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個齊楠,那么韓韌應該也被盯梢了?!鼻飪赫f出自己的判斷,“所以,得先問問韓韌?!?br/>
“嗯,是這樣的?!崩顣詴猿林氐攸c點頭。
韓韌在床上反反復復睡不著,外面雷聲大作,風雨交加,整個城市似乎快要被淹沒。按說韓韌住在警察集體宿舍,應該很安全,歹人惡徒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萬萬不敢在這種地方造次,可是韓韌現(xiàn)在卻感覺這里竟然沒有什么安全感了,暗藏殺機和危險。
不管是什么只要現(xiàn)身就不那么可怕,可偏偏越是這樣躲著,越是讓人心驚膽寒,心里沒底,沒著沒落,好像自己是關在籠子里的小白鼠,一切行動皆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掌控下,再大的力也沒處使去,又覺得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塊肉,等著別人來宰割,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韓韌。
屋里書桌上有一個小鬧鐘,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此刻聽起來似乎格外的響亮,一聲一聲竟好像是韓韌的死亡倒計時,韓韌被自己的這個想法著實嚇了一跳,一種不祥之感襲上心頭,不禁覺得渾身冰冷。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把正在沉思中的韓韌嚇了一大跳,他從床上彈起來,拿起枕邊的手機,原來是秋兒打來的。
“韓韌,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怪怪的就好像被跟蹤被盯梢被監(jiān)視了”秋兒的話一下子說中韓韌最近的經(jīng)歷,他倍感奇怪,秋兒為何得知。
“是的”韓韌沙啞著嗓子回答,“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的眼睛看到了?”
“倒沒有看到什么,只是曉曉也是如此,她懷疑是以前一個兇手死后的惡靈回來報復你倆,當年曉曉是這個案子的指控人,而你是當時辦案的警察,所以我們推測是不是你也遭遇到了一樣的事?!?br/>
“我倒是聽曉曉說起此事,只是我當時并沒有告訴她,其實我跟她有著相同的感覺,好像被藏在暗處的什么給盯上了”韓韌打了個冷戰(zhàn),感到這場大雨帶來了很多的涼意。
秋兒凝神地聽著韓韌的話,正欲說讓他明天過來,幾個人好好調(diào)查一番,忽然只聽得一聲槍響,透過電話傳進耳朵,隨后是韓韌一聲隱忍痛苦的呻吟,電話“咔”的斷了,秋兒大驚失色,曉曉見秋兒的臉色,知道不好,急切地拉著秋兒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韓韌他好像中槍了?!鼻飪旱芍劬κЩ曷淦堑卣f道,隨之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曉曉只覺得頭腦轟的一聲,剎那間沒有了任何的思想,只知道跟著秋兒跑出去。
坐在出租車里的秋兒和曉曉終于冷靜下來,曉曉一遍又一遍打韓韌的電話,無人接聽,秋兒則通知了韓韌的同事還有不凡。
等秋兒她們抵達韓韌的宿舍,只見韓韌的同事小張正站在門口焦急地往路口看,見到秋兒曉曉,連忙迎上去。
“他還活著,是嗎?”曉曉眼淚汪汪地看著小張,急切地等小張開口,卻又怕他開口,只是呆呆地瞅著他。
“活著,送醫(yī)院去了。”小張臉色很差,“醫(yī)院還在搶救說是目前看來很危險”
“那我們快去醫(yī)院??!”曉曉帶著哭腔叫道。
秋兒曉曉終于趕到了醫(yī)院,不凡已經(jīng)在手術室門口候著了,三個人皆沉默無語,四周安安靜靜,沒有一點聲音。
秋兒看到不凡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秋兒想的卻是躲在暗處的那個人最終對韓韌下手了,竟然是用的槍,可見那個人并不是惡鬼,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秋兒忽然想起她剛才只顧擔心韓韌,倒忘記問小張,有沒有抓到襲擊韓韌的兇手,如今小張不知道去哪兒了,許是回局里調(diào)查這起襲警案
“兇手被抓住沒?”不凡終于打破寂靜。
“不知道,”秋兒低聲回答,“光顧著擔心韓韌,忘記問小張了。”
“肯定沒有抓到,”曉曉聲音冷得可怕,“那個人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被抓到的他有備而來跟蹤了我們有一段時間了,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出擊的”
“那個人到底是誰?”不凡目光凌厲地瞅著曉曉,“跟蹤你們?你也”
“是的,我也被跟蹤了,最近,有一段時間了,我知道,一直有雙眼睛在暗地里盯著我,鬼魅一般,守著他的獵物”曉曉啞著嗓子,“他為什么不先對我動手?為什么去傷害韓韌”
“不是你的錯,曉曉?!鼻飪簱е鴷詴裕八袁F(xiàn)在你也處在危險之中,時時刻刻都要提高警惕!韓韌會沒事的?!?br/>
“會嗎?”曉曉絕望地搖搖頭,“狩獵者一旦選擇出擊,必定擊中要害,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閃失,那個可怕的人,他會失手嗎?韓韌真的會沒事嗎?”
再次陷入沉默中,此時此刻大家心里都沒有底,手術不結束,誰都不知道韓韌到底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韓韌躺在病床上倒悠閑了好些天,同事們花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抓到槍殺他的兇手,韓韌知道此人并不簡單,想要抓住他,很難。
自受傷后,韓韌就再也感覺不到那個人的存在了,一切恢復了從前,危機似乎已經(jīng)解除,可是誰都知道,那個狩獵者不會輕易就這樣放棄,他也許在等韓韌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待到再次出手,必定要取得韓韌的性命方才罷休。想及此,韓韌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機警更勝從前。
“所以你現(xiàn)在是靜靜地等待那個人再次出擊?”不凡問韓韌,“這也太被動了吧,可有勝算抓到此人?”
“沒有,”韓韌苦澀地搖搖頭,“一點都沒有,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竟似幽靈,襲擊我的那晚,監(jiān)控竟然沒有捕捉到他的身影?!?br/>
“那你看到他了嗎?”不凡問道。
“窗戶上看到一個黑影,隨后,我就中槍了。倒下前,看見那黑影從窗前消失”韓韌回憶道。
“雨夜殺人夜,窗戶上的黑影”不凡饒有興趣道,“很有恐怖片的氛圍?!?br/>
“你說這家伙是人還是鬼?”韓韌嚴肅地說道。
“肯定是人啊,鬼怎么用槍呢,而且你還能看到他??墒沁@人嘛,恐怕不是一般的人?!辈环餐嫖兜匦πΑ?br/>
“那會是什么不一般的人?”韓韌揉揉太陽穴,“跟我又是什么仇什么怨”
“作為警察嘛,得罪人是必不可免的,倒也不奇怪,可是不知你何以得罪人家至此,使得人間非得要了你的性命?!辈环矅@息道。
“不知道?!表n韌無奈地搖搖頭,“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