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搞定了簽約的事情,流年的生活也似乎放松了不少,每日也都是家——公司,兩點一線的生活,雖然乏味,但是過的卻異常的充實?!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小木在她的指導(dǎo)之下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為了怕她辛苦,埃羅特地在臺灣逗留了一段時間,與夏藝爭執(zhí)了一天之后,才成功的住在了流年的家里。
“小木,你家姐姐還沒有回來嗎?”埃羅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頭發(fā)蓬松,眼神朦朧,衣衫凌亂的走了出來。
“???”小木聽到他的聲音猛的回頭,看到對方的模樣,臉色微微一紅,有些不自然的撇過了臉頰,“還沒有呢。”
“有了老公就忘了哥哥,真是太過分了。”埃羅不滿的嘀咕了一聲,都八點多了,往常的時候都已經(jīng)回來做飯了。
“咕?!卑A_揉揉自己的肚子,俊臉之上露出了一抹哀怨的表情。
“那個……你餓了嗎?”小木紅著臉頰,小聲的問道。
“嗯,不然你幫我煮飯好了?!卑A_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目光灼灼的看著小木,“咦?你的臉頰好紅哦,不舒服嗎?”
他伸手在她的臉頰上戳了戳,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皮膚的時候,小木的臉龐刷的一下變的通紅,逃也似的跑到了廚房,“我給你煮面吃好了。”
“我無所謂,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卑A_撓撓頭,看著小木有些慌亂的模樣,心中只覺得好笑。
在兩個小時以前,流年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說是小木會來,他接了電話,開了門,卻是又躺下睡了一個回籠覺,不過也正好小木還沒有走,不然他就要餓死了。
“埃羅先生,你設(shè)計服裝也很厲害,為什么不走這條路呢?”小木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這幾天和埃羅熟悉了一些她才問了出來。
“不是厲害就能做,也不是喜歡就能做的?!卑A_坐在沙發(fā)上,罕見的沒有保持沉默,“小木,雖然我有錢,但是不一定要比你幸福?!?br/>
“沒錢的人希望有錢,有錢的人羨慕平凡,人總是不知足的?!毙∧敬鬼f道,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她的聲音。
“不不不,你說錯了?!卑A_單膝跪在沙發(fā)上,趴在靠背上看著忙碌的小木,“沒錢的人希望有錢,有錢的人希望更有錢,這才是定理。一個成功的有錢人,永遠不會讓自己落寞?!?br/>
“世事無常,家道中落的事情不是很多嗎?”小木不滿的反駁道。
“除非人死了。”埃羅搖搖頭,他有不一樣的想法,他和夏藝都是一樣的人,“我沒有了我的公司,夏藝沒有了他的夏氏集團,我們依然會是有錢人,這個不會改變的。除非我們死了,一無所有。”
小木想了想他的話,卻始終想不通,“反正我不懂,你們的生活太復(fù)雜了?!?br/>
“是啊,很復(fù)雜,所以,單純在我們那里根本就不適用,像是沫兒這樣的人,我是第一次見到,她不是沒有心機,也不是愚蠢,只是懶得想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所以,我喜歡跟她在一起?!?br/>
“流年姐姐那么厲害?”小木微微有些詫異,雖然知道流年很有本事,但是在她的心中,對方似乎也只是長的很可愛,然后又有貴人相助,雖然年齡大她一些,但是她總是不由自主的將流年當(dāng)成自己的妹妹。
“是很厲害?!卑A_點點頭,“其實你也很厲害,如果讓流年再教一兩年,就會有她現(xiàn)在的水準(zhǔn)了?!?br/>
“那她呢?”小木期待的問道。
“她?”埃羅垂眸思考了一下,“將會比sky還要厲害?!?br/>
流年的能量不是常人能夠估量的,即使埃羅都不知道她的身后到底都有什么人在幫她,安良、sky、夏藝、魏鴻、洛寒,一個個的天之驕子似乎圍在了她的身邊,再加上,那一位連他都會畏懼三分的人物。
“咚咚咚”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不算是很響的聲音卻是如同敲在了小木的心上,她慌忙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我去開門?!?br/>
“魏鴻先生?!笨吹絹砣说臅r候,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對于魏鴻到流年家里來,她并沒有太過詫異。
“小木,流年沒在家嗎?”魏鴻走進了屋子,看大了懶洋洋的埃羅,對著他點點頭算是問好。
“找沫兒有事嗎?她還沒有回來?!卑A_替小木回答了魏鴻的問題。
“我后天要走了,你呢?準(zhǔn)備什么時候離開?”魏鴻坐在了他的身邊,“總不能一直留在臺灣吧?!?br/>
“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卑A_伸了一個懶腰,“只要沫兒能夠出來單干,我就去給她打下手,反正她也不會虧待我的?!?br/>
“埃羅先生要離開了?”小木心中一顫,只覺得像是有什么從自己的心里抽離了一般。
“是我要離開好吧?!蔽壶欀钢缸约旱谋亲?,“小木,你偏差也太大了吧,埃羅都沒有說他要走?!?br/>
“額……”小木撓撓頭,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臉龐又刷的一下變紅了。
“去做飯吧,小木,餓死我了?!卑A_扁扁嘴,替她解了圍,不知為何看到她窘迫的模樣自己竟然會微微的有些心疼,難道是喜歡上這個小姑娘了?不可能的,她臉蛋兒也不太漂亮,身材也不太好,而且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埃羅搖搖頭,心中暗自好笑。
“不然你等沫兒回來好了,我估計她也快回來了?!?br/>
“你跟她說一聲好了,我明天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可能來不及跟她道別了?!蔽壶櫟捻永镩W過了一抹暗淡。
“你什么時候的飛機?”埃羅皺了皺眉頭。
“后天凌晨三點,再次回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蔽壶櫟恼Z氣中夾雜著一絲不舍,盡管有時候心會有些痛,但是很多的時候,他還是很開心的,看到那張臉孔上的笑容的時候,似乎所有的憂愁都會散去,所有的壓力都會消失。
“現(xiàn)在交通這么方便,只要你想回來,自然會回來的?!卑A_拍拍他的肩膀,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的。
“希望如此吧?!蔽壶櫿酒鹕?,掃了一眼這熟悉的環(huán)境,“我先走了,有很多東西要收拾?!?br/>
“一路順風(fēng)。”埃羅看著他的側(cè)臉,心中也明白他的不舍,當(dāng)初沫兒走的時候,他也是一樣的不舍,想回來,自然會回來的。只是一句安慰人的話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也就不會隔了這么久才會見到他的沫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