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哥?」
「嗯?醒了?」
「我想要你陪我睡。」
北一宸聽見她說話,還以為是真的清醒了,這一下子倒是好確認,絕對又是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了。
只不過,這女人等到酒醒了之后,是否還會記得自己所說過的話呢。
想了想之后,沒有反駁她。
北一宸直接掀開被子,就躺了下去,「行啦,現(xiàn)在可以快點睡覺了吧?!?br/>
南夕溪伸手將他的胳膊一拉,枕在了自己的脖子下面,隨后自己一個轉(zhuǎn)身,手便放在了他的胸膛,好像很滿足地閉上了雙眼。
這一撥的動作,實在是令人想著,她究竟現(xiàn)在是清醒的還是醉酒著的。
北一宸想著想著,不由地困意襲來。
就在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胸前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渾身傳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這種發(fā)現(xiàn)令他猛的一激靈。
北一宸迅速睜開了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胸前有一只小手,很不老實地從自己的襯衣汾西中伸了進去。
這倒是也就算了,她竟然還在動著。
北一宸被她這么一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迅速伸手就按壓住了她的手,隨后緩緩地將其從里面拿了出來。
他聽著自己耳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不由想著,這女人還真的是,明明睡的那么熟,在睡夢中都不忘對自己實施非禮。
南夕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拿了出來,什么都摸不到了。
她忍不住嘟囔著:「這路一點都不好,不平,還有小石頭,不好不好。宸哥,咱們走別的路吧?!?br/>
過了一會兒的,她又在那一個人說著:「宸哥,這路不好,等以后我?guī)泔w?!?br/>
北一宸被她的話弄得有些激進的崩潰。
她是將自己的胸當作馬路來過嗎?
還沒說她摸了些什么,竟然還說上面有石頭,真的是令人崩潰的女人啊。
想到這些,北一宸想著,以后真的是不能夠讓她喝酒了,這萬一不是自己,又該如何?
他稍稍地也側(cè)了下身子,又感覺到她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腰,他便也順勢抱住了她。
或許白日里拍攝有點累,兩個人很快的都睡著了。
就那么相擁而眠了一整個夜晚。
第二天一早。
南夕溪使勁地揉著自己的腦袋,這才跟自己說道:「醉酒誤事啊,自己怎么會在這里呢?」
她對于這個房間感到一絲的陌生,但是發(fā)現(xiàn)了身邊還有人,只是背對著她。
南夕溪有些緊張,難不成自己喝醉之后把哪個男人給睡了?
她怯怯地伸手去摸一下,看見床上的人一下就轉(zhuǎn)了過來盯著她。
「宸,宸哥,千萬別嚇唬我啊。」
「怎么,現(xiàn)在終于清醒了?」
洛瑾煜的話讓她嚇了一大跳,她心想著,難不成自己借著酒瘋把他給睡了嗎?
自己心中的確對他有些遐想。
但是動真格的,總覺得自己還沒有這個準備。
「宸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我的房間,你說呢?」
南夕溪聽后更加的感到羞愧,這自己還是跑到人家的房間來非禮了嗎?
只不過,自己究竟得手了沒有呢?
她這么想著,迅速地打開身上的被子,在潔白的床單上找了一大圈,又把被子找了一趟。
起初之時,北一宸看見她的這一幕還有些迷惑,但是好像又明白了她究竟在照什么東西。
南夕溪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想象中
的東西,再看著兩個人身上也都是滿滿當當穿著衣服的。
心中居然有那么一剎那的失落。
她心中想著的是,他竟然連送上門的自己,他都不要,若是說他心中沒有人,那還真的就是見了鬼了。
她那一瞬間的失落,被北一宸盡收眼底。
這是怎么了,這女人的眼神中是什么?失落嗎?難不成她是想要和自己發(fā)生些什么?
「宸哥,對不住啊,只不過,我喝醉了,你可以將我送回去的。」
「哦?是嗎?你以為是我將你抱過來的嗎?
你是覺得我有多么的無聊。」
隨后就開始將她如何自己大晚上地光著腳跑到自己的房間的。
隨著他的提醒,南夕溪迅速拿起手機一看。
印入眼練的就是自己死死地抱著北一宸的樣子。
南夕溪那一瞬間非常想要有一條地縫,可以讓自己鉆進去。
「宸哥,我究竟都對你做了些什么,有沒有很過分的?」
「也沒什么把,就是一個勁地讓我陪你睡?!?br/>
就這么一句話,南夕溪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
「宸哥,實在是抱歉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害你沒有睡好,都是我的錯?!?br/>
北一宸聽著她那么說著,心中不由地一陣竊喜,想著這女人還真的是可愛。
「沒睡好倒是也還好,只是吧,原本還是睡的挺好的,就是睡著之后,被一個小貓咪的爪子撓嗤著,還真的是沒睡的好啊。」
南夕溪被他說著更加的難過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些什么了。
她慌亂之間從床上爬了起來,「宸哥,你快點再睡一會兒吧?!?br/>
說著她就趕忙地從床上爬了下來。
北一宸看著她幾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他看著自己身邊,好像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昨晚兩個人算是同床共枕了哈。
南夕溪光著腳丫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慌亂地跑向衛(wèi)生間,手捧著冷水就往臉上打著。
心想著,幸好自己沒有真的把北一宸給睡了,否則現(xiàn)在該怎么去面對他呢?又該怎么去面對北媽媽呢?
想來想去,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可是,難不成自己在他眼中真的一丁點的吸引力都沒有呢,為什么送到嘴邊的肉,他都不要吃呢?
是因為已經(jīng)吃飽了,還是說他打心眼里不想要背叛心中的那個人。
想到或許有那么一個人在,好像心中再一次難受了起來。
南夕溪十分努力地想要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但是卻好像無論怎么想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自己現(xiàn)在北一宸身邊,可是他不屑地看自己。
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北一宸此刻正躺在她睡過的地方,一個人閉嘴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