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傾雪一行人這時已經(jīng)往前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地面上雖然仍是遍布了無數(shù)條彎曲的藤蔓,但面前的樹木卻并不多,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草坪。
附近還有一條蜿蜒的清澈小溪,溪邊綻放的小巧花朵很是討人喜歡,顏色看起來并不是特別的艷麗,形狀也是那種很普通的,看起來和路邊普通的野花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即使這些花朵看起來再怎么不起眼,在這一片綠色的植被中還是顯得有些突兀。
祭傾雪幾人也很快識破了它們的偽裝,因為它們的外表看起來再無害,再怎么隱藏自身的靈力波動,還是能夠讓祭傾雪幾人感知到它們的靈魂波動。
但祭傾雪幾人也沒有從此得出那些看起來很普通的花朵是什么,不過也沒想多加理會就是了。
畢竟那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靈獸,所以還是能避免就避免與之有任何接觸。
祭傾雪幾人相視一眼,腳步從始至終都沒有停頓分毫,繼續(xù)向前走去。
不過,那條小溪從一側拐來后蜿蜒向前,一直到很遠的地方,而只要是小溪的溪岸,就長著那種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野花。
所以說,前面的一段路,除非祭傾雪幾人徹底遠離這條小溪,否則就會見到那些野花。
祭傾雪幾人很快察覺到了這種情況,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流露,畢竟那些原形為藤蔓的獸類比之更甚,可以說遍地都是。
祭傾雪幾人繼續(xù)前行,目不斜視,只專心看著前方的道路。
忽然,一陣微風輕拂而過,溪邊的那些小野花隨著微風的吹過而小幅度地擺動了兩下。
與此同時,祭傾雪幾人都從這陣極弱的微風中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對氣味尤其敏感的兮兮和青龍,還有原形是獸類的朱雀都不禁偏頭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正是那些小野花所在的方向。
其他人都察覺到了這一人兩獸的異常。
柳七逢看著懷里的兮兮,問道:“怎么了?”
兮兮皺了皺小鼻子,“嗚嗚”了兩聲。
——好難聞啊。
柳七逢想到剛剛那陣微風中攜帶的一絲血腥味,低聲問道:“現(xiàn)在還覺得難聞?”
兮兮打了個噴嚏,隨即又“嗚嗚”了兩聲。
——是啊,我感覺那邊很有問題。
一邊叫著,兮兮一邊看向那個血腥味傳來的方向。
柳七逢抬頭,就見朱雀已經(jīng)抬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冥如風忽然開口道:“就算血腥味真的從那邊傳來,過去又能怎樣?”
聞言,朱雀頓時停住了腳步,目光不知是落在那些野花上,還是落在那條小溪上面,神色有一瞬的怔然,隨即便往回走,對冥如風道了句“多謝”。
柳七逢這才意識到,朱雀并不是自愿過去的,更像是被迷/惑了一般。
不過因為有人提醒,而他的自我意識并不弱,這才掙脫了那種控/制。
看著自己懷里這只已經(jīng)變得有些躁/動的小松鼠,柳七逢知道,若是自己沒有用力抱緊它,它絕對會趁他一不留神跑過去。
朱雀低頭看了眼圍在自己脖子上的青龍,傳音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稚嫩的男童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誰知道你這么容易就被蠱/惑了?”
朱雀聞言,頓時有種要炸毛的沖動,剛要伸手拿起環(huán)在自己脖子上的青龍,就聽到柳七逢的聲音響起。
“兮兮,兮兮。”
兮兮在柳七逢的懷里掙扎著,若不是還有理智,早就亮出小爪子開始撓人了。
見此,朱雀直接扔過去一道火紅色的小火苗。
注意到那火焰的靠近,柳七逢明知道朱雀不會傷害到兮兮,可心中還是有一絲擔憂,不過并沒有挪動位置。
眼看著那小火苗就要落到了兮兮的頭上,兮兮頓時停止了掙扎,仿佛感受到了來自那火焰中的某種威勢,頓時蔫兒了下來,對著柳七逢小聲地“嗚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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