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外國的醫(yī)院,護士們也依舊需要輪班看守,以防病人們會有什么狀況。
也難怪說,全世界最辛苦的一個職業(yè),就是護士和醫(yī)生了,連休息的時間,都要一點一點的擠出來。
張美泠查看了一眼值班表,發(fā)覺今天不是由她值班,難免有些失落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她的魂,完全都被陸嘉辰勾走了。
就連她自己也說不出那種感覺,就是第一眼,覺得驚艷,然后心臟小鹿亂撞,少女心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自己完全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子的心動的感覺,不過,成熟的她,在身邊的人的開導(dǎo)下,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動心了。
“怎么了?”
拿著文件,嘆了好幾次氣,引得旁邊的同事忍不住走了過來,詢問她,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第一次感覺值班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累嘛。”
她的臉上,滿是粉色。
這么說,旁邊的同事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我們美泠也有動心的一天呀?!?br/>
“動心歸動心吶,我真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可是他好像不喜歡我,我都沒有什么經(jīng)驗?!?br/>
拿著文件,張美泠還是第一次那么多話。
以前一直保持著高冷的面具,現(xiàn)在因為看見了陸嘉辰,那一層面具也就在一瞬間都破了。
苦惱的將手肘靠在了桌面上,她將腦袋輕輕的擱置在了手掌心上,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有什么難的,男人嘛,長得再好看,也是下半身的動物,只要睡了你,就會欲罷不能的?!?br/>
旁邊的護士做出了一個嫵媚的姿態(tài),伸手撩了撩自己的長發(fā)。
張美泠聽見這句話,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受自己媽媽是中國人的影響,她知道,中國人都喜歡內(nèi)斂溫柔的女孩子。
外國的這一套東西,并不能夠套在中國男人的身上,而且她看上的人,才不會那么的俗套。
默默的在心底這么想著,張美泠聽著旁邊的同事給她出謀劃策,點了點頭,卻是左耳出右耳進。
“等今晚,你可以找一個人換班,反正我今晚就值班,你大可以跟我換,然后去他的病房,然后做上羞羞的事情?!?br/>
同事雙手交握,擺放在胸口處,自顧自的想象了起來。
張美泠聽見她的話,眼睛亮了一下,自動忽略了她最后一句話,開口連忙詢問,道。
“你能跟我換班?”
“當(dāng)然啦,正好我也不想晚班?!?br/>
那個同事見她那么興奮,聳了聳肩。
“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br/>
張美泠笑得合不攏嘴,點了點頭,眼睛都成了笑眼,很有一種魅惑力。
“沒關(guān)系,不用換,我?guī)湍阆壬现托辛??!?br/>
只想要多一點的時間,留在陸嘉辰的身邊,張美泠現(xiàn)在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醫(yī)院。
同事聽見她的話,張了張,不斷的感謝,心底也樂得慌,道。
“謝謝……”
還沒等到她把話說完,張美泠已經(jīng)抱著病歷本,蹦蹦跳跳的去檢查一下病房去了。
一間又一間的巡查,她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沒有平時那么耐心的哄著病人,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確保沒有什么事情,就離開了病房,順帶把門關(guān)上,去下一個病房。
心底默默的數(shù)著病房號,想要快一點到607的那種心情,隔著個屏幕,都能夠體會到。
好不容易查到了607的病房門口,她卻又緊張了起來,遲遲不敢走進去,在門口猶豫了好半天。
病房內(nèi),陸嘉辰并沒有察覺,正在跟總公司的人開著會議,旁邊的許忘卿一臉乖巧的睡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不希望,這一次的樓盤出來以后,出現(xiàn)什么樣子的問題,我不在,你們要更加的警惕,明白嗎?”
薄唇微啟,周身自帶王者的氣場,道。
“是?!?br/>
電腦那頭,齊聲聲的,道。
許忘卿趴在了他的大腿上,有些無聊,余光瞥見了外頭的黑影,定晴一看,發(fā)覺是張美泠。
頓時,他全身像是長滿了刺一眼,警惕的看著外頭那個猶如十八歲少女害羞的她。
張美泠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強壓住自己的緊張,淡定的為許筱星查看一系列的指標(biāo)。
聽見腳步聲,陸嘉辰看了一眼,急匆匆的結(jié)束了會議。
“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里了,明天先放假一天,等后天活動正式開始的時候,希望所有人都是養(yǎng)足了精神的。”
“是?!?br/>
視頻會議掛斷,陸嘉辰伸手,將躺在了自己大腿上的許忘卿從大腿上抱了起來,走向了她。
“病人一切正常,不必緊張?!?br/>
張美泠嘴唇有些顫抖,開口說道。
點了點頭,陸嘉辰看向她的眼神很是陌生,好像不記得她是誰了一樣,將注意力都放在了許筱星身上。
反觀是許忘卿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讓張美泠感覺到了他對自己深深的敵意。
“還有什么事情嗎?”
跟在陸嘉辰身邊久了,許忘卿說話的方式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了,冷漠而且霸道的開口,道。
“沒有了?!?br/>
搖了搖頭,張美泠有些不舍的離開,但卻也知道,自己這樣子做不合規(guī)矩。
可是她辛辛苦苦換來了的一個晚班,怎么可以什么進展都沒有呢?
她轉(zhuǎn)過身,不甘心的往門口走去,許忘卿得意的看著她的背影,抬起頭,勾住了陸嘉辰的脖頸。
“對了,那個smith醫(yī)生我已經(jīng)幫忙預(yù)約了,大概是明天的九點,會來為許小姐看看?!?br/>
突然間想到了他剛剛拜托自己的事情,她迫不及待的轉(zhuǎn)過了頭,跟他交代著,道。
這才想起,張美泠就是前頭的那個護士,他連忙點頭感謝。
“謝謝,麻煩你了?!?br/>
很不高興,看著自己的爸爸跟別的女人說話,許忘卿就覺得好像爸爸背叛了媽媽一樣。
盡管事情不是這樣子,但是小孩子是最能夠看清所有的事物的。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和沉默,見陸嘉辰并沒有再跟自己說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