我在里面搏斗?!毙脸嚼渎暤溃骸罢l贏了就可以出來。”
聞言,頓時全場轟動!
籠中的兩大官更是嚇的臉白,龐知府慌張道:“孤總督昏迷不醒,由三司代管,你無權(quán)這么做!”
“你到底是誰?!”老畢心中忐忑不已,猛烈搖晃著鐵門。
聽著系統(tǒng)的裝逼提示音,辛辰無動于衷,更沒有理會籠中兩大官,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通道處的門口。
二層通道處,壯漢見況趕緊往一層走,去找老鴇來處理。
哪知一塊磚頭直接飛了過來!
“砰!”
飛來的磚頭直接將壯漢爆了頭,血濺當(dāng)場!
辛辰扔出去了一塊磚頭,手里又出現(xiàn)了另一塊,他眼神掃視眾人,冷聲道:“誰特么敢走出這里試試?!”
跪在地上的富商渾身一抖,官宦驚的倒吸一口氣。
這殺人如此利落,和孤總督并無兩樣,都是冷血的人啊。
這心思覆蓋全場眾人,殊不知,他們才是血冷的人!
負(fù)責(zé)人趕緊上前,拱手彎腰態(tài)度十分和藹的問道辛辰:“孤總督重傷未愈,大人拿著官印來這里殺人,有點(diǎn)說不過去吧?斗膽請問大人是誰?”
這話就是暗示在場的所有官官,辛辰要么就是冒充,要么就合力壓制辛辰。
在場的官宦皆都面面相窺,最大的兩個官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鐵籠里,只要他們說一個‘反’字,所有人肯定會附應(yīng)。
“啪!”
一耳光甩在負(fù)責(zé)人臉上,辛辰面無表情,眼中飽含殺氣:“我是誰也是你能問起的嗎,你有何資格懷疑本官?”
“跪下。”盯著負(fù)責(zé)人,辛辰冷言道。
摸著火辣辣的臉頰,負(fù)責(zé)人給不遠(yuǎn)處的壯漢使眼色,讓其趕快去報信。
這里要被徹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