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他的參謀說:“我們逃吧?”
這人并不急,他還在琢磨,“怎么回事呢?明明就是三十人,怎么會突然變成兩百人呢?”
他當然不知道,第一仗與第二仗之間的幾個小時,就是秦堪他們運兵的幾天時間。
“現(xiàn)在敵人正在猶豫,我們必須趕緊走!”他的參謀又一次提醒。
“好吧,那我們就撤退?!?br/>
撤退令一下,轟的一聲,還剩下的一千左右本地百姓,就開始了拼命地逃跑了。秦堪拿起一挺機槍,朝天打了一個長點,噠噠噠,歡送這群人回家了。
秦堪想,這群百姓,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再干這一行了,他們今天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陣仗,他們的身邊,死了很多的人,八百多,這個數(shù)字對一個普通農(nóng)民來說,那叫尸山血海了。
晚上一做夢,這么多血,這么多尸體,不從夢中嚇醒才怪。
在通往省城的路上,一連吉普車吃力地走著,上面坐著獵狗隊正式成員的所有人員,就剩這么多了。
四個。
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參謀,一個是參加第一仗剩下來的,那個留下來做斥候的那位,還有一個是炮手,他因為手里沒有長槍。
那個留下來做斥候的人和隊長還在疑惑。
明明只有三十個,怎么突然來了兩百個呢?
“你沒注意他們開進來兩百人?”隊長問。
“絕對沒有!這是肯定的,我眼睛都沒眨,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里?!绷粝聛碜龀夂虻娜诉@么說。
“你說他們躲在房間里,這是你說的吧?這情報也不準啊。”隊長說。
那個留下來做斥候的人無語了。
他也解釋不清,秦堪他們怎么會在另一個地方出現(xiàn)。
一路上,他們往省府方向駛?cè)ァ?br/>
省府,是西南戰(zhàn).區(qū)的司令部所在地。曼長官是這里的最高長官,他是獵狗隊的擁有者。
獵狗隊的隊長是來報告的。
他的心情很緊張,在他手里,又丟掉了一個獵狗隊,長官會怎么處理他,他自己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他很擔心會被一槍斃了,更擔心終身監(jiān)禁。當然,剝奪軍權(quán),打入冷宮,沒收財產(chǎn),這是最低的懲罰,他還是能夠接受的。
而此時,秦堪他們正在明月小鎮(zhèn)慶祝勝利。
這一仗,很完美,殲滅敵人八百八十人,奪得槍支四百七十六支,迫擊炮三具,火箭發(fā)射筒一具。
很久沒有打這樣的戰(zhàn)了,今天很過癮。
“還有仗打嗎?”秦堪說:“很可能要和南飛的正規(guī)軍打了。今天,我們心軟,對沒有槍支的農(nóng)民沒有下毒手,他們中,必定還隱藏了他們的正規(guī)軍,其中,獵狗隊的隊長,就沒有在尸體中找到。所以,我們很可能迎來他們
的正規(guī)部隊。當然,打不打,由我們決定。我們可以不打,坐上航班回家。我們也可以打,大打,還是小大,也由我們決定。打不打,你們說說吧,”
“打!”
異口同聲。
“好。”秦堪站起來說,“那我們再來一次,干脆,把南飛的正規(guī)軍的長官也干掉?!?br/>
慶祝會開完之后,秦堪把沈聰、陳金玉叫到一塊,說:“既然戰(zhàn)士們還想打,那么,我們權(quán)當練兵,讓他們試試南飛的正規(guī)軍?你們看,該怎么打?”
“基本戰(zhàn)法還是老辦法,這樣,可以盡可能地減少犧牲和受傷?!鄙蚵斦f,“至于怎么樣迎敵,得看對手派什么部隊來,來多少人?”
“對,可惜我們對敵情不熟,等敵人來了再說吧。”陳金玉笑了笑說。
秦堪說:“打,這條意見基本上是統(tǒng)一了,至于怎么打,那就看敵人怎么來吧。敵情不清,我這就去打聽?!?br/>
商量完以后,秦堪又來到了東瀛人開的礦山上,見到了那個東瀛人。
東瀛人已經(jīng)知道秦堪他們消滅獵狗隊的事,心里正在高興呢!現(xiàn)在秦堪來了,他趕緊把秦堪迎接進去。
“你們真行啊?!睎|瀛人驚喜不已,“我們聽到激烈的槍炮聲。但是,沒想到,槍炮聲這么短暫就停止了,你們消滅敵人的速度真快?!?br/>
秦堪笑了笑,坐在沙發(fā)上。
“聽說,你們對那些獵狗隊外圍分子放過了?”
“嗯,是的,他們經(jīng)過這一次,做夢都會嚇醒。因為,他們身邊,死了很多人,流了很多血,夠慘的?!鼻乜罢f。
“這些人,要是我啊,干脆一路除掉他們。你不知道,他們平日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不會了,今后,他們不會了?!鼻乜靶χf,“有了這一次,他們下輩子也不敢了?!?br/>
東瀛人見秦堪這么說,就問:“你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我們幫忙吧?只要能夠辦到,我會努力的?!?br/>
“獵狗隊肯定有成員到省府去了,我沒有情報來源,不好做準備??纯?,在這個方面,你能不能幫些忙?”
東瀛人哈哈一笑,說:“這事,我倒是有可能幫得上忙,我有幾個辦事員在省府,可以得到一些消息?!?br/>
“哦,那好啊?!?br/>
“到時,我有情報了,就送給你。哦,對了,你們的落腳點在哪兒?我們送情報得有個地方找你們啊?!?br/>
秦堪說:“這里往南走一公里半,有一座廢棄的軍營,我們就在那里落腳,你們送那里來就行?!?br/>
“好,就這么定了?!?br/>
秦堪所說的往南走一公里半的廢棄軍營,離今天發(fā)生槍戰(zhàn)的地方不遠,也是一個很好打伏擊的好地方。秦堪選擇那里,就是準備在那里打一仗。
就在秦堪他們選擇好打伏擊點的時候,獵狗隊的隊長帶著他的殘兵,來到了省府。
他們見到了曼長官。
曼長官是一個大漢,六十多歲,典型的非洲男子,除了牙齒和鞏膜是白色的,其他地方都是漆黑的。
“怎么?誰把你打得這么慘?”
獵狗隊的隊長一個標準的軍禮之后,哇地一聲哭了。
“被秦堪欺負了。”
“秦堪?哪個秦堪?”曼長官疑惑地問。
“華夏的秦堪?!薄叭A夏的秦堪,他怎么跑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