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渾身一冷:
我去!
高科技都用上了!
泰龍團對我張凡還真是倍加重視!
“這玩藝,怎么使用?”張凡捏起她柔軟的玉腕,近距離查看那只坤表。
“你看這里,你用雙眼盯住它的時候,它的秒針就會加速?!睔W陽闌珊指著秒針道。
張凡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一會,秒針并沒有加速旋轉(zhuǎn)。
他一皺眉,打開神識瞳。
再看時,詭異萬分:秒針頓時瘋狂旋轉(zhuǎn)起來!
張凡倒吸一口涼氣:無疑,自己的神識瞳確實被這個小小的儀器偵破,而且采用的是這么簡單的原理。
看到張凡沮喪的表情,歐陽闌珊一語雙關(guān)地道:“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睛非同一般,帶著電光,仿佛能射穿人家的心!”
“那,你說我的右手——”張凡伸出小妙手,問,“它怎么了?它很一般呀。”
“泰龍團團長告訴我,你的右手有一種非凡的能力,能把鋼鐵打斷,他手下一個殺手的槍,被你一拍即斷,有如橡皮泥!你手上絕對是有天外異能!我剛才抓住你的手時,秒針旋轉(zhuǎn),也證明了這點。”
完被識破!
張凡慢慢地松開她的手腕。
呆坐良久,一言不發(fā),心中卻是如潮如涌!
除了涵花以外,沒人知道我這兩樣密技!
如今卻被歐陽闌珊給徹底揭露!
張凡有如被人扒了身衣服,曬在太陽底下,難堪、尷尬……
一股怒氣浮上臉來,張凡不善地問:“歐陽闌珊,你明白地說說吧,跟我把這些挑明,這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是以此要挾我,要我給你兒子治???”
歐陽闌珊見狀,臉上微微一變色,莞爾一笑,把嬌軀向張凡靠了靠,柔聲問道:“我有那么智力低下?我難道不明白,受要挾的醫(yī)生是不會真心給病人治病的!”
“既然不是要挾,那是何目的?”
張凡兩眼炯炯,直視著歐陽闌珊。
歐陽闌珊受不住這灼人目光,將柳葉眉一皺,避開張凡,低頭默默良久,約摸過了幾分鐘,慢慢把手放在張凡腿上,輕輕撫摸著,眼里閃著真誠,小聲道:“我不想眼睜睜看見你死!”
“我死?明說!”
“泰龍團準(zhǔn)備把你綁架到香州,逼你入伙。若是你不從,就把你扔進海里?!?br/>
“這個不新鮮!我早就知道他們對我恨之入骨!”
“不!”歐陽闌珊突然放大聲音,叫道,“你不知道,他們正在周密地策劃,他們力量強大,你根本無法逃脫厄運!”
“他們準(zhǔn)備用什么辦法?難道拖來一門大炮給我來個炮決?”張凡冷哼一聲。
“不是,他們準(zhǔn)備了一種百米之內(nèi)致人昏迷的藍蓿芥子氣,準(zhǔn)備將你迷倒帶到香州!”
“藍蓿芥子氣?”
“對!原料取自中草藥,采用現(xiàn)代科技萃取提煉出藍蓿中的毒素,與芥子配方,合成了一種超強致幻致昏的毒氣,卻不會傷害人的神經(jīng)!”歐陽闌珊擔(dān)心地道。
張凡情知,自己身手再好,可以躲來刀槍,卻無法躲開毒氣,不禁身上一寒,問:“門總知道這件事嗎?”
“他當(dāng)然知道!但他事先并不知道你是一位神醫(yī)!前幾天酒店事件發(fā)生之后,他才認(rèn)為,只有保護好你的安,才是兒子的希望。”
張凡又是沉默良久,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你兒子增加一份康復(fù)的可能性。我張凡也不是冷漠之人,我答應(yīng)給你兒子治病,但我有個條件:門氏未來在江清的部投資項目,必須與林巧蒙合作,而且僅僅與林巧蒙合作,不得再與別家合作!”
張凡當(dāng)然明白,門氏進入江清商界,如果僅僅與林巧蒙合作的話,那么門氏根本不會與天際聯(lián)手對付張凡,反而,門氏會成為天際的一個對手。
“我代表門家慶,完答應(yīng)你的條件!這是我們夫妻事先研究好的談判底線!”
歐陽闌珊大喜過望,提高聲音道。
“好!既然如此,咱們現(xiàn)在定個合適時間,我為公子治?。 睆埛菜斓?。
“張先森!”
歐陽闌珊動情吟了一聲,媚眼含淚,傾身上前,把香肩倚在張凡肩頭。
張凡躲了一下。
歐陽闌珊玉手從背后攬過來,輕輕環(huán)住張凡的腰,如蘭口氣沁入肺腑,顫聲道:“張先森,真的謝謝你!整整三年了!作為一個母親,我是怎么熬過來的,你難以想象!你能治我好我兒子的病,我不知用什么來感謝你。”
張凡低頭看見她前身的劇烈起伏和潮紅的臉龐,情知馬上會有什么事體發(fā)生,不禁在心中嘀咕道:世上男人,能有幸占有如此名媛,不但是一種享樂,更是一種人生成就!
若此時輕攬嬌軀入懷,她必然欣然委身……
不過,張凡的氣場,此時微微地感到有那么一點不對勁,似乎在周圍不遠(yuǎn)處,有危險的信息!
最近他修煉古元玄清陰陽秘術(shù),已經(jīng)突破入門,進入第一乘聰元層,師父講過,進入這一層之后,對周圍氣場的感知范圍會從十步擴大到二十步,也就是說,二十步之內(nèi),若有危險,他心靈就會感應(yīng)到。
張凡半閉雙眼,仔細(xì)體會,很快確定了危險的方向:門外走廊!
“張先森……”歐陽闌珊提高聲音,一手向背后一勾,動作麻利地解開文胸,“能以賤軀侍候神醫(yī),乃是小女子三世修來的福份……”
“噓!”
張凡伸手輕輕捂住她櫻唇。
歐陽闌珊誤會了張凡的意思,玉齒輕啟,咬住他手指,喃喃道:“先森……”
張凡輕輕推開她的頭,以極細(xì)微聲音耳語道:“門外有人!”
“啊?”歐陽闌珊一驚,順勢緊緊貼住張凡,如受驚小鹿,“怎么——”
“你來此酒店,門總事先知道嗎?”
“不知道?!睔W陽闌珊想了一下,醒悟道,“不過,我一直感到心慌意亂,是不是有人在跟蹤我呀!”
“應(yīng)該是。你別作聲,我去走廊抓他們進來!若是門總派來的人,你當(dāng)白臉,我當(dāng)黑臉!”
張凡說著,躡手躡腳走到門邊,打開聰耳。
“他進去好一會兒了,我估計這會兒都累癱了吧?”一個聲音細(xì)細(xì)地傳來。
“再等一會兒,那小子厲害,要是沒睡著的話,還不把我們倆打死?”另一個聲音也極力壓低著說。
“你聽,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肯定是……”細(xì)細(xì)的聲音里,帶著一些挺惡心的意味。
接著,沒人說話。
又等了五分鐘,張凡聽到有東西插進鎖眼的聲音。
大概這兩人是開鎖高手吧,鼓搗了一會,門把兒開始慢慢旋轉(zhuǎn)……
接著門欠開了一條縫!
哼,小子,這不是虎口拔牙嗎?
張凡冷笑一聲,猛地把門一拉!
門打開了,門口現(xiàn)出兩個男人!
兩人正在弓著身子鼓搗鎖眼,見門打開,都愣得呆傻了,其中一個雙腿一屈,直接坐在了地上。
“進來吧你!”
張凡伸手,一手提一個,把兩個人提進門來,往地上一摔,緊接著一人給一腳,兩人立即捂著肚子,在地上叫了起來。
“說,誰派你們來的?”張凡厲聲喝道。
“門,門總派我們來保護夫人!”
兩人看見沙發(fā)上坐著的歐陽闌珊,衣著整齊,臉色平常,并沒有激情過后的那種樣子。
張凡笑道:“保護夫人,為什么要等到夫人‘累癱了’再撬門進來!夫人干什么重活了,會累癱?”
二人無語,心里卻明白了:媽呀,偷聽不得手,反而被人家給偷聽了!
歐陽闌珊見狀,便充了一個白臉角色,和稀泥道:“張先森,這二人確是門總手下可靠之人,既然是門總交待他們保護我,就算了吧?!?br/>
張凡裝假不情愿地道:“要不是夫人替你們說情,每人斷一條腿!便宜你們了,給我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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