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8
小紅趁著大家七嘴八舌的當口,把比較靠譜的幾個提案都標在了黑板上。
經(jīng)過一輪票選,我的提案竟然成為了黑馬。
看了看在座的,唯一沒投給我的,應該就是陳佳佳和翠花。
廖斌朝我豎起大拇指,小紅一臉和事老的笑。
蘇紫更是夸張的拍著巴掌,氣氛就像中國獲準入駐WTO一樣熱鬧。
我的視線悄悄飄向了徐驀然,他居然沒和我唱反調(diào),突然一下子救世主似得為我拉票,讓我感覺好像沒幾天活頭了一樣。
他接收到我的目光,心領神會,“不用謝謝我,創(chuàng)意撞車而已。”
誰想謝你啊,自作多情。
不過,軍裝確實帥氣,之前從電視里觀看閱兵的時候,總會被那種莊重威嚴的視覺壓迫感激發(fā)得熱血沸騰。
“迷彩服倒是可以,但我們?nèi)ツ膬焊??商場里總不會有賣軍裝的吧?!贝浠ùC會補刀。
小紅也有點為難,“誰有辦法么?”
作為提議的人,我硬著頭皮舉手,“我想辦法。”
我的辦法,其實就是秘密武器——老唐。
我們在的城市,是北方的一個軍區(qū)駐地,老唐之前做專題走訪過軍營,我想他應該有些關系。
討論會結(jié)束,我火急火燎的撥通了老唐的電話。
上課期間接到我的電話,他表示心臟躥到了嗓子眼兒,還以為我出了什么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當家長的想象力都那么豐富,但我嚴重懷疑老唐儒雅的外表下有一顆救世的心。
NO.39
“夏??安易,什么事兒這么著急?!?br/>
自從上次我和他談起了名字的話題,他就變得格外小心起來,逼著自己叫我安易。
我溜達到窗邊,看著操場上螞蟻一樣的人群,有的班級動作真快,已經(jīng)開始排隊型了。
“爸,您還是叫我夏夏吧,省的咱們倆都別扭,沒別的事兒,就是我們這邊要開運動會了??”我把原委說了一遍。
本來還想準備得和老唐據(jù)理力爭一下,沒想到他答應的很痛快。
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老唐同志關鍵時刻還是可以的,沒有害我掉鏈子。
衣服借到的時候,陳佳佳和翠花極其不情愿的穿上了迷彩服,一邊系扣子一邊抱怨有股喊餿味兒。
除了她們倆矯情,大家都沉浸在角色扮演的亢奮之中,就連小紅都嘗鮮一樣的披上了衣服。
徐驀然穿的最快,還不老實的拍了下我的帽子,本來我的這身就有點兒大,這一打,帽檐直接扣住了臉,我想摘掉,偏偏袖子太長我手忙活半天都伸不出來,急的要死。
他得逞的哈哈大笑。
你妹的!穿上軍裝你也不像好人,頂多是個兵痞,你笑個屁!
坐在我前面的馮苗苗挺身而出,拯救了要憋死的我,可她不知道我勉強扎起來的頭發(fā)剛好塞在帽子后面的洞洞里,她這一扯,活脫脫給我做了個刺猬的造型。
徐驀然捂著肚子,說笑的有點兒疼。
我也疼,氣的胸口疼。
你個從小壞到大的賤人,你就手欠吧,早晚剁了去泡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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