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好啦好啦,我也就是剛剛心里不痛快,才會說那種氣話。你還是去吧,我相信你?!?br/>
何穎菲撅起唇在陸知蘅的臉上吻了一下,眼中滿是柔情似水。
這就是她的丈夫,全世界最優(yōu)秀最好的男人。
何穎菲心中充滿了驕傲。
陸知蘅微笑地回視著自己的妻子,只是眸中看似深情,卻有著難以察覺的空洞。
于安被保鏢扔出來后,半天才從地上起來。
許多傭人都在看她的熱鬧,還有公然大聲取笑的,說她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于安只當做沒聽到,拍拍身上的灰土,默然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枯坐了一會兒后,于安忽然站了起來,走到小樓的廚房里,找了些材料開始和面做茉莉餅干。
她并不認為陸知蘅會來,單純地只是自己想吃了。
茉莉餅干是她上大學的時候跟著電影學著做的,是陸知蘅一度最愛的零食之一,經常會備著些在身邊,工作和學習空余的時候吃。
做起來倒不是很復雜,淡黃的色澤,撲鼻的芬芳,輕巧的外形,曾經跟著電影風靡過一陣子,熱度消失后身邊的人都不做了,只有于安依然在堅持做這種餅干。
因為材料便宜,做起來也便捷,當時他們最困窘的時候只有條件享受這種小小的浪漫,后來情況好轉一些了,依然忘不掉這安慰人心的味道。
差不多一兩個小時后,餅干做好了。
于安輕輕地拈起一塊餅干放進嘴里,細細地咀嚼著。
陸家這邊冰箱里的材料都是上好的,做出來的味道也比以前要好太多,可于安吃得不香。
她找不回曾經隱藏在餅干里的味道了。
于安本就沒什么胃口,興趣缺缺地放下了餅干。
為了不浪費,于安還是把剩下的餅干放在了玻璃罐里,打算帶回去當點心吃。
剛一出廚房,于安的腳步就凝固住了。
陸知蘅站在她面前,臉上的表情非常詭異,不知道如何用言語形容。
“你還真的做這種東西?”
于安說不出話。
按理說她應該會逼迫自己說幾句話討好陸知蘅,好讓他愿意留下來,可此時于安的心情沉重又復雜,一下子勉強不來。
陸知蘅從于安手里奪走了玻璃罐,打開了蓋子。
于安吃了一驚,但是也只能任由他這么做。這個小樓里所有的東西都不是她的,是陸家的,她沒有權利要回來。
陸知蘅拿起一塊餅干咬了一口。
于安緊緊盯著陸知蘅的表情,然而他沒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真是令人惡心的味道,我之前是怎么吃下這種東西的?”
陸知蘅把玻璃罐全部扔進了門旁邊的垃圾桶里,輕描淡寫道。
于安的臉漲紅了,她低下頭,輕聲道:“我下次不做了?!?br/>
“是沒必要做。經過你手的東西太臟。我來是想警告你,別再出現(xiàn)在菲菲的面前,她是我最愛的女人,也是我的底線,我不想你臟了她的眼睛?!?br/>
陸知蘅說完就走了。
于安看著垃圾桶里的罐子,臉上木木的,臉色有些蒼白。
陸知蘅連著一個多星期都沒有再來于安這里。
于安不知道他是怎么應對陸老爺子的施壓的,她有些心焦,試著去了幾次陸知蘅那邊,都被人轟出來了,除了白白受人羞辱以外并沒有什么收獲。
也不是每次都沒看到陸知蘅,其中一次還是見到了的。
陸知蘅正摟著何穎菲,兩人似乎是準備坐車出去,陸知蘅全程紳士溫柔,把何穎菲呵護得像是全天底下唯一的公主。當時于安就在附近,她拼命地想讓陸知蘅注意到自己,可是陸知蘅并沒有看她一眼,只當她不存在。
黑色的轎車絕塵而去,于安便只能放棄。
這樣執(zhí)著引起陸知蘅注意的于安成了全陸宅的笑話,各種難聽的話都朝她洶涌而來,什么饑渴啊,騷浪賤啊,一天比一天過分。
甚至還有一些男傭人私底下大肆宣傳關于于安不能被滿足所以做出些什么事的種種謠言,內容粗鄙下流不堪入耳,傳著傳著就似乎成了真的,他們甚至還會當著于安的面說出來,引起周圍人的哄笑。
對于這些,于安并不在乎。她只關心自己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把陸知蘅帶回自己的房間,然后成功懷上孩子。
急著急著,于安反而又有些放棄了,只能被動地等待。
陸知蘅不愿意見她,難不成她要去求老爺子把她綁到她床上嗎?
即便是喪失了大部分自尊心的如今的于安,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夜晚,于安在床上半睡不睡的,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紗織睡衣,幾乎遮不住什么肉。
她怕陸知蘅半夜忽然過來,看到她穿難看的失去了興趣。
臥室里還特地點了催情的香薰,身上也噴了點催情香水,于安像是冷宮里等待皇帝臨幸的妃子,無所不用其極,生怕錯過了難得的機會。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身上一冷,有人把微涼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衣。
于安起初以為自己是做夢,漸漸的發(fā)現(xiàn)不對,睜開眼時,她的睡衣已經被仍在了地上,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陸知蘅的面前。
“里面居然是真空?!标懼繑Q住她的下巴,冷笑:“你果然和他們說的那樣饑渴?!?br/>
于安見是陸知蘅精神一振,并沒有在意他怎么羞辱自己,而是主動地摟住他的脖子,送上雙唇。
陸知蘅身體一僵,很快就猛地推開了于安,差點把于安的頭撞到了墻上。
這也是于安計算好的,她發(fā)現(xiàn)了,陸知蘅厭惡她的主動接觸,會忍不住動粗,可是動粗會使他興奮,比什么催情香水香薰都管用。
陸知蘅最喜歡把她的身體折疊成難以完成的角度或者姿勢,一邊粗暴地蹂躪她,一邊用言語羞辱她。雖不至于拿皮鞭和蠟燭這種東西,可實質上也差不多了,每次剛開始的時候都是痛感明顯無比,陸知蘅他似乎在宣泄什么東西。
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是于安所在意的,她只要陸知蘅愿意在她身上就好。
陸知蘅每次都挑晚上來,并且從來不開燈,大概是不想看到她的臉。
連帶著,他也不許她發(fā)出聲音,一旦發(fā)出來就扼住她的脖子,嚇得于安每次都咬緊唇拼死忍住。
房間里的氣氛充滿了情色氣息和窒息,只有兩個人身體交合的響聲,陸知蘅低低的咒罵,床吱吱呀呀的移動聲響,還有偶爾散溢出的一兩聲呻吟與低吼,讓人遐想無限。
這次,陸知蘅把于安壓在了床邊,強迫她上半身雙臂抓著床單,下半身懸在床邊下半跪半站,陸知蘅則從后面狠狠的,無情地穿刺著于安。
兩人正處于瀕臨爆發(fā)的邊緣時,忽然門外傳來什么東西跌落的聲音。
陸知蘅止住了動作從于安體內退了出來,披上了衣服,打開了門。
只見是新來的女傭小莉,她渾身發(fā)抖地癱坐在地上,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話,手邊是滾落的手電筒。
手電筒并沒有關掉,強烈的光線從底部折射在陰沉著臉的陸知蘅身上,看起來無比令人害怕。而小莉驚恐到變形的臉,也在手電筒的燈光中被照射得清清楚楚。
“你看到了什么?”陸知蘅問小莉。
他不認識這個女傭,猜測應該是老爺子臨時買來伺候于安的。這種新人沒什么解決難度,先穩(wěn)住,再打發(fā)走就是。
“我,我什么都沒看到……”小莉雖然幾乎被嚇暈,可智商還是在的。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撒謊,可陸知蘅的表情很明顯是不希望被人發(fā)現(xiàn)他此時此刻做的事情。
陸知蘅冷哼一聲:“這么晚了你不在房間睡覺,到處亂逛什么?”
小莉靈光乍現(xiàn),求生欲忽然爆棚,結結巴巴道:“我,我……我夢游,我什么都沒看到,我這就回去?!?br/>
“滾吧?!?br/>
小莉連滾帶爬地消失了。
房間里的于安也有些驚魂未定。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明明她就是光明正大來被睡的,可還是有種通奸被撞破的驚慌感。
比起這個,于安更加擔心的是陸知蘅被這個小插曲打擾得沒了興致。正在她考慮要不要主動回去勾引的時候,陸知蘅已經回了房間,重重地反鎖上門,把她按在床上又開始了。
于安松了一口氣,同時也不理解這是為什么,陸知蘅的興致似乎比剛剛更加高昂的些,幾乎要把她給折騰垮了。
陸知蘅自己其實也很疑惑,他本來在心底非常不愿意自己和于安做的這件事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剛剛那個女傭的眼神,和被發(fā)現(xiàn)的這件事實,無形中給了他一種別樣的快感,浴火燃燒得更加兇猛了。
陸知蘅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態(tài)早就扭曲到不成樣的地步了,如果何穎菲知道了他這一面,一定會嚇得夠嗆吧。
畢竟是溫室里的花朵,天真不諳世事,他必須保護好她。
想著自己背叛的妻子,陸知蘅的眸子泛起復雜的情緒,同時,更加兇猛地折磨起了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