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的底蘊,我要一半!”
易長青淡漠的說道。
一眾云家長老現(xiàn)在哪還阻止得了易長青,云家家主背信,易長青沒當場滅了整個云家就不錯了,于是開放云家底蘊,任由易長青予取予求。
易長青也沒有多拿,就只要了一半。
接著,他看向白仆。
“走吧?!?br/>
對于乾皇邀請自己的事,他也是頗為好奇。
但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易長青走后,云家開始內(nèi)部整頓,畢竟家族不可一日無主,但這些事都跟易長青沒有關(guān)系。
他殺上云家的事,也漸漸傳來。
然后就又成了王都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王宮內(nèi)。
一間名為霜雪殿的宮殿內(nèi),乾皇正在陪著他的愛女東方雪,此時東方雪正躺在一張通體由冰塊雕成的冰床上,殿堂上也大都是些冰雪寶物。
什么千年寒玉,深海寒髓之類的。
按道理來說,擺滿了這么多冰屬性寶物的宮殿應(yīng)該是冷如冰窖,即便是一個武者也難以久待才是,可這里偏偏沒有,氣溫反倒是高得異常。
四周白霧滾滾,宛若身處火山溫泉般。
乾皇望著冰床上的東方雪,臉色一片憂慮。
這里,是整間溫度最高的地方。
而那股不正常的高溫便是從東方雪的身上透出來的,她此時的皮膚一片赤紅,彌漫著極為不正常的高溫,與躺著的冰床的寒氣相互接觸,冷熱兩股屬性的氣息蒸騰出了無數(shù)白霧充斥宮殿。
按道理來說,即便是一個武道強者的身上身聚這種高溫,早就被燒成灰燼了,可東方雪是一個不曾修煉的普通人,卻沒被這高溫給燒成灰。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雪兒……”
乾皇看著東方雪,眼中露出心疼。
此時的他,哪有身為天下至尊的霸氣威嚴。
分明就是一個擔憂愛女的尋常父親。
“父皇,我聽說小雪的赤練毒又發(fā)作了,情況怎么樣了?!边@時,大殿內(nèi)走進來一個青年。
青年氣宇軒昂,長得跟乾皇有幾分類似。
就連眉宇之間的那縷霸氣,也是如出一轍。
“銘兒,你出關(guān)了。”
看到東方銘,乾皇露出一抹意外,仔細看了他一眼,“嗯,很好,已經(jīng)突破到破虛境了?!?br/>
破虛境界。
天驕榜上明面上可還沒有人達到這境界呢。
東方銘卻在眾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竟悄無聲息的突破到破虛境界,以他的天賦,恐怕就算是面對破虛圓滿的武者時也不見得會落入下風。
昔日的天驕榜第一,果然名不虛傳。
面對乾皇的夸贊,東方銘并不欣喜,他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東方雪,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
“父皇,小雪究竟怎么樣了。”
“藥王宗的人正在全力救治,但是結(jié)果究竟會怎樣還不好說。”乾皇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父親可去問過了然前輩。”
了然,這是王宮中的一位神秘人物。
其地位之高,甚至在幾位渡劫供奉之上。
即便乾皇也對其敬重三分。
但知道他的人卻是極少極少,而東方銘是乾皇最看重的皇子,機緣巧合才得知這么號人物。
知道此人有未卜先知的神奇能力。
也知道父皇有什么不解的問題是都會去詢問對方,像這一次東方雪劇毒發(fā)作,也應(yīng)去問過。
聽到東方銘提起了然,乾皇臉上的擔憂之色更重了,“去找過了,前輩說……兇多吉少!”
這話讓東方銘如遭雷擊,身形有些踉蹌。
“不,怎么會這樣。”
“小雪她還這么年輕,以前這么多次難關(guān)她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也一定行,一定行的……”
東方銘晃著腦袋,滿臉的不相信。
或者說,不愿相信。
“對,一定行的?!?br/>
乾皇握著拳頭,臉上逐漸露出堅定之色。
“我是乾皇,是天下至尊,即便是這天想要我女兒的命我也不答應(yīng),我相信,人定勝天!”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進大殿。
只看到一個老者手里捧著一顆碧藍色的丹藥連忙走了進來,這丹藥,晶瑩剔透,流轉(zhuǎn)著湛藍色的光澤,彌漫著無比強橫,冷冽的至寒之氣。
若非老者以真元包裹著,恐怕手都要被凍成冰塊了,老者連忙道:“王上,寒玉冰晶丹已經(jīng)煉成了,趕快給小公主服下,壓制赤練毒吧?!?br/>
看著那丹藥,東方銘眉宇微蹙。
“此丹丹效如此強橫,小雪能承受嗎?”
“小公主的體質(zhì)特殊,雖未修煉,但能以一介凡身對抗赤練毒到現(xiàn)在,自有其奇特之處,如今赤練毒經(jīng)過多年醞釀,已非十數(shù)年前可比,若再不行這非常之法,恐怕就真的是回天乏術(shù)!”
“給雪兒服下吧。”
“是,王上?!?br/>
丹藥送入東方雪的口中。
緊接著,一股強橫絕倫的寒氣瞬間暴發(fā)了。
寒氣席卷東方雪整個身體,竟在她的表面形成一層厚厚的冰霜,冰霜中,有一條赤紅色,類似于蟒蛇的影子正在浮動著,這便是赤練之毒!
在冰霜的壓制下,赤練毒正在不斷瓦解。
“成功了??!”
東方銘,乾皇臉色大喜。
可沒過一會,從東方雪的體內(nèi)竟爆發(fā)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力,將那股冰霜之力給瞬間吸收。
少了冰霜之力的壓制,赤練毒的形體開始張牙舞爪了起來,在東方雪的身上不斷肆虐,接著消失不見,而東方雪的身上忽然噗通一聲有一道道赤紅色的烈焰燃燒起開,灼熱高溫彌漫開來。
這讓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幾人瞳孔驟縮。
“怎么會這樣!”
“赤練毒沒有被消滅,怎么還變強了,還有那寒玉冰晶丹的丹效又跑到哪里去了?”
即便藥王宗的那個老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應(yīng)該??!”
“赤練毒雖然是火毒,但并沒有吸收冰霜之力的特性,若是將冰霜之力融化掉那還好說,證明其毒性非同小可,但為何偏偏是被吸收……”
“還有……”
老者看著東方雪那被烈焰包裹的身軀,不禁嘖嘖稱奇,明明是一個普通人,但卻能以一介凡體扛住赤練毒的火焰,即便是武者也辦不到啊。
這個小公主的體質(zhì),果然奇特!
“凡老,這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br/>
乾皇望向老者。
他雖然修為強橫,但卻不通丹毒,此時也只能求助于眼前來自藥王宗的煉丹宗師凡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