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誰?從口氣中可以聽出,他并不懼怕芩文。去看網(wǎng).。
濮陽羽心中又怕又喜。怕的是魂靈那毀天滅地的能力,喜的是或許將有幸看到魂靈級人物的爭斗。這種級別的爭斗,在盆地中絕對是不可遇的。
“好強(qiáng)大的沖擊波!”濮陽羽暗自咂舌。若是沒有芩文在,他恐怕已在這沖擊波的橫掃下身亡。
這個時候,濮陽羽才看到。在半空之中,還有一個全身枯瘦如柴,皮膚嚴(yán)重褶皺,頭頂著幾根稀疏的毛發(fā),一身破碎的黑色袍子胡亂掛在身上的邋遢老頭。老頭的腰似乎不能直起,幾乎呈九十度彎曲。裸露在袍子外面的皮膚上帶著清晰的老年斑。臉上,手上到處都是,猶如一個個銅錢烙印。
想到這里,濮陽羽不由得不寒而栗。記載中說過,死巫一族是天生的魔魂。
“倉巫,我上次就放過了你,這次你還敢來與我搗亂!”出奇的,芩文并沒有立刻出手攻擊眼前這個死巫魔靈。不過一句話倒是說得讓濮陽羽頗為放心了。這個倉巫看來并不是芩文的對手。
“倉巫,你想得太多了!”芩文冷聲說道。
“你在威脅我!”芩文面色一寒。
“嘎嘎……”倉巫再次發(fā)出攝人的笑聲,“談不上威脅。你覺得,你能一直瞞著神幻宮的人嗎?不需要我去說,神幻宮自然會有人來找你們羽民一族的麻煩的?!眰}巫緩緩伸出左手,用干枯的手指指著濮陽羽說道。
“小孩子別插嘴!”芩文打斷濮陽羽的追問,面向倉巫繼續(xù)說道:“倉巫,圣杯不在我身上,你有本事就親自去找我的母親拿?!?br/>
“信不信由你!”芩文說道,“你若是覺得能從我手上搶走圣杯,盡管放馬過來!”
一句話說出口,濮陽羽注意到芩文的面色變得頗為凝重了。看來這死巫蠱確有來頭!
黑色骷髏手持墨黑色鋼刀,對著光盾一刀劈下。光盾生出一片漣漪,濮陽羽只覺得白光一閃。下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換了一個位置。卻是芩文又帶著他移開了。
再看另一邊的黑色骷髏,一刀將光盾斬碎后,似乎知道芩文會出現(xiàn)在哪里,徑直追了上來。芩文也早有準(zhǔn)備,雙手胸前合十,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從她身上誕出。其身上的薄紗舞動,如若天人!濮陽羽一時竟看呆了。
倉巫第一次攻擊手段被破,手上已經(jīng)開始凝聚第二次攻擊。身為魔魂的死巫,自然是要盡自己所能,不給敵人靠近自己的機(jī)會!
芩文面色淡然,不過濮陽羽可就不好受了。這些鬼哭狼嚎之聲猶如蟲子一般,從他耳洞鉆進(jìn)腦海,令其心神顫栗。
“倉巫,你若還不收手,可就別怪我無情了?!避宋拿鎸}巫的一再刁難,竟然還能留情。這似乎不像她的作風(fēng)。看來,她確實是有愧與倉巫,不然定不會一再留情。
“……”芩文一時語塞。倉巫揮動枯杖的手臂更是黑光大震,同時口道:“你若是有愧,便將圣杯還我。那不會圣杯,巫王那里我同樣是一死。所以,請不要逼我與你同歸于盡!”
鬼哭狼嚎之聲消失,濮陽羽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不過芩文身上的威壓,又讓他頗為不適了。與芩文相處了這么久,濮陽羽甚至還不知道芩文倒地是魔魂還是武魂!至于獸魂,濮陽羽沒有想過。芩文怎么看也不像是身懷獸魂的人。
破去了倉巫的第二個攻擊手段,芩文沒有閑下來,而是趁機(jī)發(fā)動了一次攻擊。附于她身上的白色光影突然凝實,縱身而起,在空中猛然一折化作一道白光直接落下倉巫。
芩文發(fā)出的白光落在黑色骷髏頭上,骷髏頭啪地一聲破開。同時倉巫身體下墜數(shù)丈。
倉庫索性就勢落到了地上,落地的他將手中枯杖往地上一插。同時倉巫身周烈風(fēng)鼓動,將他的黑袍和稀疏的頭發(fā)舞動,令其更添死亡氣息。
芩文面色一寒,轉(zhuǎn)頭對濮陽羽說道:“自己見機(jī)逃走,這老家伙要拼命了!”濮陽羽心中一寒,看來這倉巫將要使出的手段連芩文都不敢輕視。
黑色火焰將芩文和濮陽羽裹在了中間,寥寥黑焰竄動,不過被芩文撐起的氣場死死逼在外。濮陽羽能感覺到那火焰中的強(qiáng)大威脅,這種威脅令他心生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