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景正在糾結(jié),該怎樣擺脫眼前的窘境,這是個很可恥的問題,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男朋友看**,可以往都是在晚上,在被窩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時做些破尺度的事情,她也能接受,可這燈光大亮境況下,她就這樣赤身果體的站在衣冠整齊的男朋友面前,簡直不能更羞憤。
捂臉顯然是沒用的,顧眉景臉色爆紅,腦子一熱,干脆利落的橫著胳膊護(hù)胸,一手往……還沒護(hù)住下邊要點,顧眉景就感覺胳膊被人鉗制住了,隨后她就被眼前人密密實實的抱在了懷里,那緊致的擁抱,顧眉景覺得胸前兩團(tuán)肉都要被擠扁了,這生猛的力道,撞得她疼死了。
顧眉景臉色略扭曲,可惜還沒給她抱怨的時間,蕭權(quán)已經(jīng)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外走,而后隨手將她丟在床上,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唇瓣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顧眉景疼的倒吸一口氣,流血了,肯定流血了,要疼死她了。
“疼……”顧眉景嘶嘶的倒吸涼氣,一邊忍不住吸著口水喊疼,本來還想抱怨男朋友這是又發(fā)什么瘋,可惜一抬頭就看見蕭權(quán)雙眸暗沉的緊盯著他。他英俊的面孔上時從來沒有過的冷凝,深邃的眸子漆黑暗沉的像是要滴出墨水來,又像是有烏云在其中醞釀,稍時就要電閃雷鳴……
顧眉景推拒的動作一頓,此刻難得的聰明一下,瞬間就想到,可能她剛才莽撞的坦白把一向不動如山的男朋友也嚇住了。
顧眉景一時間既覺得心里愧疚,更多的,確實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竊喜,心里小人忍不住長嘆:你也有今天!!
面上卻還露出有些內(nèi)疚的神情,“你是生氣的么?別氣了好不好。我身上有秘密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吧?我想著要主動坦白從寬,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你,你不知道我多糾結(jié),每次想要告訴你時,又忍不住七想八想,自己嚇自己。就像今天上午,我也想坦白的,可惜到底沒說出口?!?br/>
“這不,剛才洗澡的時候,就想著今天一定要將這事兒說給你聽,不能再往后推了,就一鼓作氣把這事兒說了,雖然我這坦白的方式魯莽了點,可一片赤誠之心絕對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你不能因為我身上這點秘密就覺得我不是人,不能嫌棄我,當(dāng)然,也不能生我的氣,誰讓你不主動開口問我呢,你要是主動問了,也省的我自己嚇自己了,說不定我就不用自己背負(fù)這秘密了,說到頭還是你不對……”
話音越來越低,直至最后低不可聞,顧眉景越說越?jīng)]底氣,腦袋扭到一邊去,再不敢看蕭權(quán)那雙黑的幽暗的眸子。
她口才不是多好,加之性情一向溫婉,最是做不來強(qiáng)詞奪理的事情,如今倒是在蕭權(quán)面前侃侃而談了,可惜,任由她的話說的多么義正言辭,也改變不了她心中發(fā)虛,深恨剛才行動魯莽這一點。早知道男朋友時這副反應(yīng),她剛才就應(yīng)該說說幾句話,其實也不用多說別的什么,只用加一句,“看好我怎么大變活人的哦”,想來男朋友有了心理準(zhǔn)備,也不至于憋這么大火氣。
“感情這都是我的錯?”蕭權(quán)良久沒說話,再開口,磁沉的聲音中有了幾許笑意,然這笑意陰森森的,不僅沒讓顧眉景心情放松多少,反讓她更警惕了,這是男朋友要黑化的征兆啊!!!
顧眉景瞬間不顧的裝鵪鶉了,立馬伸出胳膊環(huán)住蕭權(quán)的脖子,將他欲離開的身子又拉了下來,也顧不得強(qiáng)詞奪理了,開始很誠懇的道歉,“對不起了,是我不好好不好?不是純心嚇你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好機(jī)會把這事兒告訴你,我又想對你坦白,怕今天之后再改主意,這才沒計劃好就直接說了。你還生氣么?”一臉苦哈哈的模樣,眸子眨啊眨的,眼睛無聲的傳遞著信息,我都這么道歉了,你還生氣,這真的好么?再說了,都說功不抵過,雖說把男朋友嚇著的事情做的不地道,可她將身上第二大秘密坦白了,難道不應(yīng)該好好表揚一下么?還是說,男朋友把她當(dāng)妖怪了,所以才……
顧眉景不由有些擔(dān)心,她覺得男朋友見多識廣,應(yīng)該不至于被驚嚇住才是,然而,果斷是她想多了么?
這么想著,臉上不由帶上憂慮和焦灼,蕭權(quán)俯視著身下的人,卻覺得兩人的思路肯定不在一個頻道上,她擔(dān)心的事情在他看來很可笑,他只想說,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將秘密告訴給他真的好么?
不是沒想過從她嘴里套出這個問題,然雖然他早發(fā)覺她身上有異,更覺得高中時,但凡出自她手的吃食等物都有異,為此還曾讓人從國外訂購了一套檢測儀,想要測驗一下那些東西的成分,可惜東西到手后卻不愿這樣去揣測她的秘密了,他愿意等她坦白。那套儀器至今放在清華苑801的儲物間,可惜自從放進(jìn)去后,就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剛才他將秘密告知他,他本是高興的,可這告白的事情委實有些……刺激,他雖短時間驚駭過,之后卻也恢復(fù)如常,至今仍不淡定,卻是因不知她身上的秘密竟這樣大,一朵能“吃”人的花,——她這幾年來一直住學(xué)校宿舍,又不是多謹(jǐn)慎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幾人面前露出過異樣?
蕭權(quán)心中若有所思,然也只是轉(zhuǎn)瞬而過,回首過來見身.下之人因他良久不說話,臉色哀戚的像要哭出來,蕭權(quán)心中好笑,面上卻不露聲色,本想讓她繼續(xù)反省,可突然又察覺胸前綿軟的兩團(tuán)。
俯首一看,刺激有些大,蕭權(quán)也沒撇開眼,卻是奕奕然起身,將人抱起啦,直接掀了被子將人塞進(jìn)去,而后就又仿若無事的說,“組織組織語言,等會好好報告,我去洗澡。”
說完不看女朋友扭曲的小臉,顧自拿了衣服去浴室。
蕭權(quán)再出來時,顧眉景正和傾傾聊天聊的happy,她小小一團(tuán)蜷縮在被子里,床上只有一個小小的隆起,身子看起來單薄的很,蕭權(quán)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隨手丟了毛巾,掀開另一邊的被子,也躺在床上。
顧眉景及時將手機(jī)塞進(jìn)枕頭底下,也不等蕭權(quán)主動問話,就一轉(zhuǎn)身投到他懷里,一邊抓著他胸前的衣襟,一邊抬頭看著他,迫不及待的開始坦白。
“你看我手腕上這東西,它叫星光月輝草,額,本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這名字是我取得?!毙枪庠螺x草原本只有顧眉景能看見,然在她高二時,這東西突然又進(jìn)化出了新的異能,竟有了實體。
顧眉景心念一動,原本只有她能看見的綠植,蕭權(quán)也能看見了。就見一個綠色的手環(huán)圈在女朋友的左手腕上,上邊零零碎碎的看著不少小花,呈白蘭紫紅黑五色,花香如蘭似麝,和女朋友身上的體香如出一轍。
蕭權(quán)眉頭微不可見的一挑,將那雪白的皓腕拿在手里,他手指動了幾下,似乎想將那手環(huán)取下來,可惜這東西似乎成精了,不僅紋絲未動,“手環(huán)”上的諸多小花還瞬間抬起了腦袋,搖啊搖啊,好似在嘲笑蕭權(quán)的自不量力……
顧眉景微自己的腦補(bǔ)深深囧了囧,不等男朋友問話,又繼續(xù)坦白,“這東西到底怎么來的,我也說不清楚了。反正就是我爸媽出車禍的時候,媽媽給我說話,我那時候迷迷糊糊的,但就是知道媽媽情況不大好,我伸手去抓她,沒抓到媽媽,就抓到了她脖子上垂下來的琥珀項鏈。那項鏈……”
雖然早已看開了父母離世一事,然這也是她前世今生兩輩子,第一次對人提起那次車禍,突然就覺得心中很平靜,好像連一直以來的避諱,都沒有了。
顧眉景慢慢講著這件事,從頭到尾,還點著各種顏色的小花,介紹它們的功能。
說的口干舌燥,蕭權(quán)端了溫水遞到她唇邊,顧眉景喝了幾口,就繼續(xù)窩在蕭權(quán)懷里說這件事兒,這時候倒沒有絲毫驚慌了,反倒有種小孩子獻(xiàn)寶的竊喜與迫不及待。
前邊四種花的功能都說完了,蕭權(quán)指著一直不停搖腦袋的黑色花問,“這個呢?”
“這個啊?!鳖櫭季懊蛄嗣虼秸f,“這花具體什么功能我也沒研究清楚。”想到什么,小臉微紅,卻也忍不住坦白說,“不過,黑色花出現(xiàn)的時候,我體質(zhì)好像改善了不少。”當(dāng)然,這個“體質(zhì)”,絕對不是平常說的,身體變健康了,變結(jié)實了什么的,因為這花改善的是身為女孩兒的她的“內(nèi)部體質(zhì)”,早點那段時間,每晚上體內(nèi)火熱瘙.癢,簡直要折磨死她了。
這么沒下限的事情,顧眉景自然不會告訴蕭權(quán),然而黑色花的另外一個功能,卻一定要說,“這花好像還有些解毒的功能。”
見蕭權(quán)劍眉微蹙看她,眸中滿是警惕之色,顧眉景立馬解釋,“我又沒在我身上做實驗,你千萬別生氣啊?!庇珠_口解說,“我那時候把其余四種花的功能都摩挲出來了,就這種花一直找不到它是做什么用的,我心里就挺急的,總覺得好像什么有什么事兒沒做。這不,之后高三的時候,你和哥哥都離開了,家里只有我一個,我比較方便行動,就買了好多東西,想試一試這花的功能。”
“折騰了好久,最后才發(fā)現(xiàn),這花能解毒。我是用馬錢子堿做的實驗?!瘪R錢子堿曾用作醫(yī)藥中的興奮劑,現(xiàn)在則多作為鼠藥。 中了馬錢子堿后的反應(yīng)并不快,但卻極為恐怖,令中毒者抽搐不止,面色猙獰,軀體發(fā)硬,窒息而亡。
而加入黑色花露水和花蜜后的馬錢子堿,即便被實驗用鼠吃了,實用鼠還很康健,這景況顧眉景很滿意,卻讓被鼠患擾的不得安寧的林嘉怡一頭郁悶,只說這老鼠藥不管用,連藥田幾只老鼠都藥不死,今年的藥材都進(jìn)了老鼠的獨自里了……
顧眉景將這些事情當(dāng)故事一樣講給蕭權(quán)聽,她巴巴的說個沒完,興趣高漲的不得了,而蕭權(quán)就這樣看著她紅潤的小臉,紅唇喋喋不休著,竟絲毫不覺得煩。
說到凌晨兩點左右,顧眉景終于有了睡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蕭權(quán)懷里鉆,“我是不是耽誤你睡覺了。”
“沒有。”蕭權(quán)輕撫著她的背說。
顧眉景又打了個哈欠,聲音中帶上疲憊說,“關(guān)鍵是太興奮了,以前從沒和別人說過,你是第一個知道的,我忍不住獻(xiàn)寶?!陛p笑幾聲,又忍不住問,“你害不害怕?”
伸手摸摸蕭權(quán)的臉,“這事情挺詭異的,我一開始知道身上長了個這東西的時候,也有些不安心,好幾個晚上都睡不好覺,后來就自我安慰這是爸媽送我的禮物,就不害怕了?!?br/>
見蕭權(quán)搖頭失笑,也忍不住心花怒放,“你不怕是不是?我覺得也是。雖然這東西挺出人意料的,不過這是好東西,又不是害人的,能到我身上,說明我福運深厚,你說是不是?”
蕭權(quán)輕“嗯”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聲音沙啞慵懶,性感的一塌糊涂,他輕笑著在她眼睛上印了一吻,語音低沉的說,“你最有福?!?br/>
將人抱緊了,輕嘆一聲,也又說,“以后別在人前用這東西?!?br/>
“我知道的,我一直很謹(jǐn)慎的?!?br/>
“也別再告訴其他人了?!?br/>
顧眉景遲疑一下,眨著惺忪的眼睛反問道:“哥哥也不可以么?”她不大想將這件事情瞞著哥哥啊。
蕭權(quán)沉默片刻,也說道:“可以?!绷季煤笥旨恿艘痪?“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了。”
顧眉景身上的睡衣頓時跑了一半,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問蕭權(quán),“你說什么?”哥哥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聽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細(xì)想來,好像也很有道理。
哥哥雖然偶爾很暴躁,但做事時還是很細(xì)心仔細(xì)的,她在和哥哥“同居”的時候,雖然也會遮掩星光月輝草的存在,但長期相處,若哥哥一點沒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異常,想來那才不正常。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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