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金一愣,呆滯了三刻鐘,隨后大喝一聲:“來人,把他拿下!”
“你那些家丁已經(jīng)被我放倒了,要抓我,還是你自己來吧。”昊天連正眼都不看土豪金一眼,便道。
“你……你……你是誰?”土豪金知道來者不善,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帶走這兩個人。”昊天指著被綁著的柳絮和躺在地上的肖昇。
“爹爹,娘親!”雪兒松開了捂住眼睛的手,看到了眼前凄慘的一幕,驚叫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肖昇的女兒,還找來了幫手?!蓖梁澜鹄湫Φ?,“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豈是你們?nèi)鲆暗牡胤剑m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家丁都放倒了,但我告訴你,這,我說了算?!?br/>
“你認為你很了不起嗎?”昊天冷笑一聲,道。
“哈哈,我是誰?你們告訴他,我是誰!“金敦對著那兩名侍從,狂笑著道。
“六豐村的第一土豪。”兩名侍從維諾侍從,回道。
“聽聽,我是第一土豪,土豪你懂嗎,就是很有錢的人,很有錢的人你懂嗎,就是可以用金子把你活埋了。”土豪金嘲諷地道。
此刻,肖昇緩了一口氣,道:“昊天,此事和你無關,你快走,替我保護雪兒。”
“死到臨頭還那么多廢話,找打!”一名侍從怒喝。
說著,那名侍從掄起拳頭,就要砸在肖昇的背上,忽然,他感覺眼前一晃,多出了一條人影,不禁雙目圓瞪,不明白人為何有這樣的速度。
昊天一把抓住了那名侍從的拳頭,淡淡地道:“你喜歡睡覺嗎?”
“喜歡!”那名侍從傻傻地一笑。
“那就睡吧?!标惶煲徽婆脑谀敲虖牡那邦~上,強大的力量生生地將他震暈過去。
昊天扶起肖昇,關切地道:“肖叔叔,你沒事吧。”
“還行!”肖昇強行地站著,用沙啞的聲音道。
“爹爹,雪兒想死你了!”雪兒從昊天的背上下來,哭著撲進肖昇的懷中。
“呦呦呦,多么感人的一幕??!”土豪金顯然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危險了,還是那般漫不經(jīng)心地諷刺道。
“這就是真情,你有嗎?”昊天冷笑,怒斥道。
“我還用你來教,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長,你這個rǔ臭未干的毛頭小孩,有什么資格來教訓我?”金敦狂怒道。
“我應該怎么形容你呢,說你沒文化好,還是說你內(nèi)心無情呢?”昊天一步一步地走向金敦。
“侍從,給我打死他!”金敦命令最后一名侍從。
那名侍從猶豫了一下,猛地沖上前去,掄起雙拳,瘋狂地砸,不過到底砸不砸中,他自己也不知道。
昊天搖了搖頭,向前打出三拳,一拳剛猛霸氣,如鐵錘敲擊,硬碰了那名侍從的拳頭;第二拳勁力十足,如疾風呼嘯,擊中了那名侍從的小腹;第三拳無勁無風,平靜得像湖水,看似沒有半點殺傷力的拳頭,卻是把那名侍從胸口都砸得凹陷了下去,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待到那名侍從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的手才傳來一聲骨頭斷裂之聲,至于他的小腹,則是如同被什么重物撞擊了一下,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昊天三拳就把那名侍從打成了重傷,可謂手段極快、極狠,不過他心中知道,如果自己本事不足,下場會比他更慘,那些侍從顯然都是經(jīng)常打打殺殺的人,不然出手就不會那么兇狠了。
那名侍從還沒緩上一口氣,就暈了過去。
土豪金驚呆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昊天走到他的跟前,他才如夢初醒,吱唔著道:“你……你……你是……武者?不要殺……殺我,你……你要什么……我……我都給你。”
“要你的命?!标惶斓氐?。
“除了……我……我的命?!苯鸲赜憙r還價地道。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一,要么你自殺;二,我親自殺你?!标惶炖溲垡坏?,道。
“不要殺我,我給你磕頭了!”金敦還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竟然跪在了昊天面前,懇求道。
“快放了我的娘!”雪兒氣哼哼地指著土豪金,道。
“我……我這就放。都是我魯莽,不知道小兄弟是武者,多有得罪,金某向你們賠罪了?!敖鸲伛R上站起來,走過去一邊解開柳絮身上的繩索,一邊連連道歉。
柳絮在解開了繩索后,依舊雙目迷離地沉浸在夢境里,昊天眉頭輕輕一皺,道:“你給他服了什么?”
“不……不是服的,是吸進去的,這個大廳我點燃了迷香,凡是女子都會出現(xiàn)這種癥狀,不過不要緊的,睡上一覺就不會有事的了。”金敦道。
“肖叔叔,你帶柳阿姨先走,我處理一下這里的事情?!标惶鞂χN道。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掌握了大局,我也就不用擔心了。”肖昇恢復了一些力氣,扶著柳絮,走向大門,雪兒也跟在了后面。
“哥哥,我先走了,你小心一點,記得要好好懲治一下這個大壞蛋?!毖﹥夯剡^頭來,對著昊天使勁地揮了揮手,道。
昊天回應了一下,隨后對著土豪金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土豪金哭喪著道:“小兄弟,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呢,我父親病重,我都沒有好好地照顧他,還有,我妻女回娘家了,我很是想念,我想見他最后一面,小兄弟,你宅心仁厚,你不會連這個請求都不答應吧?!?br/>
“少要惺惺作態(tài),你的為人我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我在來的路上,可是聽到很多人都在罵你。”昊天很反感,道。
“誰這么不要命了,竟然罵我!”金敦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你在嘀咕什么?”昊天道。
“沒……沒什么,我說小兄弟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我女兒正好十六,和你真是天生一對啊,要不,我把女兒嫁給你,你說好不好?”金敦像一塊牛皮糖一般,死皮賴臉地瞎扯。
“住口,你這個畜生,為了活命,竟然不惜拿自己的女兒做籌碼,你這種人,我繞不得你。”昊天怒氣沖沖地道。
隨后,昊天從后背抽出一把小刀,對著土豪金的下體一劃,想要就此斷去土豪金的男人身,不料一顆小石頭“嗖”的一下飛來,擊中了那把小刀,刀身一偏,貼著土豪金的下體劃過,在他的裙袍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好險,差點就絕后了。”土豪金捏了一把冷汗,直拍胸口,隨后道:“魏武者,你再不來,我就要壯烈犧牲了?!?br/>
“就你這樣子,也配壯烈犧牲?我看是為sè被刀斬吧?!币粋€身材矯健、扛著一把大錘的蠻漢子大步流星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武者?”昊天心中一驚,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那個蠻漢子身上有著強勁的力量。
“原來你是在等幫手,故意拖延時間?!标惶煨盐蛄?,道。
“這叫老謀深算?!蓖梁澜鸬馈?br/>
“我看是老jiān巨猾?!标惶熘毖圆恢M,道。
“你這個毛頭小孩,不在私塾好好念書,跑來這里撒野做啥?去去去,滾一邊去?!蔽何湔咦咂鹇穪?,地面都震動了,真不知道他肩上的那把鐵錘到底有多重。
“不行,不能放過他,他想拆我祠堂,一定要弄死他!”土豪金躲在魏武者身后,大吼大叫地道。
“你煩不煩啊,我說了,讓他走,我不殺小孩?!蔽何湔叽致暣謿獾氐?。
“他不是小孩,他也是武者?!蓖梁澜鸫舐暤睾鹆艘痪?。
“你也是武者?”魏武者對著昊天問道。
“不是?!标惶鞊u了搖頭道。
“既然不是,你為何有能力一掌把人拍暈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也是無意之舉。那些家丁我都看過,明顯是被強大的力量震暈的?!蔽何湔叩闪艘谎坳惶?,道。
“難道除了武者,其他的人就不能有這種強大的力量?”昊天反問道。
“你是修者?”魏武者疑惑地道,隨后又道:“不可能的,修者不修煉體魄,不可能用這種只有武者采用的力量攻擊手段?!?br/>
“我是一個普通的人?!瓣惶斓?。
“我不信!”魏武者重重地道。
“魏武者,跟他說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殺了一了百了,后果我來承擔?!蓖梁澜鹋曣惶?,道。
“后果你承擔,如果他是武者,那種后果,你承擔得起碼?”魏武者怒斥了土豪金。
“我……我……”金敦一愣,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知道你是武者,既然你干涉了凡人的生活,那我就用武者的規(guī)則跟你談談?!蔽何湔叩?。
“怎么談?”昊天反問。
“放開手腳跟我打一架,您贏了,這里發(fā)生的事就此揭過?!蔽何湔叩馈?br/>
“如果是你輸了,那該如何?”昊天反問。
“我輸了,我會輸嗎?魏武者有點夜郎自大,他怎么也是一個修煉了十幾年的武者,而眼前的毛頭小孩,頂多也就修煉個一年半載,憑什么他會贏?
武者的強弱在于后天和先天之分,魏武者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是先天武者了,也就是修者中的養(yǎng)神境。而他認為昊天修煉一年半載,頂多也就是后天武者的巔峰,也就是修者的納氣境,一個境界的差距,他自問自己不會輸。
“如果我輸了,隨你處置?!蔽何湔呃湫α艘宦暎?。
“好,如此甚好!”昊天笑著道。
“出手吧?!蔽何湔叽蠛纫宦?,道。
“且慢,您手中有兵器,我赤手空拳,這不公平?!标惶斓?。
“哼,對付你,我還用不到兵器。”魏武者“咚”的一聲,把鐵錘扔到一邊。
“喝!”魏武者握拳,做好了出招的架勢,昊天身體微微前傾,也做好了出招的準備。
“你們是武者,不要毀了我的家?!蓖梁澜鹪谝慌缘馈?br/>
“外面去!”魏武者一馬當先,率先沖出了大廳,昊天也不遲疑,也緊隨其后。
土豪金口中念叨著:“魏武者一定會替我出氣的,魏武者一定會把那個小子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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