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蕭易皺了皺眉頭,甩了一下方向盤之后踩下剎靠在路旁,轉(zhuǎn)過頭盯著巫蕓問道:“你是苗疆巫族的?”
巫蕓緩緩拉下黑袖,輕聲說道:“苗疆巫族?當(dāng)然不是,想來你應(yīng)該是在盤古星遺留的巫族見過一些相同的圖騰才這般認為,其實,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只需清楚我對你并無惡意就行了?!?br/>
說到此,巫蕓又問道:“你還未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那蕭林翰想必很早便將你的身世告訴你了,那么,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親生父母是誰?我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br/>
蕭易仰頭靠在座位上,雙眼散漫的看著窗外那車流不息、高樓林立的懷南市,右手手指輕輕的敲擊方向盤,似乎絲毫也不在意此事的回道:“在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的前提下,你問出這樣的問題還真是可笑,我也認為,我沒有必要回答你?!?br/>
巫蕓輕輕搖了搖頭,黑紗下的神情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說道:“我的身份真的并不重要,我此次來尋你,也是為了完成一個人的心愿,如果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世,那么,我此行也算是白來了?!?br/>
說到此,巫蕓身形化為了一團黑霧,正待離去時,蕭易卻說話了。
“好了,你也不用這樣來激我,說沒有想過是不可能的,但那也僅僅是小時候而已,如果你愿意告訴我。那我也很樂意聽,但,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除非某人是在我親生母親生下我之前死了,要不然,你不用告訴我那人是誰,也不用來老一套的親父悔過尋子,我不吃這一套?!?br/>
聽到此話,巫蕓恢復(fù)了身形。唇角卻是微微露出一些笑意,淡淡地說道:“呵呵,你放心,對于你親生父親的身份。我自然是不會告訴你的,畢竟啊,我也等著有那么一天,待你實力夠強了之后。幫我殺了那人呢?!?br/>
這淡淡的一句話,卻是讓蕭易表情瞬間凝固了,冷冷的問道:“他現(xiàn)在知道我在哪里?”
對于蕭易反應(yīng),巫蕓似乎早有所料。唇角的笑意更濃了一些,回道:“他當(dāng)然不知道你在哪里,他若知道。想必我也沒機會來見你了?!?br/>
蕭易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隨即說道:“你特意來找我。難道就只是說這些?”
“當(dāng)然不是。”
巫蕓輕聲說道,隨后掌心一番。閃現(xiàn)出一柄赤紅色,只有巴掌大小,如月牙般的彎刃,只是這彎刃實如圓環(huán)一般,而且光滑如鏡,隱隱散發(fā)出絲絲熱氣。
巫蕓將彎刃遞給蕭易,淡淡的說道:“這是你母親生前所用地武器,名為朱雀烈焰輪,你收下它吧?!?br/>
聽到此話,蕭易接過那朱雀烈焰輪,稍加查看之后,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隨后抬起頭,盯著巫蕓問道:“你確認你不是在開玩笑?我親生母親居然會有此等神兵?如果是這樣,那當(dāng)日為何會難產(chǎn)而死?難道你想告訴我,是蕭林翰騙了我?”
巫蕓輕輕嘆了一口氣,回道:“蕭林翰自然沒有騙你,只是,當(dāng)日你母親為了能夠保下你,唯有化去修為,自毀魂魄,方能躲開族人的靈識查探與追魂術(sh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
雖說這巫蕓手臂上也有火炎印記,而且口口聲聲似乎很熟悉自己身世,甚至還莫名送上了一柄起碼是下品靈器的法寶,但蕭易始終覺得有些蹊蹺,而且,這里面也太多無法解釋清楚地事情。
蕭易想了想之后,拋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么,你倒是告訴我,當(dāng)時出現(xiàn)在一旁的二十萬現(xiàn)金怎么解釋?”
這時,巫蕓黑紗下的神情微微變了變,很是疑惑的問道:“二十萬現(xiàn)金?不是十萬現(xiàn)金么?”
說罷,巫蕓卻是嘆道:“看來你還是在試探我,如果我對你有歹意,我又何需如此大費周章?”
“因為你太難讓人信任了,至少,從你目前所表現(xiàn)來看,有很多值得我懷疑地地方?!?br/>
蕭易順手將那朱雀烈焰輪丟進了儲物戒指中,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與自己親生母親有關(guān),但既然已經(jīng)送上門來了,他自然不會退回去。
在盤古星修真界,除了各門各派的藏寶閣中存有少量的靈器之
度弟子連上品法寶都視為稀罕物,也常常為了一件中大打出手。
如今這像寡婦一般的女人直接塞了一個下品靈器過來,蕭易自然是笑納了,雖不知這朱雀烈焰輪有多大威力,但最起碼也該有對抗分神期高手地威力。
這時,蕭易轉(zhuǎn)頭盯著巫蕓,忽然開口問題:“你叫什么名字?”
巫蕓卻是微微愣了一下,輕輕笑了笑,回道:“如果你不介意,倒也可以稱我為蕓姨?!?br/>
“蕓姨?”
蕭易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巫蕓,雖然黑裙有些寬松,但依舊可以看出來身材很好,凹凸有致,該豐滿的豐滿,該渾圓地渾圓,黑紗半遮半掩下地頸項也是白皙滑嫩,看不見絲毫細紋,雖然因裝束看上去有一點點少婦地風(fēng)韻,但想來也是二十五六芳華。
只是,蕭易想到這里時,瞬間將這些判斷從腦中抹掉,在修真界,怎么可以用外觀來衡量一個人的年齡?
事實上,如今地盤古星修真界,修真者的外貌與體型,與踏入元嬰期時的年齡有關(guān),如果年輕時進入元嬰期,那基本上便可以保持近兩三百年的青年期,衰老的周期也會變得很短。
只是,男性修真者與女性修真者有所不同,女性修真者大多數(shù)比較注重外形,所以在修煉過程中,會不停消耗真氣減緩衰老周期,而男性修真者卻很少這么做,除非是誰對自己外形很是看重。
所以,雖然現(xiàn)在看這巫蕓大概只有二十七八,誰又能知道她活了幾百年?想到此,蕭易禁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有時候還真糊涂。
巫蕓似乎知道蕭易在想什么,于是直接說道:“其實,我只比你親生母親小兩歲,而且,你母親在世時,我也是以小妹自稱,所以,你呼我為姨是合理不過了。”
說到這里,巫蕓黑紗遮掩下的秀眉顰蹙了起來,雙眸中充斥著憂傷之色,低聲呢喃道:“說起來,真是冤孽啊,恐怕你還不知道你親生母親的姓名吧?你母親名為巫瑩,在暗巫星,是三族之血巫族的大祭司,被稱為血鳳祭祀,縱然在整個暗巫星都是地位超凡的存在,備受族人所敬仰。”
這時,巫蕓微微沉默了一下,雙眸閃過一抹寒冰,繼續(xù)說道:“本來,你母親必定成為血巫族有史以來第二個女族長,可好不好的,偏偏在血巫族即將換選族長時懷上了你,如果僅僅是這樣便算了,大不了放棄競選族長,可那人,卻在大選之時,公然不承認你是他的骨肉,并懷疑你母親與別的男人有染,你母親作為血巫族的大祭司,傳出了這樣丑事,根本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便落得身敗名裂,除非,是按照血巫族的族規(guī),立即取出才懷上一個月的你,以燃血祭祀之術(shù),查明真相,可那樣做,縱然澄清了一切,也沒有你的存在了?!?br/>
雖然不知道巫蕓所講的究竟是真是假,但蕭易心里,卻忍不住升起一股濃濃的恨意,而他此刻唯一希望的,便是巫蕓是騙他的,自己的親生母親,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不是那什么暗巫星的大祭司,也不是那什么血鳳祭祀,更沒有那個導(dǎo)致這一切悲劇的王八蛋。
“接下來,想來你也猜得出來了,我那可憐的姐姐,為了保住你,偷偷來找我,讓我協(xié)助她開啟暗巫星的星辰挪移大陣,雖然我極力勸阻,想讓她留在暗巫星澄清一切,可姐姐無論如何也不愿舍棄你,最終,我也只有答應(yīng),并協(xié)助你母親開啟了暗巫星通往盤古星巫族一脈的星辰挪移大陣?!?br/>
說到這里,巫蕓那白嫩如蔥的雙手都緊握了起來,雙眸有些朦朧,胸部微微起伏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本以為,姐姐會因此逃過一劫,卻沒料到,那人竟然不知怎的找到姐姐的行蹤,姐姐那時即將生下你,我察覺到暗巫星出動了很多高手,悄悄跟隨過來后,發(fā)現(xiàn)那些人竟是來抓姐姐的,而最后,便是我最開始告訴你的那般,姐姐不敵之下,唯有化去一身修為,自毀魂魄,成為了一個盤古星上難產(chǎn)而亡的普通女人。”