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盤子走過去,我很有禮貌地問:“請問,我們能坐這里么?”
“隨便?!备缣靥}莉用吸管吸著可樂,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于是,我和我妹坐在了哥特蘿莉對面。
“那個…請問,你的裝扮是哪個人物的?”我開始找話題。
“哥特蘿莉安妮?!焙芎喍痰幕卮?。
“好漂亮!很適合你啊~”我妹來了精神。
確實,雖然這女孩留的是長發(fā),但看起來毫無違和感,是氣質很像么?
“‘婉如清揚’…沒想到你偶爾還會說幾句人話…”冷冷的說。
“什么?!這語氣…難道你是?!”我妹的臉瞬間變了。
“自我介紹下,我的昵稱,‘╋瓦爾基里╋’。”她說。【憤怒的讀者:這符號她是怎么念出來的?!】【作者:認真你就輸了…】
瓦爾基里?這不是CF里的地圖么?
“果然是你!你這潑婦!”我妹開始用語言全力攻擊。
“抱歉打斷一下,你倆認識?”我插嘴道。
“這個QQ群里的,最討人厭的家伙。整天沒事找事地諷刺挖苦我?!蔽颐玫芍?br/>
“哈?明明是你先在網(wǎng)上罵我來著?!蓖郀柣锩米永淅涞目粗颐?。
原來是熟人,難怪互相罵的這么狠……
然后,二人就開始對罵了。為了防止被和諧,內容我就不說了。
不過還真是讓人吃驚啊,那么粗俗的罵人話,居然是從兩個美少女嘴里說出來的?,F(xiàn)在的女性真厲害………
“你那個昵稱!真是俗死了!用那種莫名其妙的詞。還在名字兩邊加上十字架故弄玄虛,你的中二病太嚴重了!”我妹好不容易罵了一句不帶臟字的。
“瓦爾基里是北歐神話里的死神,才不俗呢。倒是你的昵稱,《詩經(jīng)·國風》里的吧?老掉牙的名字……”瓦爾基里妹子反擊道。
“你!”
我該說什么?勸她們別罵?算了吧,會被她們聯(lián)合起來罵的………
再說,我感覺現(xiàn)在她們罵的很開心,這或許是她們獨有的聊天方式吧……
“算了,不和你罵了?!蓖郀柣锩米油蝗徽f,“我想問你個問題。”
“有P快放!”我妹還在罵。
“你們兩個……是親兄妹吧?”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我和我妹瞬間僵直了。
“你、你在說什么胡話?!親兄妹會當眾接吻么?!”我妹很慌亂地否定。
你還真不會撒謊啊喂,這么激烈的反應。
“我看你們壓根就沒親上?!蓖郀柣锩米佑每曜訆A起一塊糯米糕放進嘴里。
“你怎么知道的?!”我驚奇地說。我對我的演技還是有信心的。
“我只是猜的,沒想到你們真沒親啊…”狡黠地一笑。
“……”
好吧,我更不會撒謊。
“其實啊,我也看出來了你們沒親。首先,頭傾斜的角度不對,姿勢也不自然。還有,女方接吻后的表情很奇怪。最重要的是,你們身高差那么多,女方接吻時居然沒踮起腳……”瓦爾基里妹子看著我們說。
觀察的真細致…你是柯南么?
“但是…你是怎么懷疑我們是兄妹的?”我說。
“當然是因為這家伙在QQ上經(jīng)常念叨她的哥哥啊?!?br/>
“哪有!”我妹喊道。
原來是這樣……徐婉茹這家伙在QQ上還罵我,真是讓我好傷心啊……
“好吧…”我自暴自棄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家伙的哥哥,徐翊軒?!?br/>
“為什么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參加聚會呢?”
“當然是為了讓那些有不良企圖的家伙自動退散啊!”我妹說。
“真的只是這樣么?”
“……”
“總之,我們是兄妹這件事,請別告訴別人啊?!蔽艺埱蟮馈?br/>
“放心,我不會亂說的?!蓖郀柣锩米涌粗艺f。
之后呢,這兩個家伙一邊對罵一邊吃飯。
你們真厲害哈,吃飯罵街兩不誤。
后來,我實在受不了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br/>
這兩人理都不理我,依舊在對罵。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突然想起學校校工大爺說的話。
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向門外。
“洗手間.。洗手間.。?!背隽俗灾蛷d,我左右張望。
這時,遠遠地,我看到安全通道里陰暗的樓梯拐角處,兩個人好像在交談。
出于好奇,我走過去。
原來是聚會成員啊,看起來都是二十多歲,一個打扮成掘墓者,一個打扮成死亡頌唱者,好像在討論什么。
看見我走過來,二人向我打招呼。
“喲,這不是‘婉如清揚’的男友嘛~怎么,丟下女朋友過來找清閑?”死亡頌唱者說。
“不會是想溜出來抽煙吧?”掘墓者說。
“哈.。。不是..”我撓撓腦袋,“二位在干什么呢?”
“嘿嘿,”掘墓者神秘的一笑,遞給我一個歐式風格的方盒,“我給死歌帶來了暗影島的亡者骨灰。”
我打開盒子,里面裝著半盒黃色的粉末。真奇怪,骨灰怎么是黃的?掘墓者不是埋人的么,怎么改做火化的工作了?
嗨,算了,這幫中二病的人在想什么我搞不懂。
我把盒子交給死亡頌唱者,死歌點點頭,把盒子放進了袍子。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然后就和我告別了。
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算了,上完廁所就回去吧。
這樣想著,我來到大廳問了問服務員,找到了洗手間。
真是豪華啊,廁所里都貼著金色的壁紙耶。
上邊還有卡通畫呢,哆啦A夢?負責廁所裝飾的員工好有愛~
畫下面還有字呢:
走近點,別以為你那玩意有多長。
我收回剛才的話..。。
洗手時,看到紅外線感應水龍頭后邊的墻壁上也貼的有字:
靠近點,你的手可不會像你那玩意一樣自動變長。
我要投訴這家酒店!我要殺了貼這個的員工!
一路上罵罵咧咧地,我回到餐廳里我的座位上。
很幸運,這兩個家伙看起來罵累了,都一聲不響的吃著飯。
正當我準備解決盤里的宮保雞丁時,又一個男人端著盤子走過來:“請問我可以坐這里么?我們那一桌走了?!?br/>
“請便?!蔽覀儺惪谕?。
我仔細地審視這個男的,長得挺帥,打扮的好像是冒險家伊澤瑞爾。
這個人挨著我坐下來,開始用筷子夾著盤子里的炒豌豆。夾了幾次沒夾到,他皺皺眉,換用勺子舀著吃。
“為什么你們那桌人走了啊?”我問他。
“這次聚會一直到下午三點,總不能一直吃吧?之前群里通知過,吃飽了的可以去四樓的電子閱覽室,也就是網(wǎng)吧,切磋一下游戲技術。”他說。
這樣啊,難怪那么多人都走了。不過,為什么徐婉茹又沒告訴我……
“據(jù)說最后到的好像要表演節(jié)目啊。”那男的笑呵呵地說。
可惡!差點又被擺了一道!我原本打算吃一下午的啊!
我抬頭瞪著我妹,這家伙卻沒看我,自顧自的吃東西。
可惡可惡可惡!你故意的!你到底多想看你大哥出糗?。?br/>
不行,不能再發(fā)生之前的尷尬事情了。
于是,我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對了,小伙子,你多大了?”那男人看著我。
“嗚嘰尼啊似嗚。”我滿嘴都是飯菜,含混不清地說。
“他說啥?”
“他說‘我今年十五’?!蔽颐谜f。
“誒嘿,這么年輕就有女朋友了,真是厲害啊?!蹦莻€男的笑道。
我想把飯吐他臉上。
“那么,大叔,”我好不容易咽下飯菜說,“你今年多大啊?”
“喂!我才二十四!”男人很生氣地說。
都二十四了還玩游戲和cosplay,你才厲害呢。
很快,我們吃完了飯,向四樓進軍。
“話說,好像未成年人不能進網(wǎng)吧???”我問同行的另外三人。
“沒問題,這個酒店里的網(wǎng)吧是非營利性的,不收取上網(wǎng)費用。而且,對于上網(wǎng)的時間和瀏覽的內容,有專人負責監(jiān)控。這種網(wǎng)吧是經(jīng)過批準的,未成年人可以進入?!蓖郀柣锩米诱f。
“而且啊,八月舉辦的大師賽,分賽點是市圖書館的電子閱覽室,這是專為未成年人選手準備的。”打扮成伊澤瑞爾的男人說。
這樣啊,組織者想的好周到啊……
來到四樓的網(wǎng)吧,我和我的小伙伴們再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