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教會的禱告室,言峰綺禮雙手合抱,手里捏著脖子山的十字架,跪在地上向神禱告:神的光遍照大地,恩賜于我們幸福,人們卻已不知神的恩德……
一通禱告詞下來,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直到言峰綺禮禱告完成,他才慢慢站起身,轉(zhuǎn)身離開了禱告室。
透過教堂彩色的玻璃,就能看到窗外的朝陽漸漸升起。斜照進窗戶的陽光灑在言峰綺禮的身上,仿佛最深沉的陰影,連陽光都無法照亮的景象,讓人感覺心中升起一股無端的涼氣。
言峰綺禮看了一眼窗戶外面,隨即整了整衣服,打開教堂的門,離開了教會的教堂。
出來后,言峰綺禮抬頭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旋即低頭呢喃著自言自語說:“圣杯戰(zhàn)爭已經(jīng)拖得太久了,是該到了結(jié)束的時候了!”舉步離開教堂,言峰綺禮的背影消失在了街道上。
……
Emiya離開遠坂宅,孤身一人來到深山町另外一邊的老宅區(qū)域。緩緩走到以前居住過的衛(wèi)宮宅,Emiya就在老宅的門口看到正要出門的愛麗斯菲爾和Saber兩人。
“你來干什么?”阿爾托莉雅滿臉戒備地看著Emiya,滿是防備的神色。看著騎士王滿是防備的神色,Emiya不禁苦笑。
可是想到騎士王現(xiàn)在的身份,Emiya有沒有什么立場去責備他的戒備。
是啊,Saber現(xiàn)在不是他的Servant。她現(xiàn)在是老爹的Servant,是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的SaberServant。
沉默許久,Emiya對Saber和愛麗斯菲爾詢問到:“不知道老……衛(wèi)宮先生在不在?!蹦且宦暋系钜稽c就脫口而出,幸虧Emiya及時收回了那個詞語,強行轉(zhuǎn)過詞語,把‘老爹’轉(zhuǎn)變成了‘衛(wèi)宮先生’。
愛麗斯菲爾沒有在意Emiya的詞語變化,輕輕顰著眉頭,柔聲詢問他的來意:“切嗣現(xiàn)在并不在家里,他出門尋找適合圣杯降臨的地點去了!”
聽到老爹不在,甚至還出門尋找圣杯降臨地點去了,Emiya心里面不由得感到有些煩躁:“怎么能讓圣杯降臨了,那種東西,絕對不能讓他降世!”
沒有聽清楚Emiya的喃喃自語,但是Saber卻聽得一清二楚,她看著Emiya,心里面的不高興和戒備越發(fā)的嚴重。愛麗斯菲爾柔聲詢問道:“怎么了嗎?你找切嗣有事?”
抬頭看著愛麗斯菲爾美麗的臉龐,Emiya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還有旁邊Saber已經(jīng)期待許久的圣杯許愿。
但是,不說清楚的話,如果真的對圣杯許下愿望,很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沉默許久,Saber和愛麗斯菲爾仍舊等候著Emiya的回答。最后,Emiya垂下目光,對Saber和愛麗斯菲爾說道:“我們進去再說吧!”
愛麗斯菲爾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轉(zhuǎn)身和Saber回到了大宅里面。
Emiya在門口脫下鞋子,低聲對愛麗斯菲爾和Saber說道:“打擾了!”
走進起居室,愛麗斯菲爾和Saber坐定之后,愛麗斯菲爾沏了一壺紅茶:“手藝不好,還請見諒!”
“沒關系!”Emiya低聲說道。
愛麗斯菲爾仍舊一幅溫柔的樣子,雙手交叉抵著下頜,銀白的長發(fā)在窗外的日光下閃耀著光輝,看起來美麗不可方物。愛麗斯菲爾:“不知道ruler先生找切嗣,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我來找切嗣先生是為了討論圣杯戰(zhàn)爭的事宜!”Emiya抬起眸子,定定地看著兩人,“不過,現(xiàn)在和你們說也是一樣的!”
愛麗斯菲爾看著Emiya鋼灰色的眸子,隱約有些不安,看了一眼身邊的Saber,定了定神對Emiya說道:“請說吧!”
“圣杯戰(zhàn)爭啊,這次已經(jīng)是第四次的圣杯戰(zhàn)爭了吧?”emiya答非所問地說道。
“這和第幾次圣杯戰(zhàn)爭有關系嗎?”
“應該說很有關系!”Emiya鋼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Saber和愛麗斯菲爾,“你們仔細了解過前面幾次圣杯戰(zhàn)爭嗎?”
“……”
“看來你們沒有了解過!”看到愛麗斯菲爾有些不安的撫上了Saber的手臂,看到愛麗斯菲爾那疑惑地眼神,他知道衛(wèi)宮切嗣和愛麗斯菲爾沒有確切了解過前面幾次圣杯戰(zhàn)爭的具體經(jīng)過。
“身為創(chuàng)造圣杯儀式的御三家的愛因茲貝倫,已經(jīng)參加過三次的圣杯戰(zhàn)爭了。這次是你們第四次參加圣杯戰(zhàn)爭了。但是……”
Saber和愛麗斯菲爾精神一震,這個轉(zhuǎn)折,讓他們有些不安。
“但是前面第三次圣杯戰(zhàn)爭,愛因茲貝倫家做出違規(guī)的事了呢!”emiya看著愛麗斯菲爾,平靜無波的鋼灰色眸子讓她非常不安。
“你什么意思?”愛麗斯菲爾肅然看著Emiya。
“違規(guī)的第八職階――avenger。所謂的復仇者,也是反英靈。他的存在已經(jīng)改變了圣杯的根本?!盓miya攤開雙手,對愛麗斯菲爾和Saber說道,“身為第八職階Avenger,所召喚的本來應該是代表此世全部之惡的惡神,但是你們召喚的只是真名為安哥拉?曼紐的普通人而已!”
“作為最古老的邪惡,作為“魔神”的安哥拉?曼紐是不能被圣杯召喚的。既然能被召喚,就說明歷史上確實有個曾被稱之為“安哥拉?曼紐”的人類?!?br/>
“這位英靈只是個被期望負擔世上罪惡的普通人。他并不是靠自己、而是由周遭的愿望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英雄。本來就是個既沒有力量、只是由周遭人類的想法所構(gòu)成、不可能存在之物。但是他被你們愛因茲貝倫作為圣杯降靈儀式所召喚,所以他承載了世間一切之惡而降世。”
“他是在殺害人類方面特化的英靈,但除此之外一無是處。在超越人類的戰(zhàn)場、圣杯戰(zhàn)爭中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是名副其實最弱的Servant?!?br/>
emiya諷刺一笑:“既然是最弱的servant,只在圣杯戰(zhàn)爭第四日就退場的他,理所當然被圣杯所接收。但是,正因為他是被認為是此世全部之惡,所以,他身上所攜帶著的被人類施加于其身所有之惡,也被圣杯一并接收?!?br/>
“你們能夠想象吧,那種此世全部之惡,將原本純粹的圣杯給污染,化為世界一切之惡的載體。雖然圣杯身為能實現(xiàn)一切愿望的萬能許愿機,但是被此時一切之惡所污染的圣杯,只會把所許下的愿望向著惡意而扭曲的方向?qū)崿F(xiàn)!”
“怎么會這樣?”阿爾托莉雅怔怔看著Emiya,臉上的表情滿是痛苦和絕望。
愛麗斯菲爾沉默了,她不能想象,那個被此世之惡污染的圣杯,又是該如何實現(xiàn)他們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