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jīng)十二月了,天氣很冷,楊淑怡身上穿著的還是去年的一件棉衣,當時她買這件衣服的時候,花了一百多,她還心疼了好久。
如今再看這件衣服,土氣得要命。
想想今天晚上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楊淑怡決定再去買套衣服。
在商場逛了一圈,楊淑怡買了一件羊絨短大衣,在售貨小姐姐的游說下,又買了一件內(nèi)搭的羊絨衫和一條搭配的褲子。
楊淑怡想了想,這還不行。
外面是光鮮了,可里面呢!
她穿的秋衣秋褲是那種質量最次的,不僅土而且丑。
還有她的內(nèi)衣褲,也是見不得人的那種。
今晚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還得買!
楊淑怡一咬牙,又賣了一套高檔的內(nèi)衣,一套純棉的秋衣。
拿著這些衣服,她急急忙忙回寢室洗澡。
這時候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
楊淑怡洗完澡,拿林汐放在浴室柜的吹風機吹干了頭發(fā),然后坐在書桌前化妝。
化妝是需要技巧的。
楊淑怡這種會買死亡芭比粉口紅的新手,能做的就是將化妝品往臉上涂抹。
涂抹完,楊淑怡自己都覺得不好看。
這不行,陳管家可是特意交代過,化妝要盡量畫得像那個女人。
楊淑怡煩躁不已,干脆把臉給洗了,決定去理發(fā)店化妝。
上次做頭發(fā)的時候,她就看到有人在那邊化妝。
到了店里,楊淑怡先是問了一下價格,化妝師說“三百塊”,楊淑怡覺得這個價格自己還能承受,便咬咬牙答應了。
化妝師開始給她打底。
楊淑怡糾結了半晌,拿出自己偷拍的汐姐的照片,給化妝師看,“能不能將我畫得跟這個女人像一些?!?br/>
化妝師看了看照片,又看看楊淑怡,半晌才道:“可以達到一定程度的相似,因為你的眼睛本來跟她就很像?!?br/>
“不過,她的氣質很獨特,就算臉再像,也能看出不是一個人?!?br/>
楊淑怡聽了這話很不高興,這是在說她沒氣質嗎?
化妝師在楊淑怡臉上忙活,忽然又說了一句,“我想起來了,剛剛那張照片好像林汐?!?br/>
“不但長得像,氣質也像?!?br/>
楊淑怡冷著臉,不做回應。
化完妝,楊淑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大波浪長發(fā),英挺的兩道劍眉,有點塌的鼻梁也被化妝師用陰影粉和高光畫得挺拔起來了。
鏡子里的人真有六七分像那個女人。
效果楊淑怡是滿意的,可是看著這樣一張臉她并不高興。
化妝師帶她去前臺付款。
前臺的小妹正在,見楊淑怡過來,將手里的書放在一邊。
楊淑怡瞟了一眼,書封上幾個大字,《總裁的替身情人》。
她的臉不自覺的泛紅,匆匆忙忙掃了碼,給了三百塊錢就離開了。
化妝師看著她的背影,再看看桌上那本,意味不明的笑笑,走了。
楊淑怡沒有回寢室。
她這個樣子,完全不像自己,熟悉她的人看了肯定要覺得奇怪。
她找了家離宋家比較近的影院,買了張票坐在里面,等陳管家的電話。
銀幕上演的什么,她完全沒有在意。
她在心里算了一筆賬,今天一天,里里外外就花了五千多塊。
羊絨外套就花了兩千多。
買的時候,她真的是想了又想,糾結了許久才下手。
羊絨衫又花了一千多。
宋懷瑾上次給她的兩萬,已經(jīng)花得只剩下五六千了。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都是投資,投資就有回報。
而且是難以想象的高回報。
電影看完,楊淑怡握在手里的手機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已經(jīng)九點多了,她不能老是在外面游蕩。
就在楊淑怡糾結要不要洗掉妝容回寢室的時候,陳管家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你馬上打車過來,到了發(fā)信息給我,我給你開門?!标惞芗衣曇舻统?,楊淑怡莫名覺得他的聲音里有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好,我就來。”楊淑怡的聲音也微微顫抖。
此刻,宋懷瑾剛剛走進浴室。
浴缸里已經(jīng)放好了溫度適中的水,浴缸旁邊的大理石平臺上,放著一個水晶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紅酒。
今晚,他跟王所長一起吃飯,王所長說到他和林汐的回歸很高興,兩人興致都很高,多喝了幾杯,有點醉了。
這點酒對宋懷瑾來說不算什么,想要清醒也是瞬間就能搬到的事。
不過,他很喜歡這種半醉的感覺,腦子有點暈,思維變得遲緩,而情緒又有些亢奮。
他有時候會在泡澡的時候喝點紅酒,順便思考一些事情。
放一杯酒在這里,也是慣常操作。
宋懷瑾正覺得自己今天喝的還差點意思,他將酒杯端起,慢慢的啜了一口。
泡了二十分鐘,酒杯里的紅酒也喝光了,宋懷瑾穿著浴袍從洗浴間出來。
臥室里的燈光有點暗。
剛走到與臥室連通的衣帽間門口,宋懷瑾眼睛忽然瞇起,他的床上竟然有人。
他腳步停了一下,神識迅速掃過這棟房子的每一個地方。
臥室里,多了兩個十分隱蔽的攝像頭。
這兩個攝像頭,昨天都還不存在。
除此之外,這棟房子里似乎沒有什么別的不對勁的地方。
宋懷瑾頓了一下繼續(xù)往前走。
他終于看清楚了床上半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性感的內(nèi)衣,身上遮住的地方很少,背對著他,腰部與臀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S。
女人聽到動靜,慢慢的扭過頭。
宋懷瑾一下血脈凝固,他失態(tài)的沖到床邊,盯著那個女人,“汐姐!”
然而錯覺只是一瞬間。
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是汐姐,只是很像汐姐而已。
跟汐姐比起來,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粗制濫造的贗品。
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開始發(fā)熱,一種久違的沖動慢慢升起。
宋懷瑾看著床上的女人,臉色慢慢的冷下來。
而身體的反應依舊還在,沖動仿佛比剛才更加難以遏制。
這當然不是正常的。
宋懷瑾知道自己中招了。
不出意外,有問題的應該是他二十分鐘前喝下的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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