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那年怎么不給那個老東西玩兒死?！瘪T素珍忽然發(fā)狠，她沒穆綿高，跳起來要打穆綿。

    宋渝一把架住了她的手，現(xiàn)在連阿姨也不叫，“你省省吧，要不是看在你是綿綿媽的份上，我今天肯定饒不了你。”

    馮素珍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哭天抹淚的拍著巴掌喊：“老天呀，我是造的什么孽呀，養(yǎng)了這么一個小騷蹄子，老天快來一個雷把我劈死吧?！?br/>
    因為她剛才的話穆綿的全身都在抖，臉色異常難看，宋渝忙回來扶她，“綿綿，不氣不氣?！?br/>
    “你……你……”穆綿抖著的手指指著馮素珍，淚如雨下。

    宋渝也氣哭了，“馮素珍你到底是不是人？當(dāng)年綿綿沒事兒，就算有事兒當(dāng)媽的也該好好安慰，你可倒好，天天拿出這件事來刺激她，當(dāng)時要不是因為穆薇把門從外面反鎖了又把找她的人叫走，她會被……”

    她們在吵鬧，沒有發(fā)現(xiàn)穆薇拉過關(guān)繡按了個手印在桌子上的紙上。

    穆薇露出一絲獰笑，把紙裝好，然后故意把關(guān)繡推了出去。

    下午的陽光很烈，像千萬把刀子明晃晃的插在關(guān)繡頭上，她許久未曾見過陽光，在片刻的眩暈后忽然抱著頭尖叫起來。

    關(guān)繡的叫聲似乎穿透了精神病院厚厚的墻壁，驚起了一樹飛鳥，穆綿心頭一顫，撇開馮素珍，跑了出去。

    關(guān)繡在自殘。

    她身上有一根縫衣針，此刻她正拿著戳自己的臉，有幾次險險的沾著眼睛。

    穆綿連滾帶爬的撲過來抱住關(guān)繡，“繡姨你住手，我是綿綿，你答應(yīng)的為了我會好好治病活下去，繡姨，繡姨！”

    身邊有了人關(guān)繡的目標(biāo)改變了，她對穆綿又撕又打嘴里念叨著“壞人，有眼無珠，有眼無珠?！?br/>
    宋渝卻幫穆綿，可瘋子的力氣大的出奇，她也不能傷害關(guān)繡，一時間三個人滾在一起，誰也沒有辦法脫身。

    馮素珍母女對視了一眼，穆薇得意的指指皮包：“到手了，我們走?！?br/>
    她們母女大搖大擺的走了，穆綿卻驚動了醫(yī)生，幾個大漢上來想制住關(guān)繡，卻不明情況和宋渝動起手來，宋渝把人打了，醫(yī)院報警，穆綿和宋渝給警察帶走。、

    這次沒穆綿什么事兒，倒是因為宋渝打了醫(yī)生被關(guān)著不放，穆綿急，雖然可以找宋渝的爸爸幫忙，但是宋家的家法很嚴(yán)厲，她怕宋渝在這里沒吃虧回家反而受責(zé)罰，她想了想，咬牙給江錦南打電話。

    除去那次的短信，這還是她第一次撥打這個電話。

    沒想到電話很快就通了，穆綿心急，叫了一句“江先生”。

    那邊半天都沒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在聽。

    穆綿咬著唇說：“我是穆綿。”

    “我知道你是誰，說?！苯\南的聲音低沉醇厚，電話里聽著有種低音炮的感覺，竟然讓穆綿忽略了他話的無禮。

    雖然不和他面對面，穆綿對他還是消除不了尷尬，她有頭無尾的說：“我又被抓派出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