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思顏怒聲質(zhì)問老板的時候,齊凡已經(jīng)上前,將姜懷雅從沈思顏的懷里給接了過來。
他神色擔憂的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發(fā)現(xiàn)體溫正常,只是沒有意識,這才松了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也冷眼掃了一眼賓館老板,“這件事沒完,你要是敢在警察面前亂說,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說完就準備帶著姜懷雅離開,老板在一開始的驚嚇過后很快回過神,他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沖到房間門口,用身體將門給堵上了。
他怒聲怒氣的指責齊凡,“我是這個賓館的老板!你們不可以把人帶走,這是個殺人兇手,這件事情要是不解決的話,你們就不能隨便的把人帶走,她在我的賓館殺了人,一定要負責任!”
沈思顏見狀皺緊了眉頭,“你是老板又怎樣?我還沒找你麻煩呢!還有,剛剛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你不準胡說八道嗎?趕緊給我讓開!”
雖然姜懷雅只是昏迷過去,但是誰知道她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楊思和那個男人的死因就十分的可疑。
“怎么回事?”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
賓館老板回頭,發(fā)現(xiàn)是幾個警察,他趕緊讓開路,然后上前湊到警察身邊說道,“警察同志,這個女人在我的賓館里殺了人,他們現(xiàn)在要強行把她帶走,你們可不能讓他們這樣隨便的胡鬧,要是找不到負責的人,我這個賓館還要不要開了?”
警察聽他這么說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了齊凡懷里的姜懷雅。
沈思顏見狀,上前一步擋在了姜懷雅的跟前,義正言辭的說道:“警察同志,這個才是受害者,這些綁架犯騙她說綁架了她的父親,讓她過來贖人,她從上樓之后一直沒下去。”
“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也沒有任何她父親的蹤跡,明顯是一個陰謀,還有地上死的這兩個人,目前還不能確定他們的死因,一個昏迷的人怎么可能會是殺人兇手呢?”
賓館老板見狀又要開口,但是他還沒說話,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在這個時候,被人給摁住了,他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臉色黑沉的男人正死死地盯著他。
不知為什么,他看著這個男人,腦海中不由想到了一種動物——黑豹!
陸謙目光森然的盯著這個賓館老板,眼神透著冰寒。
“不要擋路!既然是在你的賓館出的事,那這件事情你說到底也有責任,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就趕緊讓開,要是你所認為的兇手出了什么事,那你就是真正的兇手了。再說,你怎么解釋自己幫著這些人綁架?”
老板嚇得臉色慘白,“警察同志,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綁架的事,我就是個小老板,收了點小錢而已,好不知情?!?br/>
警察看著老板,思索著老板的話是不是有問題。
沈思顏懶得跟這個老板瞎扯,趕緊上前對警察解釋道:“警察同志,我朋友剛剛上樓后就一直沒動靜,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們要先把人送到醫(yī)院去才行,確認她沒有生命安全后,你們才好問話不是嗎?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證據(jù),懷疑也只是懷疑而已?!?br/>
警察覺得有道理,于是讓開了路,不過還是派了兩個警察跟著齊凡一起去了,沈思顏見狀皺眉,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賓館老板見他們都走了,突然松了口氣,然后走到警察跟前說:“警察同志,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我們賓館有監(jiān)控錄像,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看一看,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了?!?br/>
警察聞言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老板為什么要一心的只認一個女人是殺人兇手,不過出于職業(yè)道德,他還是跟著對方去了監(jiān)控室。
“看吧,看吧!警察同志,這些人去找她之前,這個房間就只有這個女人一個人進去過,她一定是殺人兇手!不然的話為什么另外兩個都死了,只有她一個人活著?”
監(jiān)控里顯示的正是姜懷雅進去的畫面,而在她之前進去的人,也只有楊思和那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監(jiān)控里并沒有出現(xiàn)押著姜懷雅上樓的那個男人。
警察將這份錄像帶保存下來,起身看著老板嚴肅叮囑:“謝謝你為我們提供證據(jù),不過這件事情還請你暫時保密?!?br/>
賓館老板點頭,“我知道我知道?!?br/>
姜懷雅背一路,護送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只是藥物中毒,沒有其他大礙,陸謙和沈思顏等人聞言都松了口氣。
因為不放心,所以都守在了病房,姜懷雅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醫(yī)院,床邊還站著警察和沈思顏。
齊凡推門而入的時候,姜懷雅正好醒了,他趕緊放下手上的午飯,焦慮的上前將姜懷雅的手拉了起來,“懷雅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姜懷雅還來不及和沈思顏說話,注意力又被齊凡拉走了,她沒有血色的唇微微上揚,聲音沙?。骸拔覜]事,你別急?!?br/>
沈思顏見狀,看了一眼對面的警察說:“警察同志,現(xiàn)在我朋友才剛剛醒,要不然我們先讓醫(yī)生過來檢查一下,要是她沒什么大礙了,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再問好嗎?”
警察剛剛在姜懷雅醒過來的時候就準備問話了,不過聽沈思顏這么說,他們也不好意思強行問了,于是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要快點?!?br/>
他們擔心姜懷雅醒過來后和沈思顏串口供,沈思顏撇了撇嘴,倒是沒有發(fā)火。
醫(yī)生來的很快,檢查后得出結(jié)論,“放心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有什么要問的先趕緊問,問完趕緊走,她需要靜養(yǎng)?!?br/>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都松了一口氣,沈思顏上前給姜懷雅喂了一口水,聲音輕柔問道:“懷雅,我們剛剛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你還記得你進去的時候看見了什么嗎?有沒有看見舅舅?”
雖然他們已經(jīng)大致猜到這些綁架犯是故意騙他們,但是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真的綁架姜懷雅的父親,沈思顏決定還是先從姜懷雅這里求證為好。
姜懷雅聽了這話,一下子緊張起來,想要坐起身,被齊凡勸住了,“你別起來了,躺著說?!?br/>
姜懷雅掙脫不了,只能著急的看著齊凡,“我一進去就昏迷了,我爸爸沒事吧?他怎么樣了?啊?”
沈思顏聞言趕緊安慰:“你放心,賓館沒有舅舅的蹤跡,他應該很安全,你再回想一下你進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被人安慰,姜懷雅稍微冷靜了一下,隨后開始回憶起來,“我什么都沒有看見,我一進去就被人捂住口鼻,聞到了一股很刺激的味道,就昏了過去,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爸爸呢?”
聽見姜懷雅這么說,在場的幾個人都有些愣住了,沈思顏皺了皺眉,她有想過姜懷雅進門后的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可能。
她說她一進去就被人弄昏迷了,那他們接下來要怎么為她辯解?她要是對里面的事情一無所知,那這次的麻煩可就大了!
沈思顏越想越遠,此時將姜懷雅攬在懷里的齊凡也有了不好的預感。站在床邊的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出了本子開始記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姜懷雅看見他們的動作,心中有些不安,求救的看向旁邊的沈思顏,沈思顏當然也看見了警察動作,忍不住開口。
“警察同志,我再次和你們聲明一點,我的朋友是受害者,之前那些綁匪給她打的電話記錄還在她的手機里呢,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通話記錄?!?br/>
一個警察嚴肅的說道:“你放心,我們會秉公,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是受害者,我們也不會強行說她不是?!?br/>
沈思顏擰著眉頭,這件事很麻煩!沒再多說什么。
姜懷雅這個時候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于是問起了緣由。
沈思顏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讓姜懷雅有所了解,于是就把房間里的情形告訴了她,當姜懷雅聽到楊思死了的時候,臉上一片震驚,“你說什么?你說……楊思死了?怎么會這樣?”
再一想到自己跟兩個死人躺了一會兒,姜懷雅嚇得臉色蒼白,看的齊凡一陣心疼。
警察還想再多問幾句,卻沒想到門外突然傳來了一片嘈雜聲,齊凡有些不悅的看了過去,“怎么回事?”
站在門口的保鏢聞言,趕緊開門過去看情況,誰知道剛剛打開門,門外就沖進來幾個人,保鏢攔都攔不住。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進門后就將目光鎖定在床上的姜懷雅身上,然后紅著眼睛指著她,怒聲罵道:
“你這個殺人兇手!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就隨手抄起了病房里的椅子,動作迅猛的朝著床上的姜懷雅砸了過去。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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