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他,如此安靜,真的真的好美好,好和諧……
正在我發(fā)愣之際,他的眼神一瞟,看到站在窗戶邊的我,“咳咳~偷窺可不是好習慣??!”然后輕輕一笑。
一瞬間,我真的覺得這家伙還是那么賤,我沖出門,對著那個正在得意的身影大叫:“少自戀了!我才沒有偷窺你呢!”
他雙臂抱胸,庸懶地說:“哦?是嗎,不是偷窺,那就是明目張膽的盯著看嘍?”我臉都氣紅了,這是……什么跟什么???
我氣沖沖地跑過去,在他身旁,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就更氣了。
使勁往他腿上一腳,可還差一點,他退一抬,我踢了個空。
“嘖嘖,女人可不能這么野蠻,小心嫁不出去?!蔽矣忠粋€抬腿,他飛身而起,“哈哈,看來恢復得太好了!”我也飛身一躍,在空中,我們以拳腳說話。
打了半天,我每次出招他都能躲過,而他就只是躲閃。
我腳輕輕落地,癱軟在草坪上,累的氣喘吁吁。這該死的家伙,怎么我連碰都碰不到他。
我仰頭,看著降落的他,“你,過來,來給,給我打!”乒乒乓乓,眼珠子落了一地。
他輕笑出了聲,“我不是三歲小孩,怎么肯過來讓你打,難道你是笨蛋嗎?哈哈哈!”我給他一個銳利的眼神。
他走向我,在我旁邊靠著樹坐下。
我看著他,“為什么?”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救我?當時你明明可以把我殺死的,我傷了索……不,赫連琴琳,你……”我很迷惑,他當時是為什么?
“真的想知道嗎?”他坐正了起來,看著玉色的娥月。
“是?!北竟媚锱履阌炙J裁椿ㄕ衼碚勰ノ摇?br/>
“我……我在六歲的時候時候,我的母親就死了,她是中毒身亡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她臨死之前,對我說想她的時候就看看月亮,她會在天上保佑我的,然后她就給了我一塊純白色的麒麟圓環(huán)玉佩?!闭f著,他從腰間拿出一塊白色的玉佩,玉佩上白得沒有一點雜色瑕疵。
“這是母親唯一留給我的遺物,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我多么希望,她能活下來,母親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守護的人,他對我說,我總有一天會長大,會離開她,那時的我只是單純的想和母親在一起,可是,命運是殘忍的,在他帶走我母親的最后一刻,母親只是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話,她讓我不要再哭了,讓后艱難的抬起手,想為我擦干眼淚,可是,還沒等她碰到我,那只一直以來安慰撫摸著我的手就猛地垂了下去……”
我憐憫的看著他悲傷的臉,原來,他也是失去母愛的人。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手上的玉佩,輕輕的撫摸,“自從母親去世后,我就成了兄弟姐妹欺負的對象,我的童年是處處傷痕的。”我低下頭,又看向他:“那,那你的父親呢?他為什么不……”
“我以為我的父親是皇帝,他也說他是我的父親,但是母親從沒有說過,我的父親是誰,我每次問,她就說父親去打仗了,自從六歲那年,母親一去,我的皇帝父親就冒出來了,他說他打仗回來了,可是皇帝出兵打仗,這個消息是很轟動的,他回來,怎么我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我小心的問:“那你信嗎?”
“我當時信了,可是現(xiàn)在我不信了。”說出不行的時候,他是那樣果斷,又是那樣的令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