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人的模樣,悟靈庵屈姓女子自知也是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纖纖玉指微微一翹之前那抹光芒便飛回身邊顯露出了樣貌,赫然是一把翠綠色的長劍。
“悟靈庵屈香菱,這里的玉虛花若是沒意見的話就歸我了?!?br/>
“原來是屈師姐,早就有所耳聞如今親眼見到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既然如此這玉虛花我們水月便不要了。”蔡遠聽到這名字立馬表明了態(tài)度。
屈香菱聞言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隨即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天蛛派韓姓修士。
韓姓男子則是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很快便開口道:“我們天蛛派來廣陵不久,倒是對屈道友沒怎么聽說過,可這般手段已經(jīng)露出來了自然有資格拿走玉虛花?!?br/>
“不過???屈道友你們悟靈庵的人莫非真的只取這玉虛花一樣?xùn)|西?”
屈香菱見韓姓男子這般直白的詢問則是抬手摸了摸身邊的翠玉長劍道:“這位天蛛派的朋友倒是敢問,不過你覺得可能嗎?”
“屈師姐,你若與我們水月聯(lián)手這里的東西我們承諾只取兩株靈植,其余的一概不要?!辈踢h見狀連忙說道。
“兩株靈植?我們天蛛派只需一株,而且水月雖然只有四人,可服飾上看凝液修士卻有三個,這位屈師姐可要好好想想?!贝藭r一旁已經(jīng)協(xié)同幾位同門將地壟蜥斬殺了的薛安何一邊服下丹藥一邊走過來說道。
“師姐,我倒是覺得跟天蛛派合作好一些,畢竟???”
“穆師妹不必多言,你想說什么我自然明白?!?br/>
聽到這話蔡遠不由得心中一緊,雙手也是背到身后做出了一個動手的手勢。
陳書元見到這動作也是明白對方的意思,靈識一動玄泉劍便被喚了出來,靈氣更是猛地一激,鋒銳和行風(fēng)兩個天賦便被啟動頓時化作一道青芒疾馳而出。
說是遲那是快,屈香菱不愧是實力高強,青芒剛剛閃出別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察覺,念頭一動其身邊的翠玉長劍便化作流光迎擊。
“叮鏘”一聲兵器相交,兩把長劍分別彈開數(shù)米有余才止住身形。
一擊未能得逞陳書元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屈香菱居然這般敏銳,要知道此番攻擊的目標(biāo)本身還不是她,而是其身邊的另一個女子。
這自然也是讓蔡遠心里大叫不好,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碰硬了裝作不知道是誰發(fā)起的攻擊一般立刻擺出姿態(tài)祭出自己的法器一副警戒的模樣。
隨后更是大聲喊道:“是誰在鬼鬼祟祟的偷襲!還不趕快現(xiàn)身!”
陳書元聽到這聲音不由得心理中發(fā)苦,雖然目前藏身的位置還未暴露可玄泉劍已經(jīng)祭出,只要有少許不妥自己立刻就會被所有人發(fā)現(xiàn)。
杜良見蔡遠這般喊話,久久在其身邊的他自然是立刻明白了用意,身子連忙靠向其身邊膽顫心驚道:“莫不成還有別的勢力藏在周圍?”
此話一出不論是悟靈庵還是天蛛派的人都有些被驚到了,紛紛分別靠攏在一起警惕的看著周圍。
片刻之后還是薛安何的銀紋蜂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漸漸下落在其身邊不住地飛舞起來。
片刻后薛安何四下看了看周圍安靜的叢林很快便鎖定了一個方向伸手一指開口道:“在那兒!”
屈香菱順著方向看過去手指一點翠綠長劍立刻再次化作一股流光疾馳而出。
陳書元見其攻來那里還沉得住氣,連忙從原地跳起祭出天鱗盾激活后護在身前擋下了這次攻擊。
“哼!果然是你們水月搞的鬼,之前那個叫侯蘭的也是你們派來的吧?”屈香菱看到遠處的陳書元不由得露出一絲寒光瞥向蔡遠。
薛安何定睛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一捂嘴驚呼道:“書元!?”
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陳書元自然也是不必再繼續(xù)藏下去,默默走向蔡遠他們并且對薛安何和樓飛躍露出一絲愧疚的神色。
天蛛派的韓姓修士聽到薛安何的驚呼不由得眉頭一緊,有些意外道:“薛師妹莫非認(rèn)識此人?”
樓飛躍則是一臉苦笑道:“韓師兄,這人說來你也應(yīng)該有過印象,就是當(dāng)初白云門的那個陳書元啊?!?br/>
“什么?就是當(dāng)初那兩個小孩兒中的一個?”韓姓修士聽到這話不由得驚奇的看向陳書元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屈香菱見到這般情況卻是隱約間將其余幾個悟靈庵的人護在身后悄聲道:“凝荷,情況有點兒不對勁,若是一會兒出了問題我掩護你們先走?!?br/>
“好?!北粏咀髂傻奈蜢`庵女子點了點頭應(yīng)道。
蔡遠幾人也是沒想到陳書元居然和天蛛派的人認(rèn)識,紛紛狐疑的看了看逐漸靠近的他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這樣三撥人馬各自站在一邊互相提防著對方,除了各自隊伍內(nèi)時不時會有一些悄聲交談之外,一時間場面寂靜的可怕。
“天蛛派的人解決了地壟蜥之后都開始服用丹藥了,再等下去可不秒?!背J婷餍÷曕止镜?。
蔡遠則是看著遠處的屈香菱有些發(fā)憷:“你們可能不知道屈香菱的厲害,上次見到她已經(jīng)是凝液五層,那時候我剛剛進階凝液,如今估計距離金丹都不遠了,當(dāng)初碰到悟靈庵的時候可沒看到有她在?!?br/>
“肯定是后來碰頭的,那個穆凝荷實力在凝液七層當(dāng)初和蔡師兄交手的時候水平相當(dāng),連她都對屈香菱言聽必從可想而知有多難對付,如果現(xiàn)在對天蛛出手就算勝了也絕不會是悟靈庵的對手。”杜良則是一下子打消了常舒明的念想。
然而就在水月和悟靈庵猶豫的時候,率先動手的居然是早先已經(jīng)有些疲乏的天蛛派,不知道什么時候薛安何的那只銀紋蜂再次飛上了天空并且在其頭頂不住地盤旋起來。
沒一會兒一股似有似無詭異的聲音便從叢林的四面八方傳了過來,當(dāng)聲音逐漸加大的時候陳書元才臉色一變突然開口道:“壞了,這銀紋蜂多半能引來周圍的蜂類,給趕緊解決掉!”
蔡遠三人聽罷哪里還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連忙祭出法器攻過去,一旁悟靈庵的屈香菱幾人聽到陳書元的聲音也是如此。
一時間七彩光芒紛紛涌向空中目標(biāo)都是那只巴掌大小的銀紋蜂,而這一幕卻是讓薛安何嘴角一翹。
只見其突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個布袋猛地往前一丟,頓時一股黑云便從里邊散了出來飛舞到了空中將銀紋蜂給包裹起來,法器打到黑云上面僅僅是發(fā)出了幾聲輕響跌落幾絲黑煙便無功而返了。
細(xì)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黑云居然是由密密麻麻無數(shù)只黑色的蜂類組成的,直讓人頭皮發(fā)麻,并且隨著周邊聲音的靠近一股股新的黑色也涌入其中,原本被光芒攻擊的黑云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擴大了規(guī)模。
再看另一旁悟靈庵的那些女修士包括屈香菱和穆凝荷兩個凝液實力的人也一樣,紛紛嚇得臉色蒼白后退了好幾步防御法器更是一下子直接被激活護在了她們身前,似乎生怕那些個蜂類碰到她們一般。
而天蛛派的人則是趁此機會迅速跑到早先千鳥書院的兩名筑基修士尸體附近將他們的儲物袋取下迅速準(zhǔn)備撤離此地。
見狀水月和悟靈庵的兩撥人自然不會同意,法器法術(shù)紛紛釋放而出,可空中的那只銀紋蜂顯然被提前命令好了一般帶著一股黑云擋在了他們離開的路上將攻擊悉數(shù)攔下。
屈香菱見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雙手一合頓時一條火紅長綾便被其喚了出來,赤色光芒一閃便長大了數(shù)倍一下子便飛向了由無數(shù)蜂類聚成的黑云將其包裹起來,一時間竟化為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繡球漂浮在了空中。
隨后只見其手上法決不斷變化,口中更是輕聲呢喃了幾聲不知意義的詞語,頓時這巨大的紅色繡球散發(fā)的赤色光芒更甚,一股熱浪也是開始向四周擴散開來。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這繡球內(nèi)部便傳出了悲鳴,夾雜著的還有一股“噼里啪啦”的聲響,數(shù)十息時間過后屈香菱才一點繡球這紅色長綾才重新散開飄回其身邊。
而那繡球內(nèi)部的黑云此時此刻卻是早已不在,無數(shù)的黑色從空中跌落灑在地面仿佛下雨一般,沒一會兒原本綠色的草地便被染成了墨色。
再看空中除了那一只銀紋蜂之外卻再也沒有任何一只蜂類存活,可天蛛派的人影卻是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也不知是不是控制銀紋蜂的薛安何的下了命令,這銀紋蜂突然之間便躁動起來,不再理會在場的修士突化作一抹黑影鉆入樹林之中消失不見了。
于是這里留下的就只有水月和悟靈庵兩方勢力,原本陳書元放在這里的玉虛花是被千鳥書院的筑基修士取走裝入了儲物袋中,而如今又被天蛛派的人給拿了去。
此時就算是加上千鳥書院付鴻才原本從常舒明那里搶走的那朵玉虛花,這個隊伍仍舊缺少一株目標(biāo)靈植,所以悟靈庵這個強敵此時此刻不得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