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匪行云和楚青衣兩人在病房,王秋花實在是不放心。
她本來也不是為找醫(yī)生才跑出來,主要還是為了給楚青衣一個臺階下。
前腳和余藝分開,她就匆匆回了病房。
氣氛有些古怪。
但比王秋花想象當中,已經是好的太多了。
她給心底悄悄的松了口氣,跟楚青衣點了點頭,走去匪行云身邊,恭敬道:
“總裁,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跟余藝吃飯,順路。”
“我聽說,余藝沒戲的時候,要去公司給您當助理?”王秋花瞄著匪行云的臉色,問的小心翼翼,“她對生意上的事情,應該不太懂吧?會不會給您添麻煩,而且過兩天應該要進組....”
“沒關系。”匪行云淡淡道:“她做的很好?!?br/>
王秋花一時語塞。
她有心想幫楚青衣,可又不能明面上多說什么。
提個意見,已經算是盡力了。
沒辦法繼續(xù)說下去。
楚青衣垂著眼,知道匪行云不會輕易松手,也沒跟著接話。
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
就要重新進組。
余藝離開匪行云的身邊,他就不會讓她輕易回去。
楚青衣瞥了眼泛著點點紅暈的紗布,問:
“花姐,余藝現(xiàn)在住在你那?”
“沒?!蓖跚锘〒u搖頭,“她自己租的房子?!?br/>
“地址呢?”
“具體的我不知道,等她回來,問一下好了。”
楚青衣點點頭,像是故意說給匪行云聽得一樣,道:“她那邊差不多了的話,我就等她一起去劇組吧?!?br/>
“也行?!?br/>
他們話音剛落。
余藝推開門回了病房。
她沒注意到氣氛的不對勁,給買來的粥和點心遞給王秋花。
“吃一點吧。”
食物滾熱的香氣,漸漸沖散了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王秋花拿出從袋子里拿出粥碗,放到桌子上,像是不經意似的問:
“余藝,你現(xiàn)在住的,是我給你聯(lián)系的那個房子嗎?”
“嗯。”余藝點點頭,“說來也巧,那棟房子的房東,是我的大學教授,我們只見過一次,沒想到竟然會在找房子的時候又遇到。”
王秋花也有些驚訝,“那還真夠巧的,不過也是,那種地方的老房子,肯定也是個老學究了?!?br/>
“不算是老學究,第五教授的年紀應該不算太大?!?br/>
匪行云望過來,“第五教授?”
“是啊?!?br/>
這點小事,余藝也沒有多說,看楚青衣身體還好,而且還有王秋花守在這里,她猶豫了下,走到匪行云身邊,輕聲問:
“我想先去看一眼我妹妹,然后我們在回去,能等我一會嗎?”
“你妹妹?”
“嗯?!庇嗨囯y得有些窘迫,“我也是剛想起來不久,她在這間醫(yī)院住院,都到這來了,還是過去看看吧?!?br/>
“你是因為她,才缺錢的?”
沒等余藝回話,匪行云又道:“我跟你一起去吧?!?br/>
余藝一愣,“不麻煩嗎?”
“沒事?!狈诵性拼蜷_病房的門,率先走了出去,“飯不是還沒吃完嗎?”
她這才笑了,“也是。”
給楚青衣和王秋花復雜的視線注視下,余藝打了個招呼,跟在匪行云身后出了門。
等病房里沒了別人。
王秋花嘆了口氣,無奈道:
“青衣,按理來說,這么多年不見,你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女孩子,我不應該說什么。但是,余藝不一樣,她是匪行云喜歡的人,你現(xiàn)在根基不穩(wěn),得罪了匪行云,對你來說,百害而無一利?!?br/>
楚青衣低著頭,目光放在門上,好像仍盼著余藝能回頭一樣。
他半天都沒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應。
“花姐,我不甘心?!?br/>
“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固執(zhí)。”
“余一冰不也是一樣嗎?”楚青衣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我可是,她的徒弟。”
“到了,要進去坐坐嗎?”
余藝給前面帶著路,停到余晴的病房門前,“我說兩句話就好,很快的?!?br/>
“一起?!?br/>
她點點頭,小心的敲了敲門。
“余晴,是我,余藝?!?br/>
等了好一會兒,才有聲音打病房里傳出來。
“進來吧。”
病房里拉著窗簾。
一片昏沉。
這里的消毒水味比外面更重。
一踏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沖進呼吸。
余晴靠在床頭,眼下垂著兩道青黑,她一臉的憔悴,聽到動靜,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沒有要招呼的意思。
余藝看的皺起眉,“臉色這么差,你怎么了?”
“沒什么,睡的不大好。”余藝支起身,依舊沒看她,“我也沒聯(lián)系你,你怎么還過來了?”
“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我過來看他,也順便來看你一眼?!?br/>
余晴哼了一聲,“下次,這種不是特意來看我的,就不要過來了。”
“來都來了,我總不能裝看不到吧?”余藝嘆了口氣,走過去給床邊坐下,看她臉色實在是差,忍不住問:“沒好好休息嗎?”
“我沒事,你...”
余晴這才抬了頭。
只是她的目光越過余藝,落到匪行云的身上,卻是一愣。
她還真沒注意到病房里什么時候又多出了個人。
而且...還是這么的出眾。
匪行云走進門,卻沒上前,靠在門旁的墻壁,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長腿舒展。
他一身量身裁剪的高定西裝,寬肩長腿,面色冷峻,卻絲毫不減相貌的俊美。
這么好看的男人,余晴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蒼白的臉泛起一抹薄紅,視線飄忽著再次落了過去,同時輕聲問:
“姐,這是誰???”
“他是匪行云,我工作公司的總裁?!庇嗨嚮亓祟^,笑道:“匪行云,這是我妹妹,余晴。”
匪行云點點頭,沒有要多說的意思。
他這么年輕,居然就是總裁了。
豈不是長得好,又有錢?
也不知道他和余藝是什么關系。
余晴緊張的不得了,雙手絞著被單,緊張道:“你好,我要叫你什么,匪哥哥可以嗎?”
“隨你?!?br/>
他頗為冷淡。
也只是在剛開始,有看了余晴一眼。
之后,就再也沒有多注意的意思。
余晴心里有些發(fā)空,摸了摸臉,不死心的繼續(xù)找起了話題。
“匪哥哥,我姐姐平時是不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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